去。
然后就这么目光柔和地看着他。
“你不喜欢这里?”
“很不喜欢!”
云小天几乎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开
说道。
“这里很不好。”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抬起
来,满脸都是抗拒。
“这里的每一个
都不好,我不喜欢这里,更不喜欢让娘亲待在这里,我想带着娘亲离开。”
“可你离不开啊。”
“为什么?”
“为什么……”
白忘冬抿了抿嘴,随即转过
看向了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的孟凡龙。
“这个问题他应该问过你很多遍了,孟凡龙,你来说为什么。”
“因为他姓云。”
孟凡龙答道。
“对啊,因为你姓云。”
白忘冬嗤笑一声。
“不是因为这个姓氏你需要承担你你不想承担的责任,而是因为这个姓氏让你生来脱离不开你眼中的泥潭,
如果没有力量,就什么都做不到。”
“无能之
最是可悲,如果你真的想要从现在这个位置上退下来,那就只会有两种结果。”
“哪两种?”
云小天皱着眉
问道。
“一种是你身死,还有一种是你的娘亲陪着你一起身死。”
“那是不是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成为家主,如果一开始我就不是家主的话,我是不是就能带着娘亲离开这里了。”
云小天是一个有些胆小怯懦的
。
但胆小怯懦并不代表他不聪明,六岁的年纪,已经足以他懂得很多事
了。
“不对。”
所以他自己否定了自己的话。
“就算是孟叔叔不让我当家主,四叔五叔也会让我当家主的,只不过就是换了一个待在身边的
罢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像现在是孟叔叔在我旁边。”
云小天鼓起勇气,带着求解的目光看向白忘冬。
“那我就真的没办法离开泥潭吗?”
“当然有办法了。”
白忘冬手指轻轻敲打扶手。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成为一个
的枷锁。”
“想要从这里走出去,其实很简单。”
“我要怎么做?”
“毁了它。”
“……”
云小天目露震惊。
“只要威胁你的东西不在了,牵绊你的东西也不在了,那这里就不再是泥潭,也没办法把你和你的娘亲留在这里。”
“大哥哥,你的意思是让我,杀了四叔五叔……”
剩下的话云小天说不出
了。
“这是唯一的办法。”
白忘冬目光平静,就这么看着他。
“就像你孟叔叔说的一样,你姓云,只要云家一
存在,那你就永远都没办法从这里离开,这是一个选择题,将整个云家和你的娘亲放在一起来做选择的题目。”
他伸出两只手,放到了云小天的面前。
“一边是你不喜欢的云家。”
“一边呢,是你想保护的娘亲。”
“这两边只有一边的
可以选择,只要选了一边,那另一边的
就会从你的世界中消失,你会选择哪一边呢?”
感受着白忘冬平静的目光,听着这平静的语调。
云小天此时的心绪反而很不平静。
两边只能选择一边的话,他自然会选择娘亲。
可是这样的选择却会让云家其他
都消失。
他六岁了,知道这个消失的意思就是死。
“真的就只能是非此即彼吗?”
“也可以选择两者都留下,只不过……”
白忘冬一手成拳,一手成掌。
掌包裹住拳,将它抓得死死的。
“什么都不会改变,因为从根源上,他们就永远永远不可能放过你们。”
云君侠的死意味着的就是云家的分裂。
他没有一个足够强势的继任
,所以没办法如他一般镇压住整个云家。
云旭阳一脉和其他分脉注定要成为敌
,云小天是这场旋涡的核心,谁都逃开,唯独他和他娘亲不行。
云小天沉默了。
六岁的他似乎没办法轻易的做出这么残酷的选择。
生杀予夺要要的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话。
而是需要一颗坚定不移的心。
狠辣也好,冰冷也好,理
也好,麻木也好。
的一生多的是选择。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正确的选择,有的,只是取舍。
可就正当云小天犹豫不决的时候,站在白忘冬身后的孟凡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总觉得这位副千户大
给云小天传递的观念有些不太对劲。
“大
,这个问题就让小天自己去想吧,他才六岁,还有大把的时间去思考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白忘冬闻言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就让孟凡龙的压力噌噌地涌了上来。
实在是白忘冬的目光过分的平静,就犹如是一潭死水,让
什么都看不出来。
未知的是最恐怖的。
白忘冬看着他那迅速低下的
。
这货是真的把云小天当成是自己儿子了呀。

的力量,真他娘的可怕。
“那便罢了。”
白忘冬微笑着拍了拍云小天的
。
“这问题就留给你自己去想,总有一天,你会有必须要做出选择的时候的。”
听到他的话,孟凡龙下意识松了一
气。
然后给了云小天一个眼神,让他赶快来自己这边。
白忘冬也不管云小天小心翼翼地从他的面前离开,而是继续开
道:“会议上云至诚的那句‘血凝症’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
“说,卑职怀疑,对方也曾对云君侠下过毒。”
“不是怀疑,是肯定。”
白忘冬转过
看向他,淡淡开
。
“你知道‘肯定’是什么意思吧。”
“卑职明白。”
“既然明白,该怎么做,还用我提醒吗?”
“卑职一定会在云至诚之前将尸体寻到的。”
说到这里,他抬起眼睛小心翼翼地朝着白忘冬看去。
“只是,该如何做,还要大
提点。”
“我知道你怀疑这件事是我做的。”白忘冬
也不回地说道。“但做这事的
别有用心,你是在说我别有用心吗?”
“卑职不敢,卑职只是害怕一无所知,扰了大
的计划。”
孟凡龙连忙说道。
“只是,真的不是大
所为吗?”
“你若是了解了解我便能知晓,白某一生从不说谎。”
白忘冬语气平和。
“盗尸体的
不是我。”
“卑职明了了。”
孟凡龙单膝跪地。
“卑职绝对不负大
所托。”
“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把握好,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