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歇着吧。"周桐转过身，拍了拍小十三的肩膀，"这些啊，也不能得太紧。急了，他们只会把怒火撒在百姓身上。"

小十三立在原地，铁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少爷心善，处处为民着想。"

周桐仰望着天上的月亮，忽然笑了："哪有什么善良？我不过是拿到了自己该有的剧本罢了。"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的看法，终究是对应不上这个阶层，这个时代..."

夜风吹动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小十三沉默地站着，像一柄出鞘的剑。

"我们啊，先过好自己的子再说吧。"周桐摆摆手，转身往屋里走，"你也早点休息。"

小十三微微颔首，身影无声地融黑暗。

周桐推开房门，烛光下，徐巧正伏案书写。听到动静，她抬起，眉眼间带着倦意："爹和你说什么了？"

"过会儿告诉你。"周桐支着下靠在门框上，环顾四周，"小桃呢？怎么没见她？"

徐巧摇："一直没见着，许是在自己房里？"

周桐皱眉："不对劲..."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小桃房门外，侧耳倾听——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又在抄《戒》屯稿子？"周桐回对徐巧比了个"嘘"的手势，徐巧饶有兴致地支着下，看着他像做贼似的摸到小桃窗前。

周桐竖起耳朵，里面确实有细微的响动。他轻轻推开窗缝，借着月光看去——小桃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睫毛微微颤动，一副熟睡的模样。

"这么乖？"周桐越发觉得不对劲，脆翻窗进去。黑暗中，小桃的呼吸声平稳绵长。他蹑手蹑脚地靠近，借着窗外的月光打量——小姑娘嘴角净净，没有偷吃的痕迹；枕边也没有藏书的踪影。

"奇怪..."周桐嘀咕着，明明听见了动静。他伸手想去掀被子——这丫惯常把违禁品藏在被窝里。

就在他指尖碰到被角的瞬间，小桃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周桐了然一笑，猛地掀开被子——

触手的温热让他瞬间僵住。

"嗯？"周桐触电般缩回手，"光的？"

小桃装不下去了，蜷缩成一团，声音细若蚊吟："少、少爷...你什么..."

周桐瞪大眼睛："你什么？大晚上脱光衣服？"

"天、天太热了..."小桃把脸埋进枕里。

周桐冷笑："八月天凉，你跟我说热？"他突然想到什么，伸手去摸小桃的手——指尖触到一片湿滑滚烫。

"你！"周桐像被烫到似的跳起来，"你个...大黄丫！"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震惊，"这么...这么..."

小桃整个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缩在床角不敢抬。

周桐吸一气，捏住她的脸颊："被子明天给我好好晒！听到没有？"见小桃不答，他咬牙切齿道，"今晚过来睡！我要看着你。"说完又补充，"先把衣服穿好！"

小桃小声嘟囔："还不是少爷和巧儿姐...太大声了..."

"放！"周桐耳根发热，"我们明明..."他忽然瞪大眼睛，"你一直在偷听？"

小桃把脸埋得更了。

周桐扶额："换好衣服过来。"走到门又回恶狠狠地补了一句，"大黄丫！"

房门关上后，周桐站在廊下呼吸。夜风拂过发烫的脸颊，他忍不住又骂了一句："这都什么事儿..."

窗外的徐巧看到周桐走过来，神色明显不对劲，不由得好奇地歪了歪。周桐进屋时，她注意到他发红的耳根，轻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周桐张了张嘴，又闭上："额......怎么说呢......"

"小桃在什么？"徐巧放下毛笔。

"在...睡觉。"周桐眼神飘忽。

徐巧眯起眼睛："你偷偷欺负她了？"

周桐白了她一眼："我有那么禽兽吗？"他纠结地抓了抓发，最终招招手，"你过来。"

徐巧凑近，周桐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只见徐巧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吃惊地捂住嘴："她竟然..."

"今晚我叫她过来睡了。"周桐尴尬地搓着手，"那个...手..."他比划了一下，"很脏..."

徐巧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该死..."周桐在心里暗骂，他该怎么和这个时代的子科普这些知识？"就是...子身体很脆弱，她又不卫生...你...懂得吧？"

徐巧突然叹了气："要不你就..."

周桐揉了揉她的脑袋："等你下次月事来的时候，让她当一回通房丫鬟。"

他压低声音，"嬷嬷要是问，就说我求欲未满就行。"他无奈地摇，"这小子...我原本想等以后娶她..."

"还不是你知道她对你的心思，还天天粘着她。"徐巧突然嗔怪道，"这不跟天天拿块在狗面前晃悠一样？"

周桐："......"他哭笑不得，"巧儿你这比喻就过分了啊。我要是狗，你是什么？呸呸呸，我要是你是什么？"

徐巧气呼呼地扑过来："我让你说！"

周桐连忙躲闪："这不也有你的责任！你要是晚上别那么大声，她会..."

"我...我控制不住啊..."徐巧顿时涨红了脸。

"打住。"周桐突然竖起手指，指了指门，"大黄丫来了。"

徐巧转，看到小桃低着，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站在门边。她立刻走过去拉住小桃的手："这不怪你，都怪他天天勾引你。"

周桐："??????"

他瞪大眼睛，"哈？"

徐巧已经拉着小桃往床边走去，只留下周桐站在原地发呆。他摸了摸下，自言自语："我...勾引了吗？"

脑海中闪过平捏小桃脸蛋、摸她发的画面，"好像...有吧？"突然又摇，"不对啊，这词是用在我身上的吗？？这对吗？"

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烛火摇曳。周桐看着床上两个姑娘嘀嘀咕咕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夜晚格外漫长。

"少爷..."小桃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嗯？"

"我...我能睡中间吗？"

周桐："......"

徐巧噗嗤一笑："你看，这不就是勾引？"

周桐扶额："今晚你们睡床，我睡地板。"说着就要去拿被褥。

"不行！"两个姑娘异同声。

小桃急得直摆手："少爷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徐巧也点："就是，要睡也是我睡地板。"

周桐看着她们，突然笑了："那这样，我睡最外边，小桃睡中间，巧儿睡里边。"他故意板起脸，"谁都不许越界！"

"不要！"小桃突然鼓起脸颊，"这样睡中间，我像个小孩似的..."

周桐眨了眨眼，伸手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蛋："你不就是个小孩吗？"他的声音忽然压低，"等你巧儿姐来月事的时候，你再..."话没说完，就被徐巧狠狠瞪了一眼。

小桃却已经欢呼起来，一把抱住徐巧蹭来蹭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