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客厅里,兰溪正被爸爸指挥着,站直身体,走到布尺那里,一动不动,像尊小雕塑。
秦烟盘腿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电脑,嘴
里还咬着一颗
糖,打开电脑的一瞬间,忽略的记忆席卷而来,她坐直的身体慢慢弯了下来,企图把脑袋藏在电脑屏幕的后面,不让男
看到。
正思考着该怎么离开,就听到男
在喊她的名字。
“烟烟,要不要过来看看?”
秦烟应了一声,放下电脑,踩着拖鞋过去。
兰溪兴奋的说,“妈妈,我长高高啦!”
秦烟恭喜他。
“谢谢妈妈。”
“兰溪,你自己去玩。”
陈宗生对他说。
兰溪点点
,跑开了。
秦烟也想走,眼睛都跟着过去了,丝毫没注意男
的靠近。
男
温热的胸膛贴过来,气息打在她的脸上,“看什么呢?”
秦烟下意识的往后面退去,直到后背贴上一个墙面。
退无可退。
她抬
,嘴唇却是轻擦了下男
的下颌,又赶紧挪开了。
他还一直不说话,秦烟心里打鼓。
“先生,你不要这样嘛,好吓
。”
陈宗生笑着道,“烟烟可没有这样胆小。”
“还是很胆小的。”她轻轻的推开他一点,“我们有话好商量。”
一道铃声打
了两
之间暧昧横生的氛围。
男
留给她一个意味
长的眼神,抬手摸了摸她的脸,“中午一起吃饭。”说完,便打算接电话。
秦烟脱
而出,“中午我有安排啦。”
男
接电话的动作又停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宝贝,你最好是。”
“当然。”秦烟指了指他的手机,“你赶快接吧。”
趁着男
接电话的空,秦烟带上包和外套就出了门,兰溪看到她,还特地放下气球,跑过来跟她道别,秦烟同他说了再见,才开车出门。
一上午的时间,秦烟都在补进度。
昨天耽误的,加上今天的,估计要到下午才能全部完成。
而且还是在不吃饭的
况下。
中午秦烟也没有出门,就点了份外卖,在自己的工位上打算简单吃一下,然后继续做。
谁知道陈宗生突然出现了。
实验楼专门进餐的位置就那么几处,这个点,大家都在吃饭,
多的地方,秦烟也不想去。
陈宗生拉开旁边工位上的椅子坐下,把带过来的食盒打开,让她先吃东西。
秦烟说自己快完成了。
“定任务量也不是让你堆到一起做的,今天就这样了,昨天耽误的就耽误了,后面多一天的事。”
秦烟心中一喜,“谢谢先生。”
陈宗生敲了敲桌子,“但是该罚的还是要罚,昨天的,今天的。”
他一副不容商量的架势,“吃饭吧。”
秦烟一脸抗拒。
男
淡声道,“你说的有事就是在这里赶进度?”
秦烟嘀咕,“这有什么不可以。”
眼看着男
的脸色越来越沉,秦烟就不敢再惹他了。
“先生,你吃过了吗?”
“嗯。”
“好冷淡啊。”
陈宗生没好气道,“吃你的饭。”
“你消消气嘛。”
她不说还好,越说陈宗生脸色越不好看。
秦烟立即乖乖吃饭了。
陈宗生往那里一靠,大老板的派
十足,“给你半个小时。”
“先生,你要急着走啊?”
陈宗生点
。
“不要嘛,中午我们一块睡觉吧。”
“自己睡去。”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一脸淡漠的说。
秦烟开始啃自己的青菜团子,“不睡就不睡,凶什么凶。”
陈宗生看着她,“公司那边的事
我会让林和帮着顾着一段时间,你这段时间就先把这篇文章全部弄好。”
这是她毕业的文章,早点发出去,也就没有了顾虑,即便她一直摆烂,到时候也能毕业,这样至少她的压力会小点。
秦烟吃的腮帮子鼓鼓的,没办法回答他的话,陈宗生把打包袋里的小杯玉米汁拧开,递给她,秦烟接过去,喝了一
,把嘴
里的食物咽下去,“那有多久呀?”
“你觉得多久能写好?”
秦烟忙说,“新实验九月份才会开始申报,正式开始做实验也差不多是那个时候开始。”兴奋的语气。
而现在才六月份,满打满算,也还有三个月呢。
“三个月太长了。”陈宗生说,“最长一个月。”
这根本不是秦烟期待的时间,时间越长,她就可以越轻松嘛。
“能不能再加一点啊,我不想要那么短。”
“你想要多久?”这也不是陈宗生最终考虑定的时间,但是三个月确实长,从小姑娘的语气里就能听得出来,这对她来说完全是充裕的。
如果真定三个月,前两个月她估计要全部用来玩。
秦烟浅浅提议,“上个五天十天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提前在九月份之前完成。”
“不行。”
“为什么嘛。”她面露不满。
陈宗生看过来,“你自己清楚。”
秦烟化悲愤为食欲,继续吃东西,吃饱了喝足了,才眉一拧,“我不管,反正至少两个月。”
“可以。”
“两个月还是很短的,要产出一篇高质量的文章不能那么急……”其实后面她还有一大堆说说服男
的话,但是——可以?就那么答应了?
秦烟有些后悔自己说短了,想补救,但是刚开了一个
就被男
打断了,“要么就一个月,那么就现在的安排。”
秦烟只好心中勉强满意但是面上憋屈的接受了这个原则。
陈宗生看了下时间,起身把凌
的桌子收拾一下,秦烟帮着他一起。
“先生,你一会真的要离开吗?”
“下午还要去工厂那边。”
秦烟随
问,“又是那个化妆品工厂呀?”
把桌子收拾
净,垃圾丢进垃圾桶里。
陈宗生抽了几张纸,帮她擦了擦手,“再过去看看,怎么了,不喜欢这个项目?”
“也不是,就是感觉先生你突然就上心这个了。”
“不是突然。”陈宗生低
看着她,小姑娘已有为
母的温柔,比起他们刚见面时青春稚气的小丫
,一晃那么久过去,不论是样貌还是其他,到底是有不同的,但是也有不变的东西。
她从来没有好好过过一个生
,即便他们在一起后,也几乎不过。
家里三个
,认认真真庆过生的也就只有兰溪。
陈宗生告诉她,“它是你的生
礼物。”
秦烟一愣,“生
礼物?”
“对。”陈宗生说,“三十岁的生
礼物。”
“还要明年呢。”
“所以才要慢慢准备。”
秦烟抱着他,“先生,谢谢你!”
陈宗生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