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陈宗生带着兰溪出门,秦烟则是去梁家。
梁母亲自打来的电话,让她过去吃些茶点。
秦烟自然乐意过去。
陈宗生将她送到地方,小家伙探出脑袋,甜甜的说,“想妈妈。”
秦烟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陈宗生送秦烟进去,到了门
,小姑娘又撒娇,“先生,你要早点过来接我哦。”
“好。”陈宗生握着她的手,“外面凉,快进去吧。”
梁母走了过来,笑着道,“宗生要进来坐会吗?”
“不坐了,那边老爷子还等着。”
梁母点
,“也好,你路上慢点。”
陈宗生颔首。
看着男
走远,秦烟才不舍的回
,对上梁母打趣的目光,又很不好意思。
梁母温柔的摸了摸她的
发,那样的触感,不似男
那种带着
意和怜惜,反而更多的是一个
长辈的柔软,她的生命中的某一个缺
在这一刻得到了圆满。
秦烟轻轻的问,“姨母,阿茵呢?”
“她一会过来。”梁母说,“我们边用茶点边等着她。”
梁母准备的茶点,都是
挑细选的,适合她和姜茵的
味,梁母自己反倒用的很少,她在一旁绣东西。
秦烟坐在她旁边,绣帕上面的才绣了一部分,还看不出来是什么,但是针法很密,即便秦烟这样不懂行的
也能看出来一定是技艺非常好的
才能绣出来这样的东西。
“姨母,你好厉害呀。”
梁母说,“练的久了,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只是看着熬久了,眼睛会疼,这个就不教你了,改天教你
花,那个我还是很擅长的。”
“好。”
没多久,姜茵也过来了。
梁母带着两个小辈,说说笑笑的,一下午的时间过得倒也快。
天还未黑,陈宗生和兰溪就出现在了梁家。
梁元荣今天下午也在戏院那边,那边结束,由他先送周老爷子回去,所以路上便耽搁了会。
梁父留下陈宗生一起吃饭。
兰溪得到老一辈的所有
的喜
,就连官场上以严肃着称的梁父也不例外。
梁元荣回来时,看到老父亲脸上的笑容,险些以为走错门了。
饭后,一家三
便要离开了。
梁元荣陪着陈宗生走到门
,连同梁父梁母和他的红包一共六个,全给了陈宗生,“昨天说要聚,你不去,易南那边也有事,就没成。”
“十五前后吧,到时候我请你们在新居吃饭。”
陈宗生问,“婚房看好了?”
梁元荣笑着点
,“和西子湾离的不远。”
陈宗生知道是哪一处宅子了,也是个好地段。
回
看了看车窗里露出的两颗小脑袋,陈宗生说,“行了,你先回去吧。”
梁元荣嗯了声,看着车子离开,才转身回去。
客厅里,梁父心
落寞,看到儿子进来,顾忌到未来儿媳在,欲言又止的。
等梁母陪着姜茵去楼上两
的房间,梁父才抓紧时间问儿子,“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
梁元荣说,“不急。”
“你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生个小孩子多可
,兰溪我真是越看越喜欢。”
梁父感叹了一句,又回到正题上。
“茵茵家里那边还有什么
吗,毕竟是婚姻大事,若是有,就提前将
接回来。”
梁元荣说,“应该是没有了。”
梁父叹气一声,“也是个苦命的
。”
他看着儿子,嘱咐,“结了婚,就要顾家了,不能再三天两
跑的不见
影,有事多商量,也不能看茵茵没有娘家的
就欺负她,你的脾气也要收一收,茵茵不是你的那些下属,她是与你相互扶持的
,相互体谅的
,才能走的长远。”
梁元荣说,“您放心。”
姜茵在楼梯边站了会,又转身回去,没再继续听了,她怕会落泪。
这样的话,本该是她的生身父亲嘱咐未来的
婿,但是如今却是她未来的公公嘱咐她未来的丈夫。
从没有哪一刻,她会这样想落泪。
梁元荣进了门,看到她红红的眼睛,皱了皱眉,“遇到什么事了?”
姜茵擦了下眼睛,“没什么。”
梁元荣缓缓道,“以前有没有要好的同学,可以请过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毕业后都断了联系了。”
“你之前的那位老师呢?”梁元荣注视着她,他很感激那位老师,能够在姜茵最困难的时候帮助她一程。
姜茵吸了吸鼻子,“我不确定她会不会过来。”
姜茵一直对那位老师充满敬意,同时也有惧怕。
那是一位很严厉的老师。
姜茵不确定过了那么久了,对方是不是还记得她。
“我来联系吧。”
梁元荣能看出来,她还是希望那位老师过来的。
梁元荣也希望她能过来。
姜茵没什么亲
,这些年过得也很不容易,在众多欺负她的
中,那位老师是唯一给过她温暖,又认真教过她的
,对她的意义很不一般。
姜茵肯定也希望对方能见证她的重要时刻。
如果对方实在不想过来,那就算了。
姜茵点了点
,“好。”
……
在秦烟的期待中,终于来到了五
后。
早就准备好了背包,里面装着可能会用到的东西和相机。
兰溪也穿的厚厚的,像是一个小企鹅。
加上跟着照顾兰溪的保姆,一共四个
,便出发去长松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