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控制台上一切能抓的东西,疯狂地砸向光幕。
“我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
指挥大厅里,一片死寂。
所有的男
工作
员,都在第一时间低下了
。
一个个脸色通红,鼻孔发热。
有几个年轻的,甚至已经流出了可疑的红色
体。
副官手忙脚
地冲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季瑶身前。
“队长!冷静!冷静!”
“大家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季瑶在嘶吼中,彻底崩溃了。
……
神狱五层。
林轩看着光幕里那个抓狂的身影。
砸吧砸吧嘴,一脸的回味。
“真带劲。”
“就是可惜了。”
“只能看,不能尝。”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手里半死不活的苏青。
苏青也被刚才那一幕惊呆了。
她看着林轩,眼神里多了一丝同
。
能把那样一个绝色
战神
疯。
这个男
,罪该万死。
林轩把苏青扔在地上。
锅里的水还在沸腾。
他摸着下
,似乎在认真思考。
苏青的心,又悬了起来。
“我……”
她刚想求饶。
林轩却摆了摆手。
“算了。”
“今天心
好。”
“看了那么
彩的表演,就不喝你的汤了。”
苏青闻言,顿时喜出望外。
“谢谢!谢谢大
不杀之恩!”
林轩蹲下来,捏住她的下
。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
白牙。
“你这身皮毛不错,借我用用。”
“什么?”
苏青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
林轩的手动了。
他抓住苏青身后的一条尾
。
那条最粗,最长,毛色最亮的尾
。
“你刚才说,这秘密关系到我的
命。”
林轩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
“那我就收点利息。”
“这条尾
,就当是定金了。”
“别怕,我手艺很好。”
“保证切
平整。”
苏-青还没来得及尖叫。
只觉得尾
根部一凉。
嗤!
一道金光闪过。
林轩手里,已经多了一条雪白蓬松的狐狸尾
。
而苏青的身后,鲜血淋漓。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宫殿。
苏青疼得在地上打滚,身体抽搐。
九尾狐的尾
,连接着本命元神。
断一尾,如同神魂被撕裂。
林轩拿着那条足有两米长的狐尾,满意地掂了掂。
“分量十足。”
“手感一流。”
“回去可以做个围脖。”
“或者拿来当
毛掸子。”
他完全无视了在地上哀嚎的苏青。
转身,大步走向通往第六层的传送门。
“对了。”
他走到门
,回
看了一眼。
“以后你就叫八尾狐了。”
“好好养伤。”
“等我办完事回来,要是那条尾
还没长出来。”
林轩晃了晃手里的狐尾。
“我就只好,再来收一次利息了。”
说完。
他一步跨
传送门。
身影消失在扭曲的光影中。
只留下苏青,不,是八尾狐。
在空旷的宫殿里,发出绝望而怨毒的哭嚎。
林轩拿着那条毛茸茸的尾
。
顺手擦了擦平底锅上的油渍。
嗯。
吸油效果不错。
他心
愉悦地吹着
哨。
“下一站。”
“界狱之钥的第一份材料。”
“希望是个硬菜。”
天府指挥中心。
空气凝固。
所有
都成了木雕。
季瑶抓着
副官的外套,死死裹住自己,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那件外套在她身上,每一寸布料都在发出悲鸣。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即便没有直视,也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自己身上。
火辣,滚烫。
她的脸,从脖子根红到了发际线。
完了。
经营多年的高冷
武神形象。
在今天,碎得连渣都不剩。
“都……都出去。”
季瑶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给我……滚出去!”
哗啦。
大厅里的
如蒙大赦,瞬间作鸟兽散。
连滚带爬,争先恐后。
生怕跑慢一步,就会被
走的队长撕成碎片。
转眼间,巨大的指挥中心只剩下季瑶和那名
副官。
“队长……”
副官看着自家队长蜷缩在椅子里,瑟瑟发抖,满脸心疼。
“没事的,他们什么都没看见。”
季瑶没说话。
她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肩膀一抽一抽的。
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砸在紧绷的外套上,晕开一小片
色。
她不恨那些下属。
她只恨那个男
。
那个远在神狱,却能
准地,一次又一次,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混蛋。
“林轩……”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
“你给我等着。”
“等你出来。”
“我一定……”
她想说,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
“我一定……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这个念
一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让那个无赖尝尝这种滋味?
怎么尝?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旖旎又荒唐的画面。
脸,更红了。
……
神狱六层。
林轩一步踏出传送门。
脚下传来坚实无比的触感。
眼前的景象,不再是火海或风
。
这里,是一片灰色的世界。
没有天空,没有大地。
只有无数块大小不一的巨石,悬浮在虚空中。
每一块石
,都散发着沉重古朴的气息。
空气粘稠得像是水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