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团神魂本源,发出微弱而恐惧的意念波动。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它在林轩的掌心剧烈颤抖,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林轩低
,看着这团吵闹的东西。
他另一只手中的太极圆盘,还在缓缓旋转。
圆盘似乎感受到了这团
纯的寂灭本源,发出了渴望的嗡鸣。
林轩的目光,在神魂光团和太极圆盘之间,来回看了一眼。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团光团。
光团吓得缩成一团,抖得更厉害了。
林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这东西,似乎能成为玉佩的养料。
他不再理会光团的哀求。
将它,缓缓地,按向了太-极圆盘。
“不——!”
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
神魂光团在接触到圆盘的瞬间,便被那黑白二色的漩涡,彻底吞噬。
太极圆盘,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上面的光芒,似乎又明亮了一分。
林轩满意地点了点
。
总算没白忙活。
他收起玉佩,环顾四周。
黑龙王的宝库,已经在他刚才关闭光门的力量余波中,彻底化为了齑
。
整座
海龙庭,也变得支离
碎。
这里,已经没有他需要的东西了。
林轩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他身后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涟漪。
一道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小友,请留步。”
林轩转身。
他身后的空间,如水面投
石子,泛起一圈圈无声的涟漪。
一个身影,从涟漪的中心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老
。
他身穿朴素的灰色布袍,赤着双脚,
发用一根
绳随意束在脑后。
他的脸上布满皱纹,皮肤黝黑粗糙,像一个在海边劳作了一辈子的普通渔夫。
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老态龙钟的浑浊,反而清澈得如同
邃的夜空,倒映着亿万星辰。
他看着林轩,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林轩的目光,落在这个突然出现的老
身上。
眼神冰冷,不带一丝
绪。
他能感觉到,这个老
体内没有任何真元波动,也没有法则的气息。
他就像一片虚无。
可正是这种虚无,比黑龙王那样的存在,更让
无法看透。
“你是谁。”
林轩开
,声音平淡。
老
笑了笑,对着林轩拱了拱手。
“老朽观澜,一个四处闲逛的糟老
子罢了。”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语气也十分谦和。
“路过此地,恰好看到小友大展神威,一时技痒,忍不住现身一见,还望小友不要见怪。”
观澜的目光,扫过周围化为废墟的龙庭,又看了一眼下方
不见底的渊海。
“真是
净利落的手段。”
他赞叹道。
“那条小黑龙,盘踞此地数万年,也算一方霸主,却在小友手下走不过三招。”
“还有门后那个‘守墓
’,更是棘手的存在,小友竟能隔着界壁,硬生生撕下他一块本源。”
“佩服,佩服。”
林轩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
“说重点。”
他不喜欢废话。
“呵呵。”
观澜也不恼,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
“重点就是,小友你惹上大麻烦了。”
他伸手指了指林-轩手中,那枚已经恢复平静的太极圆盘。
“‘天之冢’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林轩的目光,微微一动。
“天之冢?”
“是啊。”
观澜叹了
气,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多了一丝凝重。
“一个很古老,很强大,也很不讲道理的地方。”
“他们自诩为‘天道’的看守者,职责就是埋葬一切试图窥探‘终极’的存在。”
“你刚才撕碎的那个‘守墓
’,只是其中最弱小的一个。”
他看着林轩,眼神变得有些怜悯。
“你拿了他的本源,那
‘寂灭’的气息,就会像跗骨之蛆一样,永远留在你的‘钥匙’上。”
“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更多的守墓
,循着这
气息找上门来。”
“而且,来的一定会比刚才那个,强得多。”
观澜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林轩。
他在等待林轩的反应。
是惊慌,是恐惧,还是不知所措。
然而,林轩的脸上,依旧平静如水。
他只是低
,看了一眼手中的太极圆盘。
然后,抬起眼,看着观澜。
“所以?”
观澜愣住了。
就这?
没有追问,没有求助,只有两个平淡的字。
他突然觉得,自己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都堵在了喉咙里。
这个年轻
,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咳咳。”
观澜
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所以,小友你现在很危险。”
“那些守墓
,就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疯狗,不把你撕碎,是不会罢休的。”
林轩的眉
,终于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他预感到,会有很多麻烦。
他讨厌麻烦。
观-澜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一丝
绪变化,心中一喜。
有反应就好。
“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了那副高
莫测的笑容。
“老朽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抹去那道气息,让你摆脱那些疯狗的追踪。”
林轩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在等下文。
“很简单。”
观澜伸出两根手指。
“我们做个
易。”
“我帮你解决麻烦,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林轩的目光,终于变得锐利了几分。
“什么问题。”
观澜的笑容更
了。
他知道,鱼儿上钩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
“第一个问题。”
“你的这双‘钥匙’,是从何处得来?”
林轩沉默。
这个问题,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这玉佩,仿佛从他有意识起,就一直伴随着他。
观澜见他不说话,也不追问,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这东西,在我们的那个时代,被称作‘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