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脸色做什么？还得指望家来给林馨做家教呢！”

“家教又不是只有他一个能做，他不做我们可以请别做，一万块钱一个多月时间，这价格够可以了，还怕请不到好的家教吗？”

“有你这样算账的吗？世故这账，你懂啥？”

“我咋不懂了？他家里原本就穷，他爸现在这样，医疗费可能就是个无底，要是他和他妈继续来向你借钱，难不成你还要继续借给他们？”

“能帮自然会帮一下。”

“那如果他们要一百万医药费呢？你帮不帮？”

“我……我懒得和你说……怎么可能要一百万那么多……”

王小华只是在门停驻了几秒钟时间而已，就听到了这么多对话。

他心复杂地走到电梯，坐电梯下楼去。

他不怪牛春生，也不怪林小芳，家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去考虑问题而已，能有什么错？

要怪只能怪自己，太过意气用事，太过自以为是，太过愚蠢，说话不过脑子，做事任没想过后果，这才导致现在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