罇空。
……
“老夫……老了。
或许那少年的‘全都要’,他能做到,我……却做不到了。”
童玄命叹息一声,继续读着来信,渐渐,便又凝眉。
却不知那少年是不是会算命,童玄命目所及竟见,那信上后续内容里,又还有一首诗,也是那少年赠予自己的。
诗名,也和他当前绪无比契合。
“《行路难》……?”
童玄命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