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胎已产,身体已经是他的了,耿心灭的意识马上就将彻底湮灭。
可为何,他还能影响自己的动作?
“弟弟!我求你了!
你要逃,可以!你要大哥的身体,要大哥的命,大哥给你!
你带着兴宗一起逃,好吗?”
内心之中,耿心灭的声音满是哀求。
泪水,顺着耿心灭的眼眶,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可他的嘴角,却扬起一抹笑。
他唇启,语气哽咽,却带着嘲讽。
揉杂悲意、哀求,又显出轻松、无
:
“大哥,兴宗是我的儿子,他是我的亲骨
。
他死就死了,于你何
?
大哥,你安息吧。”
胎动。
耿心灭魂飞魄散。
心裂之始,心灭之初。
心灭,是心裂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