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新刨刀，再次找了一块木板进行试验。这次，他更加熟练地作着，木屑如瀑布般落下，木板在刨刀下变得如同镜面般光滑。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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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斐的大山处，仿若与世隔绝一般，只有那叮叮当当的金属敲击声，在山谷间回。在一处简陋的冶炼场中，一位中年男子正忙碌于熔炉之前，他身形消瘦，面容沧桑，与山本勘藏有着八分相似，只是看起来更加苍老，大小眼和长短脚的特征也更为明显。

此便是山本勘藏的兄长山本勘助，在后世被称为武田家军师，在各种传说中似乎是个“服张良”似的物，实际上作为武田家很多金矿的技术负责，可能更像是萧何……

当然，这是在“服”里的，就像同为“黑衣宰相”，太原雪斋给徒弟打生打死大半辈子，所谓的“骏远三三国大大名”，都比不上姚广孝辅佐燕王judy的开局地盘……

不同于锻铁的弟弟，山本勘助现在正全神贯注地熔炼着刚开采出来的黄金。

山本勘助额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他时不时用那满是老茧的手抹去汗水，眼睛紧紧盯着熔炉中逐渐融化的黄金，表凝重而专注。他身旁是刚运送黄金矿石过来的武田大郎义信，年仅 12 岁的他，稚的脸上已写满了疲惫与无奈。

武田义信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山本勘助身边，看着老师忙碌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虽身为“武田矿业”董事长的继承，却无法像其他同龄孩子那样无忧无虑。在这个贫困且动的甲斐，生活的压力早早地就落在了他稚的肩。他都时不时要下到暗湿的矿井，与普通矿工一起劳作，每次从矿井出来，浑身都沾满了泥土与汗水，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般。

“老师，我过来时，看见了奉行众在向地下征收过料钱。”武田义信在山本勘助稍微休憩的片刻，小心翼翼地递上一葫芦略微带有些咸味的盐水。

甲斐缺盐，这盐水是优先供应给在矿山下苦力的武士的，他自己都未曾舍得喝一。武田义信心中对那些地下有些同，在他看来，他们也只是为了在这世中生存下去而拒绝参与军役而已。

所谓“地下”，是武田家对领内，没有被纳家臣、或者家臣的家臣，也就是没有被纳“寄亲寄子”体系下的地方具备一定武力者的称呼，在这战国世，能够活下去的，谁不是有武力者？

哪怕是远江国北方的偏僻惣村地普通农民，在某只猴子的稍微训练之后，不也能有普通足轻水平的战斗力？甚至再接受猴子训练之前，他们就可以在一个老汉的带领下进行落武者狩，战场上都很难死的武士老爷不也有死在他们竹枪之下的？

武田家称呼这个群体为“地下”，并且在这时节征收有“罚款”质的“过料钱”，是认为他们没有参与军役，就是有罪！可以说是把九年前驱逐武田信虎时，武田晴信对甲斐国众的温脉脉形象给撕了个碎！这令武田大郎义信都觉得有些不适……

山本勘助接过葫芦，喝了一盐水，长舒一气。他那一大一小的眼睛看向武田义信，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与沧桑。所谓“老师”，虽不是正式的师徒关系，只是对长辈的尊称，但对于武田义信而言，山本勘助渊博的学识和丰富的阅历，足以让他敬重有加。

“大郎，甲斐不比骏远，这里土地贫瘠，资源匮乏，百姓生活困苦。”山本勘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放下葫芦，缓缓说道，“在这战国世，战争频繁，我们必须充分动员一切力量，才能守护家园。那些地下，虽有一定武力，却不愿参与军役，这对武田家来说，无疑是一种损失。如果不能以为城为垣，那他们就必须拿出钱财，为战争贡献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