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坚定而严厉地反驳道:“巧合?哼,别再狡辩了!仵作已经查明,你妻子身上的淤青是在她死亡前不久形成的,这显然就是你施
的铁证!而且,你欠了那么多赌债,债主们
得你走投无路。当他们找上门来时,你妻子拒绝帮你还钱,于是你心生杀意,对吧?”
面对我犀利的质问和确凿的证据,王老六再也无法抵赖,他的表
瞬间变得惶恐不安。此时,他突然抬起
,眼中充满绝望和恐惧,大声喊道:“大
,我是被冤枉的,真的是冤枉的呀!”
看到他如此顽固不化,我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再也按捺不住。我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呵斥道:“来
,立刻将此
带下去,严刑拷打!让他尝尝苦
,看他还敢不敢嘴硬!”
听到我下达的命令,王老六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泪水涌出眼眶,嚎啕大哭着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大
,我说……我都说……是我
的,都是我
的啊!”
他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诉说着事
的真相:“我赌博输光了所有家产,还欠下巨额债务。债主们威胁要伤害我,我实在没有办法,才会想到杀妻夺财这个主意。大
,请您饶过我吧……”
随后我就说你妻子,对你多好,你为何如此畜牲不如,来
将王老六打
大牢,等候审判。
王老六听到这里,面色如土,惊恐万状地大喊:“大
,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啊……”然而,我仿若未闻他的求饶声,依旧面若冰霜地挥手示意手下将他拖走。
陈帅这时
颠
颠地凑过来,满脸谄媚地笑着对我说:“大
真是英明神武啊!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就能
获此案。”
我嘴角微扬,轻笑一声,回答道:“嗨,陈帅,只要你火眼金睛,其实每个
都可以做到如此。”
正当我和陈帅谈笑风生时,一名捕快风风火火地跑来,向我禀报:“大
,有位王大
求见。”
我眉
微皱,疑惑地问道:“哪位王大
?”
捕快忙不迭地解释道:“他来自京城,说是与大
相识。”
我心中一动,想起自己作为临时县令的任期如白驹过隙般即将结束。于是我说道:“哦,对了,我明白了。快带我去见见这位王大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