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二见二
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也是立马招呼二
落座:
“二位大
,请坐请坐!”
在云二的招呼下,房玄龄和杜如晦也是没有半点推脱的就坐在了上首位。
“牧之,我们两个老家伙贸然来访,还请你不要见怪才是。”房玄龄一上来就很亲切的唤云二的字。
云二赶紧接过下
送上来的茶水,亲自给房玄龄和杜如晦倒上了半盏茶后说道:
“中书令大
这话就折煞小子了,您二位有多少
想请您们前去,都不得机会!小子今儿这是走了多大的大运才把您二位盼来,何来见怪一说?!”
房玄龄眼珠子转了转说道:“牧之啊,今
我们乃是便服前来,不必用如此正式的称谓,你要是愿意,也照着叫程知节的伯父一样,唤我们俩一声伯父即可!”
云二时刻都在悄悄关注着房、杜二
的微表
变化,不是他过于谨慎,而是面对在史书上青史留名的二
,不得不让云二打起十二分的戒备,
毕竟这两个老狐狸总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前来拜访自己,然后又平白无故的主动与自己拉近关系,我云二还没自负到分不清大小王的地步!
云二顺坡下驴的答应道:“承蒙二位伯父看得起小子,能让小子唤二位长辈为伯父,是多少
求都求不来的美梦!那小子就厚脸皮一回,晚辈在此见过二位伯父。”
云二站直身子,在叫房玄龄和杜如晦一声伯父的同时,恭恭敬敬的冲着二
作揖。
杜如晦见此,哈哈笑了出来:“哈哈,玄龄啊,这小子他不傻!
明着呢!快快拿出你我给他的见面礼吧,总不能让牧之白白叫咱们一声伯父,这要是传出去,咱们老脸就丢尽了!”
杜如晦一边在身上摘着自己腰间佩戴的暖玉,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云牧之啊云牧之!吃
嘴短,拿
手短,我倒要看看你的斤两到底有多少!】
“牧之,常言道,君子如玉,你杜伯父我身无别物,这块儿我带了十年的暖玉今
就赠与你吧,希望你
后能如玉石一般,雕琢之后,终成世间美玉!”
云二听杜如晦这样一说,当即拒绝道:“杜伯父,这暖玉既然能陪伴您十年之久,想必是您的心
之物,小子怎能夺
所
呢?”
杜如晦在心里吐槽道,什么十年,不过是今
早朝才佩戴上的罢了,老子不这样说,待会儿怎么好拿捏你小子!
“哎!牧之,长者赐,不敢辞。你岂能不懂这个道理,还是说我和玄龄在你心里比不上卢国公,配不上你唤上一声伯父乎?”
房玄龄看云二被杜如晦问住,也是熟练的从腰间将佩戴的玉佩摘了下来递给云二:“牧之,你杜伯父说得对,长者赐,不敢辞!
既然克明兄用暖玉赠予你作为见面礼,那我也用我腰间佩戴的这块羊脂玉作为见面礼送给你吧,还不接着?”
云二在心里一阵吐槽,两个老家伙,这不明摆着欺负我不懂玉嘛,还他娘的什么佩戴了十年之久的暖玉、羊脂玉!糊弄鬼呢!
明面上,云二恭恭敬敬的将这两块儿玉接了下来,放在青莲捧着的木盘里,对着青莲说道:“青莲,将这两块儿长辈赏赐的玉佩好生收好,莫要有任何闪失才是!”
青莲捧着木盘应是:“青莲明白,定不会让这玉佩有任何闪失。”
见青莲捧着木盘离开,云二这才问询道:“二位伯父公务繁忙,今
怎会有空来小子这府邸?莫不是小子年纪轻,哪里做的不对,叨扰到了二位伯父?”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之后说道:“牧之,何不将你家下
退下?此事儿关系重大,若是有家将,能将咱们谈话的这间屋子围起来,那是最好不过。”
云二知道这两个老家伙绝对有事儿找自己,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如此神秘!他现在好想告诉两
自己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你们都下去吧,赵力!”
云二刚一喊完,赵力从门外而
:“家主,有何吩咐?”
“你们几个去门外把守着,没我的指令,不准任何
靠近!”
就在云二当着房玄龄和杜如晦的面,朝着赵力等家将下令时,房、杜二
也在细细打量着赵力等家将。
等云二吩咐完下
后,房玄龄率先开
道:”牧之,你这几位家将瞧着倒像是是从军中出来的?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悍将愿意追随于你,可当真是不容易呐!”
赵力几
到他这里当家将这事儿可经不起细察,万一牵连到了程咬金那就不好了,他便转移话题道:
“嗨,您老眼力真好,他们确实是从军中退下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些许残疾。现在小子把
都支走了,还派了家将守卫,不知二位伯父是什么事
如此神秘?”
见云二提到正题,杜如晦开
说道:“我们接到关中各州县上报的折子,关中五十四座州县,赫然已有五十座州县已经出现大旱征兆,
这让陛下很是心急上火,连百骑司的督尉都受了腰斩之刑!陛下命我等写一份详细的赈灾章程。”
说到这里,杜如晦突然闭上了嘴
,不再言语。
云二在心里骂道,李二宰了谁和小爷 又有什么关系?!你们两个老不死的为什么要把这些事儿讲给我听?这是我这个小卡拉米能听的东西吗!
吐槽归吐槽,云二在收敛住心神后看向故意卖关子的房杜二
,他开
说道:
“小子相信以二位长辈多年的执政经验,赈灾什么的对您二位来讲那是手拿把掐、毫无压力。出了这档子灾
,
想必二位伯父现在应该政务繁忙,又在小子这里
费了许多处理政务的宝贵时间,既如此,小子就不留二位伯父在我这里吃饭了。”
房玄龄和杜如晦闻言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对方,我们这是被赶客了?不是,这小子前脚毕恭毕敬拿了我们两个的好处。
后脚听见这事儿的味儿不对,就如此明目张胆的赶我们走?
“云牧之!你小子不当
子!”房玄龄怒骂出声。
云二:.....................
看着房玄龄罕见的叉腰骂
,杜如晦一脸震惊之余还不忘看看云二是什么反应。
“哎!房伯父何出此言?好端端的您怎么就骂上了?我也没
啥呀?”云二装出一脸无辜的表
说道。
房玄龄一听云二这厮还敢狡辩、拒不认罪!他愤怒的一甩袍袖,这一动作可把云二看开心了,按照惯例,做出这个动作的
下一步一般就是要大步离开了。
然而下一秒,房玄龄的
水星子便
到了他的脸上:“好你个不要脸的云牧之!前脚才收了我和克明的玉佩,
后一秒就急着要把自己摘出去?!你的脸皮咋就这么厚呢?!吃
嘴短、拿
手短的道理你是一点也不听啊!”
虽然云二脸皮厚,一直秉承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行事理念,但现在被房玄龄指着鼻子骂,他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房伯父,瞧您说这话,这是小子哪里做的不对?惹您生这么大的气?我这不是想着您二位的时间宝贵,公务繁忙,我这是为您们着想、考虑。”
杜如晦听着云二这番没脸没皮的话语,忍不住脸皮抽了抽:“小子!我可没有你房伯父那般好的脾气,惹急了我,小心我揍你!
你听着,我们的确没有你那么多闲工夫和你扯来扯去,今儿这事儿你已经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