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必须保存好,用完后一定要
到库房,如果谁的丢了,或者没有
,是要扣工钱的,”
到我的时候,一个脸黑黑的库管员说,
“你这么小能
活吗?你还没一袋棉花重,到时候怎么从地里背出来?”
吓得我不敢说话,拿上袋子就跑了出去。
回到宿舍后,心里想着这个库管员说的话,哎,既然来了就一定要
下去。
这时候老板进来了,手里拿着几十个铁盆。
说是吃饭用的,一看这铁盆,比我的
都大。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端着这个比我
都大的铁盆,来到了厨房。
眼前出现的这个厨房,像极了农村的烤烟房。
这个土房子比其它房子要高,一个可以开进拖拉机的大门,里面黑漆雾重,被烟熏的到处都是黑的,
两个穿着脏脏的男
,他们就是做饭的大师傅。
围裙好像几年都没有洗过一样,放在墙根能立起来。
墙角处,一个可以放一
牛的大锅,冒着热气,天呐!这可以放10个
在里面洗澡了。
另外一个墙角处。放着一个大型的压面机,还在不停的转动。
只听见做饭的喊到,
“都排好队,吃多少打多少,不许
费”,
大家排成了一行,我站在
群的队伍当中,几乎看不到我,
到我了,我紧张的说,“少打点,多了我吃不完”,
打饭的捞起一勺饭扣到碗里,说,“够了吗?”
“够了,够了”,我急忙说,
我端着比脸盆大的碗,里面装着只能盖住碗底的一勺饭,小心翼翼的来到宿舍,坐在用麦
铺的床上吃了起来,几乎整个
都要伸进碗里。
第二天早上,我们被一个拉棉花的拖拉机带到了一个看不到
的棉花地里。
那地块听说有500亩,四面是整整齐齐的杨树,站在地
一眼望去,看不到
。
每个
都排成一行,看见那白花花的棉苞,整个地块就像下了一场
蛋大的雪,落在地里。
把领到的棉花袋子从
上往脖子上一套,腰上一系,像极了袋鼠妈妈的育儿袋。
手刚伸在棉花上,只看见密密麻麻的蚊子,像蜜蜂一样,一下子飞了起来,我用手挡了几下,可根本不管用。
旁边的一个大姐笑着说,“没用的,让蚊子咬,习惯了就好,我们来就是喂蚊子的,一会太阳出来了就少了。”
刚开始摘棉花,只能一只手扶着棉花苗,一只手去摘上面的棉花。
棉花还没形成的时候,像花苞,形成棉花后,它的壳子就会打开,里面长出一个白白的花朵,慢慢的,我也适应了两只手摘。
很快就到中午了,老板通知所有
,让把袋子里的棉花背到地
,吃饭过秤。
我走到装棉花的包跟前,看着比我高的棉花袋,我傻眼了,心里想,“这怎么背呢”!
那个库管员说的话不时在我耳边响起。
就在我准备用摘棉花的小兜,往外转的时候,那个大姐来了,笑着说,
“我知道你背不动,我来,”
说着两只手一拽,用肩膀一扛,很轻松的背起了。
我跟在后面,心里充满了感激和忧愁,心想这以后咋办呢!
到地
后,一个拖拉机的斗子上三面都装着两
高的铁丝网,上面挂着一杆秤。
另一个
拿着一个本子,记着名字和数量,过完秤,我拿着饭碗,走到打饭的桶面前一看,兰瓜汤,馒
,那馒
大的让
害怕。
给我背棉花的大姐说,
“拿上,吃不完的装起来,下午时间长,饿了就吃”,
我打上饭,默默的坐在大姐旁边,眼前这个大姐让我感到特别的亲,
“以后你摘完放在地里我帮你背”,大姐边吃边说,就这样每天重复着。
也许大家都看我是个小孩,都对我很关照,很快在这个大家庭里度过了两个月,迎来了回家的喜讯。
老板把算好的工资两百块钱
给了我,我能想像到,把钱
到母亲手里的场景,母亲肯定会高兴的,一遍遍无数次的想着。
很快就踏上了回家的路,这是我第一次坐火车,很好奇。
在黑压压的
群中挤上了火车,家越来越近了,思乡就越浓。
一想到很快就能回家了,这种莫名的激动霎时涌上心
,经过漫长的三天,火车上传来了,“前方是天水车站,有下车的旅客提前做好准备”,
“到了,到了,离别两个月的家终于到了”,心里暗暗的想。
下车后又坐上了去县城的班车,这种车我是最
痛的,一上车就开始晕车,
走吧,只要能最快的回家,
终于到家了,看着这个大山
处的几十户
家,显得多么的亲切,一棵树,甚至每一个小
都显得那么的熟悉。
一到村
,看到的母亲和想象中的不一样,母亲哭了,哭的很伤心。
从来没见过母亲如此的伤心,母亲说,
“自从你走的那天,没有告诉家里,我和你父亲不知道你去了新疆,四处打听,才知道你去了新疆”。
从那以后,母亲每天以泪洗面,望着母亲那苍老的脸,我心里五味杂陈。
也能体谅母亲此时此刻的心
,儿行千里母担忧,这句话是多么的真实。
我也哭了,
生第一次感受到母亲的伟大,也感受到儿子在母亲心里是多么的重要,就是这一次,给我留下了心病。
每次出门我都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不喜欢母亲送我上车。
尤其是看着母亲望着我走远了还站在那里,我的泪就由不得流了下来。
心里不停的在喊着,“妈妈,”
一旦崩溃到了极点,就会变得沉默寡言。
打工的这几年,每次回家父母都会说起我的婚事。
一见面就说个不停,
“谁家的娃结婚了,谁家的定亲了”,
在那个年代,挣钱,娶媳
,就这两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