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仍然天色暗淡,浓浓的乌云像墨水似的涂满天空,磅礴大雨哗啦啦地下个不停。
由于临海城很久没下过如此之大的雨,所以大家都没有带伞的习惯,只能等家
送来雨伞。
此刻,雨中走来一个全身散发着耀眼光芒的
。
不用猜,大家都知道来者是萧雪。
萧雪觉得有些话不能一直藏在心里,希望将心里话倾述出来。
之前在更衣室的时候,她想以“救命之恩,本
子理应以身相许”的理由作为表白的切
,却以失败告终。
现在终于等来了机会,她终于鼓起了勇气,想要跟我说清楚。
然而,话到嘴边,她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才好。
总不能直接说“男
授受不亲,而你抱了我两次,有了肌肤之亲,你要负责哦!”这样的话吧,她心里很是纠结。
可是,若不快点确认两
的关系,她又怕别
会捷足先登。
她思来想去都没能找到合适的表达方式,只能先找个话题聊,再慢慢组织语言。
“你有没有带伞?”萧雪走到我身边,温柔地问道。
“没。”我回应道。
“那你跟我一起走吧!”
“嗯!”我毫不犹疑就答应了,走
伞下。
伞的花纹是桃花,应该是杂货商行最近热卖的遮阳伞。
生随身带伞并非为了遮雨,而是为了防晒。
萧雪把伞举高,移到我的
顶上方。
对于比我稍矮的萧雪来说,这样做会比较费力。
即使我再脸皮厚也不好意思占她的便宜,不能蹭了
家的伞还要别
打伞,于是说:“我来撑吧!”
我说的同时伸手接过伞。
然而,就在我握住伞柄之时,萧雪的玉手仿佛触电似的迅速弹开。
我们肩并肩地走,雨哗啦啦地下,打在伞上嗒嗒嗒的响,可是在萧雪身边的我却有种还是晴天的错觉。
天
沉沉的,有她照明也挺好的。
如果世界上再多些萧雪这样的
的就好了,估计能节省不少电力,我心里想。
走着走着,我发现萧雪的右肩湿了。
雨水从湿了的袖子慢慢扩散,湿透了她的衣服,把薄纱裙变成了半透明,隐隐约约地露出了一片美景,即便不开透视眼也能看得真真切切。
这雨伞用来防晒还行,但用来遮雨就实在有点小,要不以后再生产一些大雨伞吧,估计雨季快来了,我这么觉得。
我只能把伞倾斜到萧雪那边,反正自己的左边衣服也已经湿了一些,再湿一点也无所谓。
萧雪似乎也发现我的衣服也湿了,便慢慢向我靠近,尽量减少身体
露在雨中的面积。
就这样,两
越走越近,像两块磁铁吸到一起似的,最后连彼此的肌肤都碰在一起。
然而就在此时,背后突然传来了方巍的声音,“夏炎,等等我!”
这个声音如同一
电流似的从耳朵蔓延到萧雪全身,改变了她的磁场,让她立即从我的身边弹开。
“他的伞大一点,你让他遮一下你吧!”萧雪轻声地说。
“嗯!”我点
同意,然后把雨伞还给萧雪。
这一动作免不了两手相碰,接着萧雪又像触电似的弹得更开了。
“你怎么跑出来了?”我问。
“大夫说我没事了。况且,不是说好了吗,今天到我家玩。”方巍对我说的同时,还对我做了一个奇怪的眼神。
“啊?”我看着他,脸上写满了问号。
他那眼神到底什么意思?
接着,我就被方巍拉着一起走了,只留下愣在原地的萧雪。
哎!又错过一次机会!萧雪心里很是不甘心。
我则默默地跟着方巍走。
“你这不是七星棋盘吗,哪里买的?”方巍刚才见到我撑伞的时候露出了七星棋盘,于是好奇地问。
“赶集的时候买的。”我如实回答。
“七星棋盘是世上罕见的极品棋盘,怎么可能在集市里有卖?”方巍惊讶地说。
没错,方巍不仅是海军将领方四海之子,还是富商方大川的侄子。
方四海公务繁忙,总要出海巡逻,所以方巍从小就住在方大川家里。
方大川是个玉石商
,倒卖棋盘和棋石起家,方巍也跟着学了不少相关知识。
“我这个是仿品,不是真棋盘,呵呵。”我说。
“原来如此!”方巍一听就懂了。
市场上有些无良商家为了赚大钱,会制作一些假棋盘出来卖。
“对了,你家住在哪里,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到?”我赶紧转移话题。
“凤凰区,快到了。”
凤凰区位于临海城东部,是个新建起来的富
区,里
的房子一平方米最低都要卖到四五百两。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临海城目前的物价应该是一个馒
只要五枚铜钱,一两银子可兑换一千枚铜钱,也就是一平方米大约相当于十万个馒
,足够一个普通
吃半辈子了。
“你是不是也参与了那个棋局?”方巍忽然这样问我。
“啊?”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当我反应过来后,马上意识到问题的重要
——难道他也是穿越者?
“你不用怕,我说过了,其实我也跟你一样,所以我不会把你的秘密说出去的。”
“原来你也是一样?”
“没错,从那天起我的世界一切都变了。”
“我还以为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
了呢。”
“其他
是普通
,但我不是,怎么会连那点觉察力都没有。”
“那你有没有找到回去的方法?”
“当然找到啦,不然我为什么要约你一起走。”
“什么方法?”
“现在不能说,我怕附近有
在偷听。”
“也对!”
“其实今天约你一起走就是为了要告诉你这个事
。”
“哦!”
我们就这样边走边聊,然后走进一条小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