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十七从封神怪谈回到现实世界，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混沌在捣鬼。

只是为了雾的自由吗？

顾十七摇了摇。

这也就是混沌给自己找的理由。

但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混沌如此针对自己，说实话，顾十七自己也不知道。

……

“爸爸。”

顾念安声气的叫着顾十七。

“约翰逊哥哥，要去中考了。爸爸，我们也去看看吧。”

约翰逊？哦，是他儿子是吧……

“约翰逊还有个儿子，还中考？他不是英国来的吗？”

林小蔓走出来，“你真一商贸做这么好，他早就把一家接到中国生活了。”

“走吧，让英国也感受下咱们的中考。”

中考是个分水岭，相比于高考龙国中考实际上更残酷。

想要从事脑力型职业，最起码的是，你得上个普高，然后去高考。

剩下一半以上职高的，就是这座城市体力型工，家里没有家产继承的，他大概率要学一门技术，一年四季，出汗出力。

当然工是伟大的，但是，不是每个生下来的梦想就是当工对吧？

可以说中考，就是社会阶级的第一道分水岭。

有钱的能上私立高中，聪明的能上普高，没钱又笨的，基本上就只能底层的工作。

你如果了底层的工作，找对象结婚大概率也是一个阶级的。那么你的家庭大概率也是位于社会的底层。

所以中考事关一个家族的命运，这不是开玩笑的。

现在都笑话大专大专魂，实际上我国起码一半以上，7亿连大专都不是。

所以不要小看中考。

能上普高的，最起码能混个大专，哪怕高中不学了，大专也是随便上。

羊水是第一分水岭，中考就是命运的第二分水岭。

这是国家筛选才，淘汰阶级的第一关。

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概率，两个里有一个要进厂，这概率其实很高很残酷了。

底层工作久了，就有怨气，还想发财，那就要坑蒙拐骗，违法犯罪了。

所以中考还和犯罪率密切相关。

……

“约翰逊……不，考生顾十七，请进。”

原本是接约翰逊儿子进去的，顾十七意外发现，这个考场有诡异能量。

有意思。

又是混沌？

中考第一天，顾十七走进考场时，手心全是汗。他吸一气，找到自己的座位——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形成一片明亮的光斑。

"请各位考生将准考证放在桌角，考试即将开始。"广播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

顾十七低整理文具时，手指碰到了抽屉里的一张纸。他皱眉，悄悄抽出来一看，是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红色墨水写着《中考考场特别规则》，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匆忙中写下的。

1. 考试期间，如果监考老师白老师对你微笑，请不要与他对视超过三秒。

2. 当广播里出现不属于考试内容的沙沙声时，请立即捂住耳朵默背考号。

3. 考场时钟会在整点时刻快五分钟，那是正常的，不要质疑。

4. 如果看到窗外有穿红色校服的学生经过，假装没看见。

5. 答题卡上出现不是你写的答案时，用橡皮擦掉，但不要告诉任何。

6. 李老师是唯一可以信任的监考，但她不会主动帮助你。

7. 考试结束铃声响起前，绝对不要提前卷离开。

8. 如果感到有在背后呼吸，不要回，举手要求去厕所。

9. 午休时间不要留在考场，无论谁邀请你都不要答应。

10. 记住，你不是唯一收到这张纸条的，但其他可能已经不是本了。

顾十七的手指微微发抖。这显然不是官方规则，更像是某种恶作剧或者...他不敢往下想。抬时，他注意到讲台上站着的两位监考老师。一位是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胸牌上写着"李老师"；另一位是面色苍白的高瘦男，胸牌正是"白老师"。

白老师突然转看向顾十七的方向，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过分夸张的笑容。顾十七猛地低，心跳如鼓，想起第一条规则——不要与他对视超过三秒。

"现在开始分发试卷。"李老师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考试进行到一半时，顾十七听到广播里传来一阵刺耳的沙沙声，像是信号扰。他立刻捂住耳朵，在心里默背自己的考号""。周围的同学似乎都没听见这个声音，依然埋答题。

沙沙声渐渐消失后，顾十七松了气，却看到白老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桌前，俯身盯着他的试卷。

"答得不错，"白老师轻声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最后一道题你一定会错。"

顾十七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他不敢抬，只是机械地继续答题。余光中，他看到白老师的手——那手指异常修长，指甲呈现出不健康的灰白色。

时钟指向十点整时，顾十七特意看了眼手表——考场时钟确实快了五分钟，正如第三条规则所说。他咽了唾沫，感到事越发诡异。

语文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顾十七几乎是逃出考场的。走廊上，他注意到几个同学举止怪异，走路姿势僵硬，眼神空。其中一个生突然转向他，嘴角咧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你也收到规则了，对吧？"

顾十七后退几步，转身就跑。他在楼梯拐角撞到了一个——是李老师。

"小心点，"李老师扶住他，声音压得很低，"午休时间不要留在教室，记住规则。"她迅速塞给他一张纸条，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顾十七躲进厕所隔间，颤抖着打开纸条："放学后到教师办公室找我，不要告诉任何，尤其是白老师。——李"

下午的数学考试更加煎熬。顾十七在答最后一道大题时，发现答题卡上多出了一行陌生的笔迹，解出了他还没做的问题。他想起第五条规则，赶紧用橡皮擦掉了那些字迹。

卷时，白老师特意检查了他的答题卡，眼中闪过一丝顾十七读不懂的绪。

"你擦掉了正确答案，"白老师轻声说，"真可惜。"

考试结束铃声响起的那一刻，顾十七几乎是跳起来的。他迅速收拾好东西，按照李老师的指示前往教师办公室。

办公室空的，只有李老师一个。她锁上门，拉上窗帘，神严肃。

"坐下吧，顾十七。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

"那些规则...是真的吗？白老师他..."顾十七的声音发颤。

李老师叹了气："规则是真的，它能保护你。这个考场...不，这所学校里存在着一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东西。我们称之为''异常''。"

"我们？"

"我和陈老师，我们是''守则者''，负责保护像你这样能看见异常的。"李老师倒了杯水给他，"而白老师和另一位''清除者''，他们的目的是消除所有知道异常存在的。"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