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真是有理有据啊。”
唐二公子觉得自家国公府不是买了个小丫鬟。
这简直就是引狼
室啊!
“我又不会打着国公府的旗号胡作非为。我知道二公子是关心我。也是为我抱不平,刚才大小姐突然问我要方子,如果不是您拦着,只怕过些时候这京城就没有我那铺子的立锥之地了。”她虽然打着国公府的旗号,可到底不是国公府门下的买卖,如果显侯府从自己的手里拿下了烤鸭的方子,只怕转
就能把铺子开得京城里到处都是,她怎么能与显侯府相争呢?因此云舒对唐二公子是很感激的,见唐二公子哼笑了一声板着脸,云舒急忙说道,“我也知道二公子都是为了我好。您放心吧,以后就算是大小姐再问我要方子,我就直接拒绝,绝不会答应的。”
“你如果真的敢拒绝她,那倒也省了麻烦。”
唐二公子见云舒真心感激自己,心里就十分受用,脸上不由多了几分笑意。
云舒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刚刚自己的话似乎很不把唐二公子的好意当回事儿似的。
“更何况我也知道二公子您刚才拦下了大小姐,只怕她不敢再打烤鸭方子的主意。”见唐二公子点了点
,俊俏的脸上露出几分小模样儿,云舒忙给唐二公子福了福低声说道,“您的维护我也没什么报答的……多谢您。”她认认真真地给唐二公子福了福,唐二公子自然觉得自己没有被好心当成驴肝肺,见云舒对自己抿嘴笑了,心
就不错,对云舒叮嘱说道,“你如果真的敢拒绝她,以后我也就放心了。这不仅仅是你和她之间的事,也是咱们国公府的脸面。横夺门下的私产,这放在谁家都是叫
笑话的事儿。”
“好。”云舒笑着点
。
“那行吧。你回去吧,只怕老太太还等着你。”唐二公子觉得跟小丫
说话没意思,点了点
说道。
云舒也答应了一声。
她直接回了老太太的跟前,陪着二夫
与唐四公子一同说话,并没有把今
唐大小姐的事儿跟老太太去说。
因此老太太自然不知道,还和二夫
好生吃了一顿烤鸭,见唐四公子的脸还有些发白,不由关切地说道,“这才好了些,最近就不要劳累着了。”见唐四公子起身肃容答应了一声,老太太见他姿容俊俏,眉目清正,不由也露出几分笑意对二夫
说道,“你是做母亲的,也得好好儿盯着他。这小孩子不知道轻重,仗着自己年轻时常不把身体当回事儿,总觉得没什么。只是以后可就要吃亏了。最近不要叫他忙着读书功课,再好好儿养些时候,左右还年轻,慢慢儿来。”
“我也是这个意思。他如今还小呢,也不急着一年两年的闭门读书十分辛苦。”二夫
笑着对老太太说道,“我也时常说他,叫他省心些。不然如果再累病了,或者身体虚成了多病的样子,那担心的还不是咱们这些长辈?”二夫
一边说一边眼眶一红,笑了笑,叫云舒给自己捧些樱桃来对老太太低声说道,“这小子卧病的这些天,您一直把他放在心上,
悬心,
叫
过来询问探望,叫您因我的无能也被牵连着休息不好,都是儿媳的过错。”
“都是一家
,不必多说这些。”老太太见云舒去而复返,拿了一个十分漂亮晶莹的水晶碗来把红彤彤的樱桃堆起来,瞧着十分赏心悦目,顿时就笑了,叫云舒直接把水晶碗捧在自己的面前拿了一枚樱桃,吃了一个觉得滋味儿酸甜可
,就忙叫二夫
与唐四公子也吃,温和地说道,“说起来,如今老二已经做了知县,倒是可以给三丫
说一门好亲事。”从前唐三小姐的婚事一直不上不下的,叫二夫
十分为难。
毕竟,唐三小姐出身唐国公府,这样的出身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勋贵子弟。
可是唐三小姐倒霉在并不是唐国公的
儿,只是唐国公的侄
儿,不仅如此,她的生父是国公府庶子不说,还没什么出息。
从前在京城的时候,唐二爷庸碌没用,就算也在朝中做事,可是这么多年,也一直都只是个小小的七品。
国公府总是要分家的,一旦分家,唐二爷成了国公府的旁支,还没什么实权,这门第其实也不怎么样了。
因此,显赫一些的高门府邸不愿意拿自家的嫡系子弟来跟唐三小姐结亲,愿意给唐三小姐说亲的也大都只是一些豪门世族的庶子家的嫡子之类,看起来跟唐三小姐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了,毕竟都是庶子家的嫡子嫡
,以后也都没什么话说。可是二夫
到底有些心高气傲,一直都想着给唐三小姐说个门第高些的大家族,以后大树底下好乘凉,不仅自己过得好,没准儿还能仗着婆家的权势提携提携唐四公子与唐六小姐。
可是叫二夫
看中的
家,又多少有点看不上唐二爷这个唐三小姐的生父。
唐三小姐的婚事就卡在这儿了。
云舒也知道老太太因二夫
想给唐三小姐说个门第高的婚事有些迟疑,此刻不由露出几分诧异。
“老二如今已经做了知县,虽然品级不高,到底是实权在手,是一方父母。”这就比在京城胡混强多了,而且唐二爷远在山东,
的好坏京城里的
都不知道,自然也多了几分遮掩,见二夫
眼睛一亮,老太太便温和地说道,“都说福祸相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事。老二离了京城去了山东,你们夫妻分离自然十分不舍。可是对三丫
的婚事来说,却未必不是柳暗花明。”
云舒都想笑了。
老太太这话说的。
仿佛唐二爷与二夫
是恩
夫妻,夫妻分离之后还是什么叫二夫
觉得很难受的事儿似的。
难道不是唐二爷终于滚远了,二夫
可算是松了一
气吗?
不过她想到二夫
似乎还真的把唐二爷给放在心里,一时又觉得老太太对二夫
来说还真是劝慰。
“多谢母亲开解。”二夫
见老太太劝慰自己,顿时红了眼眶感动地说道,“二爷不在京城,我也与母亲说句心里话,我心里是松了一
气,可是却又舍不得。”到底是多年的夫妻,哪怕夫妻反目,可是也并不是没有柔
蜜意的时候……二夫
与唐二爷是结发夫妻,曾经也有感
好的时候,如果不是金姨娘横空出世,她与唐二爷夫妻之间也曾经恩
过,此刻便垂泪对老太太哽咽地说道,“他受了金氏的挑唆,将我视作仇
,可是我的心里
,他依旧是我的夫君,是我的孩子的父亲。夫妻之间有什么冲突,可是哪里有隔夜仇呢?”
她怨恨过唐二爷。
可是又舍不得他。
老太太垂了垂眼睛拿起云舒水晶碗里的一枚樱桃,掩饰住了眼底的失望。
唐四公子垂了垂
,犹豫了半晌,不知该怎么劝说母亲。
“你的心事我也都知道。”老太太见二夫
落泪,便唤云舒拿了帕子给二夫
擦脸,又叫两个小丫鬟去打水给二夫
洁面,温和地说道,“如今他不在,你也别总只想着他。也得多想想你自己,想想你的三个儿
。”老太太这话真是好心了,云舒都觉得老太太的意思很明白了——别管什么没良心的男
了,先管好自己的儿
,那可是自己的亲骨
。儿
好了,你才是真的好。
不过似乎二夫
没有察觉的样子,还对老太太急忙笑着说道,“二爷不在京城,我一定好好养育几个孩子。”至少,也得比金氏生的强!
二夫
心里是憋着一
气的。
金姨娘在唐二爷的面前那么得宠,可是她就不信还能得宠几年。
等金姨娘年老色衰,到时候金姨娘就会明白,无论怎么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