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就细细地对翠柳温和地说道，“赵二哥的好处在于好，赵夫也和气。只是今我冷眼瞧着赵家的小姐对咱们十分冷淡，似乎看不起咱们的出身。如果是如今这样没什么关系的寻常邻居，看不起不往来就是。只是如果你嫁到赵家去，叫两个小姑子看不上你，嫌弃你的出身，这心里也不舒坦。且我看赵大有些目下无尘的样子，也不是对咱们十分和气的样子。”

翠柳的脸初时还红红的，此刻便慢慢褪去了绯红，听云舒继续说话。

“你的意思是嫁了赵二哥是要受小姑子的白眼和看不起的。”她轻声说道。

“她们看不起她们的，这又算什么？”云舒抿了抿嘴角，见翠柳脸色有些黯然，显然是有些自卑自己的出身，便垂给她整理衣裳低声说道，“咱们的出身是婢，可是那又如何？看不起咱们的，疏远着便罢了。我说句不好听的，这些个看不起咱们的，子过得还不如咱们呢，不过是冻死迎风站，勉强撑着空架子，内里不知多羡慕咱们的舒坦子。”见翠柳被自己给说得笑了起来，云舒的目光便柔和了几分。

她迟疑了一下，轻声说道，“只是叫我觉得赵家不合适的不是外，是赵二哥他本。”

“因为他年纪大？”翠柳急忙问道。

云舒沉默片刻，微微摇。

“与年纪没关系。是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