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窗出来了，他们一部分走到二皇子面前去送死。

一部分来到了城门。

他们知道自己做什么。

同样是送死。

但是死的都很有价值。

他们想，他们死后，地府会让他们投胎一个好地方的，下辈子，还能做吧。

申城震动的如同地震一般。

无数的炸药密密麻麻的同时响起来。

那意味着死去很多很多。

在烟雾中，在血花飞溅中。

城门开了。

神佑带着大军往前冲。

没有侥幸，没有迟疑。

鲜血铺的路，有点黏稠。

马蹄踩在上面，大概会觉得有点滑。

穿着龙袍战甲的神佑，回到了她的出生地。

“天神保佑……”

“神佑……”

“神佑……”

震天的喊声，从大军嘴里发出来。

城墙两边，被压在一块大石下，已经看不到自己下半身的曹九，在浓烟中，也看不到。

他双目紧闭着，跟着喊了一句：“神佑……”

再也没有声息。

黑压压的砖块泥土中，有一张渐渐凝固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