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血仇，还对我.....”萧香薰忍不住呆呆的问道，眼中满是难以理解之色。

在萧香薰的想法中，灵儿不应该对自己这个同样出身大圣朝，还是圣朝名门的“仇”恶疼绝，欲除之而后快么？

灵儿淡淡道：“因为大哥说了，你是我们的同伴。同伴就应该和睦相处，互相信任，不是么？”

“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么多的原因。”

萧香薰顿如再遭重击，心神剧颤，难以平静。

灵儿低声诉说了起来：“我知道我以前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凡俗子，还因为先天疾病，形貌丑陋，遭耻笑，最终家亡，惨死巨蟒腹中。”

“是大哥不计辛劳，将我从鬼门关上救了回来。是大哥给了我这蛮神之体，给了我功法神通，给了我灵根华，让我有了今天的这一切，让我有了复仇的资本。”

“而且大哥还让我明白，的一生还很长，不是只有仇恨。在仇恨之外，生中还有更多美好的东西值得我们去追寻和发现，值得我们为之努力活下去。”

“所以，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家亡，只知道向圣朝复仇的工具，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我是大哥的小妹，大哥的家，大哥的夜灵儿！”

“再所以，无论大哥让我做什么，对我做什么，我都无怨无悔。”

听着灵儿一连串的诉说，萧香薰已经彻底呆滞了，心中陷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之中，各种念就如风一般席卷了整个脑海。

“薰儿，你呢？”忽然，灵儿向香薰反问道：“你知道你是谁吗？”

“你以前姓古，是古家的三小姐。”

“你后来姓萧，是萧临渊的妻妾。”

“现在又去了姓氏，跟随着大哥，那么你现在是谁？”

“或者说，你觉得自己是谁？”

“嗡！”

灵儿的话犹如一记记惊雷，令萧香薰脑海中的思翻滚得更加剧烈。

忽然之间，萧香薰才发现自己活得竟是如此浑浑噩噩，宛如困兽，纠结于过去，纠结于恨，被一些已经无可改变的事束缚着身心，蒙蔽着双眼，还没有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灵儿活得明白。

一时间，萧香薰脑海中只剩下了灵儿的问题。

现在的自己到底是谁呢？

或者说，应该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