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赤荒天和离裳都是一惊,一下怔在了原地。随之赤荒天脸色苍白,强笑道:“将儿你可别吓老子,老子可是吓大的,你又不知道老子受得伤势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断言治不好呢?”
香儿缓缓道:“不瞒父亲所言,这个伤势孩儿还真见过,伤你之术名曰朽木死灰,对不对?”
“啊?你真的知道!?”赤荒天闻言一阵瞪眼,随之心中就是一阵绝望。
这朽木死灰之名,他之前也没听说过。还是他在“强袭计划”中,和离朔道与灵冥司
手时听来的。如今香儿一
道出打伤自己的招数的名字,那说明香儿肯定对这招有所了解。
自己的孩子刚证明了忠心,是不可能骗自己的。既然“赤将”说治不好,那肯定就是没救了啊。
想到这里,赤荒天只觉得一阵荒谬,还有一种强烈的不甘。
他堂堂赤天道宗主仅仅是因为当初战斗时的一个不小心,就要陨落在这鸟不拉屎的山沟里?
离裳也有些慌了,赤荒天现在可是她的主要依靠,她还没有完全掌握赤天道,自己上位的时机还远远不成熟。要是赤荒天在这里倒了,那她的
子可不好过了。
以“赤将”对她的态度,她用脚趾
都能想出赤荒天死后自己将要面临多少麻烦。
就在这时,香儿却是微微一笑,道:“父亲莫慌,孩儿既然知道这种伤势,自然也明白医治之法,知道谁能治疗这种伤势。”
赤荒天和离裳顿时惊喜万分,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
,连忙问道:“那
是谁?”
香儿一挺胸脯,无比自豪道:“当然是孩儿的恩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