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树上获得足够的信息后,青宣又接连和周围的几棵进行沟通,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笑容。
天羽君见状好奇的问道:“宣哥,怎么样?可找到了什么线索?”
青宣眼中
芒闪烁,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当然,得到了不少有用的
报呢。简单的梳理推论一下,没想到这帮
可真是胆大包天呢。嘿嘿,小羽,灵儿.....”
青宣看着两
,笑容变得期待和诱惑起来:
“或许咱们这次可以捞一票大的了!”
......
初阳升起,第二天转眼而至。
流光城的城主府中再度开始忙碌了起来,下
小吏来回奔走,官员管事埋
案牍,处理着城中的各种事务。
城主府中央的尚文阁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坐在一张巨大桌案之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细细阅览。
看了不大会,这老者便眉开眼笑,喜得合不拢嘴,搓着手笑道:“哈哈,赚了,赚了,又赚了。”
这个老者正是流光城的城主,紫仙湖的长老之一,祝听涛。
他所看的文件乃是流光城这一个月的财务账目。这个月流光城的收
依然保着持增长之势,除去之前接济难民的花销,竟然还赚了不少,祝听涛自然是满心欢喜。
就在这时,厅堂的大门被推了开来,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男子夹着一堆文件走了进来,此
正是祝听涛的大儿子祝观云。
祝观云将文件放在桌案上,抹了抹
上的汗,道:“父亲,最近两个月有关城中城外难民的所有事宜都在这里了。”
“嗯。”祝听涛点点
,随
问道:“那些难民可有什么异常啊?”
祝观云闻言脸上微露愁色,道:“大的问题倒是没有什么,只是.....难民的数量越来越多了。”
“最近一个月来,聚集在我流光城外的难民又多了一万,如今城外难民的总量快达到十万了。”
“孩儿担心若是这么一直下去,真会出现什么变故。”
“哦。”祝听涛闻言毫不意外,道:“这些都是当初意料之中的事
,不是都已经做好了相对的措施了么?”
祝观云皱眉道:“但即便如此,孩儿总觉得任由那些难民滞留于城外,终归是有些不妥。”
“既然我们已经决定不再救济难民,还是早早把他们驱散为好。”
祝听涛叹了
气:“为父知道你的顾虑,但是
生不易,给那些难民一点希望,总比让他们在绝望中等死好啊。”
“咱们流光城虽然再也拿不出钱粮救济他们,若是有哪个好心
家会开棚布施,这样他们也能多活一阵子。”
“而且为父听说,你发动那些大户
家前去收留难民,不是做得挺好么?”
祝观云苦笑了起来:“话是这么说,可是这样做只是杯水车薪啊。咱们城中富户虽多,但和那些难民比起来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就算那些富户每家收留十
百
又如何?还是无济于事啊。”
“至于让那些大户
家自发周济难民,这......除了几个月前从虚方境来的江二公子,这半年来孩儿还真没见过一个
发这善心啊......”
祝听涛神色烦闷道:“这倒也是,那些大户们个个都是铁公
,也不能太指望他们。而那些掌柜......啧!”
“之前给收留的那近万难民安排的活计,都是从城中各行里硬抠出来的,那些掌柜表面上配合,但暗地里对老夫都很不满啊。”
“那肯定的啊,他们店里又不缺
,平白多了几张吃饭的嘴,换我也不乐意。”祝观云也十分郁闷,沉声道:“而且不仅是咱们城内,还有城外的那些难民,也对我们流光城逐渐生出了怨愤之意。说咱们见死不救,冷血无
,只知趁
得利,收买
。”
祝听涛闻言脸色更加沉重起来,这些事
虽然他们早已预想到,但是当真的发生时,心中仍然很不是滋味。
祝观云摇了摇
,神
忽然冷肃下来,低声道:“其实最麻烦的还不是那些难民,而是那些逃难来的修道之
。”
“他们中的一大部分
在咱们流光城修整了一番,就进了咱们真灵境另谋生路,或者是直接来咱们府衙投奔我们紫仙湖。”
“但是还有一部分
,他们既不走,也没投效我紫仙湖之意,一直呆在城中,也不知道想
什么。”
“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因为咱们流光城拍卖会的事
,墨云域那些现存的宗门都派了不少
手过来,而其中又有很多
都是这些逃难修者的仇
。”
“这两帮
一见面免不了要发生冲突,这一个月来城中已经发生过好几起这种事件了。”
“而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例如天星海和大圣朝这样的外来大势力的
,也来到了咱们城中。其目的也是完全不明,令
担忧。”
“总之而言,咱们城中就是一滩浑水,什么
物都有。现在咱们还能压得住局面,但是越临近拍卖会,来的
只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孩儿担心.....”
祝观云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意思已经表达很明白了。
现在流光城
极多,早已饱和,各方势力更是龙蛇混杂。而且其中不少
还都是仇家,肯定会生出一些事端。若是一个控制不好,就很可能演变成大
。
而对于这些修道之
,也肯定不能像应付那些难民一样,简单粗
的拒之门外或者进行驱赶。这些
一旦闹起来,危害可比一堆难民大得多,所以只能放他们进城,暗中监视。
“唉......”
祝听涛听得连连叹气,但是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流光城若是能顺利举办这场拍卖会,平安渡过这段时期,那绝对是大赚特赚,所以面对风险也是必然的。
好在对于这种
况,祝听涛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捋须笑道:“孩儿所言有理,其实为父也早就在想着怎么应对这些事
了。”
“早在几天前,为父就写了信传回宗门总部,让他们再多派点
手过来维持城内治安,想必此刻那些同门已经在路上。”
“而且为父还指名要你黄师叔过来,有他这个大高手帮忙,想必城中就不会再出什么
子了。”
祝观云闻言顿时眼睛一亮,松了
气,拱手笑道:“既然父亲心中已有应对,那孩儿便放心了。”
“呵呵,你这小子,这是在小瞧为父吗?为父还没老糊涂呢。”祝听涛见状笑骂一声,一下明白了祝观云此来的用意,正是为了提醒自己。
不然送点文件这种小事,随便找个下
来做便是,岂用得到他这个大公子亲自出马。
见儿子如此勤恳上进,祝听涛心中一时快慰,站起身来豪气
云道:“就算有
想趁机闹事又如何?咱们紫仙湖的威严岂是他们所能冒犯的?”
“来到老夫的地
,是龙要给老夫盘着,是虎也要卧着!就算是天星海和大圣朝又如何!”
“老夫倒要看看谁敢在这关
给咱们流光城找事!若是真有
作
,老夫就让他尝尝咱们‘紫仙八艺’的厉害!”
祝观云也笑了起来,小小的拍了个马
:“父亲威风不减当年,定让那些宵小铩羽而归!”
“哈哈哈!”
听到儿子的奉承,祝听涛更加开怀的大笑起来。
“祝听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