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曹正淳也已经被本宫狠狠惩罚了,这
恶气你也出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成是非坐在步辇上,翘着兰花指,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
明大义的老佛爷。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既然刚才占了便宜,这乌丸也是个顺杆爬的主,眼珠一转,立刻得寸进尺道:“太后圣明。不过,
说无凭,还得请太后颁下懿旨,赐予利秀公主一件信物,才显得出云国受到天朝上国的重视,如此两国修好,方能长长久久。”
成是非一听又要给东西,顿时慌了神,心里咯噔一下:“信物?我有啥信物啊?除了身上这层老皮,兜比脸都
净!”
就在他抓耳挠腮不知所措时,旁边的云罗郡主眼疾手快,生怕这傻蛋穿帮,连忙凑上前,一副孝顺儿子的模样大声说道:“母后,皇兄有意纳出云国利秀公主为妃,这可是事关国体的大喜事!儿臣觉得,就赐予您随身佩戴的那块玉佩最为合适,既能代表太后,又能显出皇室的恩宠。”
“哦……哦,好!就赐玉佩!”成是非如蒙大赦,连忙点
应和,“对,就那个……绿色的硬邦邦的东西!”
说着,他就开始在身上胡
摸索起来。他这双手在宽大的凤袍里上上下下一通
掏,一会儿摸摸肋骨,一会儿挠挠胳肢窝,看得下面的曹正淳和乌丸一愣一愣的,心想这太后的仪态怎么跟市井流氓抓虱子似的?
云罗郡主在旁边看着,简直没脸见
,额
青筋直跳。她忍无可忍,伸手直接
进成是非的领
,从他贴身的内衣
袋里一把掏出了那块温润的玉佩,然后塞进他手里。
“给!拿着!”云罗郡主低声喝道。
“咳,来……拿去吧!”成是非拿着还带着自己体温的玉佩,往下递了递。
“太后厚赐,本使代利秀公主谢恩,亲身接赏!”乌丸眼中
光一闪,一步跨出,伸出枯瘦的手掌去接玉佩。
就在两
的手指即将触碰玉佩的瞬间,乌丸突然变招!他那只枯瘦的手掌猛地翻转,死死抓住了成是非的手腕,一
毒至极的内力瞬间
发,顺着成是非的手臂直冲心脉!
这乌丸果然是个笑面虎,居然想在两国
接大典上暗算太后,给大明朝一个下马威!
“糟糕!这乌贼狗想暗算我!这一爪下来,我的小手非废了不可!”
成是非只觉得手腕像被一把铁钳夹住,半边身子都麻了。发布页Ltxsdz…℃〇M他心里大惊失色,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怎么办?怎么办?这老东西的内力好霸道!我得反击啊!找秘籍!对,找秘籍!”
他猛地转过
,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挡,悄悄掀开一点上衣下摆,目光在自己那肚皮上的“
体说明书”上疯狂扫视。
“天罡童子功?不对……金刚不坏神功?来不及运功了……啊!这个!化功大法!”
成是非心中狂喜,这化功大法简直就是为这种时刻量身定做的!
说时迟那时快,成是非立刻调动体内丹田之气,按照肚皮上的
诀,运转起化功大法。他的手掌瞬间变得像是一个无底的黑
,产生了一
巨大的吸力。
“给我吸!”
“唔?!”
原本还在狞笑准备看好戏的乌丸,脸色瞬间变了。他只觉得自己苦修数十年的内力,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顺着两
接触的手臂,源源不断地涌向面前这个“太后”!
“怎么回事?这……这是化功大法?!”
乌丸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迅速
瘪下去,那
充盈的力量感正在极速消散。
“大意了!这个小子……不对,这个假扮太后的小子,实力居然这么强!而且会使这种邪门的功夫!”
乌丸心里大骇,拼命想要把手抽回来,双脚蹬地,青筋
起,可他的手就像是被强力胶水粘在了成是非的手腕上一样,纹丝不动!
“你……你给我松手!”乌丸想吼,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在流失。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乌丸,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了地上,浑身冷汗直冒,面色惨白如纸,就像是瞬间老了十几岁。
成是非感觉到一
庞大的内力涌
体内,那个舒坦啊!但他转念一想:这老东西要是成了废
,回
云罗肯定会骂我没轻没重。得饶
处且饶
,差不多得了。
于是,成是非手掌一松,切断了内力输送。
乌丸如蒙大赦,身体软绵绵地瘫坐在地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看着成是非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曹正淳这个高手都吃瘪了,面前这位,才是真正的
藏不露啊!
利秀公主原本在一旁冷眼旁观,见自家国师乌丸竟然瞬间被吸
了内力,瘫软如泥,大惊失色。她连忙莲步轻移,上前扶住乌丸,对着成是非盈盈一拜,柔声说道:“太后息怒,国师一时失礼,还请太后看在两国邦
的
分上,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成是非一听这软糯的声音,骨
都酥了三斤,但他眼珠一转,心想:这出云国的
没一个好东西,不整整你,我这“太后”当得也没面子。
“既然公主都开
了,本宫自然宽宏大量。”成是非故作大度地扬了扬下
,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嘛,这玉佩乃国宝,不能随随便便就给
。想要信物,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本宫这里有三个测试,若你能全部通过,这玉佩便赏赐给你!”
利秀公主咬了咬银牙,心中暗骂这假太后刁钻,但面上不动声色:“请太后赐题。”
“好!听好了,第一题!”
成是非随手从身上扯下一块
布条——那是他刚才为了扮太后不小心扯坏的衣角,随手扔给了利秀公主。
“本宫给你十声数的时间,你要把这块
布缝补得像新的一样。若是漏了一针,或者时间到了没补好,那就没戏了!开始!十、九、八……”
这简直是强
所难!利秀公主气得柳眉倒竖,但形势比
强,她只能硬着
皮,素手翻飞,运起刺绣的绝活,将真气凝聚于指尖,快如闪电地穿针引线。
“三、二、一!时间到!停!”
随着成是非倒数结束,利秀公主刚好打完结,额
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那
布竟真被她缝得天衣无缝。
“嘿嘿,不错不错,有点手艺。”成是非拿起布条看了看,有些意外,但随即又坏笑道,“那咱们进行第二关!”
他指了指旁边刚才曹正淳喝过的那个夜壶,那是刚才大家公认的“生化武器”。
“第二题嘛,既然公主说要侍奉皇上,那肯定要吃苦耐劳。这个夜壶嘛,刚才曹公公没喝完,有点脏。你把它拿过去,以最快的速度洗刷
净,要闻不到一丝异味才行!”
利秀公主看着那个油腻腻、散发着不可描述气味的夜雍,胃里一阵翻腾,狠狠瞪了成是非一眼。但想到出云国的使命,她只能忍辱负重,提起夜壶走到一旁的宫池边。
她运起内力,化作水流猛冲夜壶,又用绣帕使劲擦拭,虽然恶心得想死,但她还是凭借着顽强的毅力,硬是把那夜壶洗得洁白如新,甚至在阳光下反光。
“太后请看,可还
净?”利秀公主端着夜壶,脸色铁青地说道。
“嗯,真香……哦不,真
净。”成是非也没想到这娇滴滴的公主居然真能下得去手,不由得高看了她一眼,同时也激起了他的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