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帐篷内的燥热渐渐散去,只剩下蜡烛静静燃烧的微光。发布页Ltxsdz…℃〇M激
的
水退去,留下的是一片慵懒而温软的沙滩。
纳兰明慧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楚昭南宽阔的胸膛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的脸颊还带着欢愉后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的烛光下投下两道小小的
影。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轻轻地画着圈,用一种带着娇嗔的鼻音轻声说道:“楚大哥,你太坏了。”
楚昭南满足地叹了
气,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
蹭了蹭她的发顶,低声笑道:“男
就应该坏点,太老实可得不到
的心。”
“楚大哥,你的歪理还真多。”纳兰明慧抬起
,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早已没有了抗拒,只剩下化不开的柔
。
“我这可不是歪理,是真理。”楚昭南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你呀,还真是喜欢诡辩。”纳兰明慧被他逗笑了,她重新趴回他怀里,声音忽然变得有些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楚大哥,我现在……已经是你的
了,你可不能抛弃我。”
这是她的承诺,也是她的恳求。
“永远不会。”楚昭南的回答斩钉截铁,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要白
到老。”
“嗯,我也希望。”纳兰明慧的眼中泛起一层水光,她幸福地闭上了眼睛,但随即,现实的忧虑又悄悄爬上心
。她睁开眼,轻声问道:“不过,楚大哥,你有想好……怎么跟雅儿姐说我们的关系吗?还有……你另外两个
,还有孩子们?”
她问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触碰到一个危险的开关。
提到飞红巾,楚昭南眼中那片温柔的海瞬间凝固了。他沉默了片刻,眉
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用一种安抚的语气说道:“这个不着急说。这次战役已经让她心力
瘁,整个部族的重担都压在她身上,我可不敢在这个时候用这件事去刺激她。那样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他的话语很理智,却也透着一
刻意的回避。
“你呀,”纳兰明慧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尖,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嗔怪,“明知道这样,还非得……非得让我做你的
。发布页LtXsfB点¢○㎡”
她说着,却主动向他怀里又缩了缩,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寻找到一丝安全感。
听到纳兰明慧那带着嗔怪的抱怨,楚昭南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到纳兰明慧的耳中,让她脸颊更烫。
他用一种
款款的语气说道:“那还不是明玉你太迷
了?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对你的
呀。”
“你呀,就是嘴甜,心太色了。”纳兰明慧被他哄得心花怒放,嘴上却不饶
,“色字
上可是一把刀,我看你呀,早晚会被这把刀伤着。”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楚昭南毫不在意地引用着这句俗语,脸上带着满不在乎的潇洒。
“风流?我看是风流变太监吧。”纳兰明慧被他那副样子气到了,脱
而出一句狠话。
“哦?”楚昭南挑了挑眉,非但没怕,反而觉得更有趣了,“你忍心吗?这可关系到你下半生的幸福哦。”
“怎么不忍心?”纳兰明慧挺了挺身子,故意板起脸,一副小大
的模样,“你要找的
那么多,我说不准哪天真的生气了,就会趁你睡觉的时候,拿把剪刀,把你变成太监!”
说着,她还伸出两根白皙的手指,在空中比划出一个“咔嚓”的剪刀模样,那副又凶又萌的表
,让楚昭南看得心痒难耐。
“好啊你,小没良心的,居然敢这么想!”楚昭南眼中闪过一丝被挑战的兴奋,他低喝一声,“看来,今天非得让相公我好好惩罚你一下,让你知道夫纲何在!”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个翻身,再次将纳兰明慧压在了身下。那熟悉的、充满压迫感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啊!不要……楚大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纳兰明慧立刻求饶,可她的反抗在楚昭南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的点缀。
楚昭南才不管她说什么呢,他低
,用一个霸道而
的吻,堵住了她所有剩余的话语。
“唔……”
帐篷里,蜡烛被帐帘的缝隙里溜进来的夜风吹得微微一晃,光芒忽明忽暗。很快,帐篷内便又是一片旖旎的春色。
时间如流沙,在指尖悄然滑逝。半个月的光
,足以让一场惨烈的战争留下的伤
结痂,也足以让一段禁忌的
感在温室中疯狂滋长。
在这半个月里,飞红巾将自己完全献给了她的族
。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处理着部落的重建、伤员的救治、死者的哀悼……她那身红色的身影,总是出现在最需要她的地方,却唯独,再也没有踏进过那顶属于她和楚昭南的帐篷。
而这片被刻意回避的空间,却成了楚昭南和纳兰明慧的温柔乡。他们几乎无时无刻不缠绵在一起,将帐外的血与火,隔绝成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楚昭南搂着纳兰明慧躺在床上,正低声说着一些只有彼此能懂的悄悄话。纳兰明慧枕着他的手臂,脸上带着满足而幸福的微笑,像一只偷吃了蜜糖的猫。
突然,一阵清晰而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步步踩碎了帐篷内的宁静。
两
脸色骤变,如同受惊的兔子,赶忙从床上翻身下来,手忙脚
地整理着自己凌
的衣衫。纳兰明慧的发丝还带着凌
的弧度,脸颊上的红晕也来不及褪去。
帐篷的门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掀开。
飞红巾走了进来。她身上还带着
原的风霜和淡淡的血腥味,那双清亮的眼睛扫过帐篷,瞬间就定格在了两
身上。她看到了他们来不及整理的衣领,看到了纳兰明慧那羞愧闪躲的眼神,更看到了楚昭南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
。
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们两个,”飞红巾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是不是过于亲近了点?”
“我们是朋友,亲近点不很正常吗?”楚昭南率先镇定下来,强作自然地笑了笑。
“朋友?”飞红巾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我看未必吧。你们两个现在,更像是刚刚偷食完的恋
。”
“怎么会呢,我不是都有你了嘛。”楚昭南上前一步,想去拉她的手,却被飞红巾冷冷地避开。
“不要给我打马虎眼,楚昭南!”飞红巾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了半个月的怒火终于
薄而出,“我还不知道你吗?以你好色的
格,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怎么可能甘于寂寞!明玉……她应该已经是你的
了吧?”
她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已心知肚明,却不愿相信的事实。
帐篷内一片死寂。纳兰明慧吓得脸色惨白,躲在楚昭南身后,瑟瑟发抖。
楚昭南看着飞红巾那双燃烧着怒火与伤痛的眼睛,知道任何辩解都是徒劳。他
吸一
气,选择了承认:“雅儿……明玉确实……已经是我的
了。”
“果然是这样……你这个可恶的家伙!”
飞红巾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话音未落,她腰间的长鞭已如毒蛇出
,带着
空的厉啸,狠狠地抽在了楚昭南的脸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