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爹,我很危险吗?”
“有一分险,就得做十分安排。宁可用不上,也不可在需要的时候没有。”沈散培指点她:“只有把常信县完全掌控在手里,才能化解那一分的险。”
乔雅南有点紧张,还有点兴奋,身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她终于得到该有的待遇了。
沈散培轻抿一酒:“也不必过于担心,我还活着,朝中谁不知我睚眦必报。”
乔雅南狗腿的给老公公倒酒,这王霸之气,她没有,羡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