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约听得见同学们的磨牙声，呼噜声。

汪洋憋着尿一路小跑上了四楼卫生间，卫生间顶棚是明晃晃的白色吸顶灯，在白瓷砖的反光下显得整个卫生间都明晃晃的。他对着小便池掏出家伙就尿，伴随着“哗哗”的放水声，汪洋的心似乎也得到了释放。

汪洋方便完刚提上裤子要走，扭竟然发现蹲坑位最里面有个同学，那个同学低着蹲在那里，手里紧紧捏着张皱皱的报纸，似乎正在吃力地大解。汪洋半夜遇到同上厕所的同学，忍不住打声招呼：“这位同学，半夜上厕所，不是拉肚子？”

但是那个同学似乎没有听到汪洋的问话，毫不理睬依然也没抬。汪洋忍不住走了过去，轻声的“喂”了一声，这时那个同学巍颤颤的慢慢抬起了：只见那煞白的脸庞上陷的眼眶空的没有眼珠子，眼角慢慢流出了血泪，嘴角哆哆嗦嗦，却没发出音来。

看见如此恐怖的场景，汪洋忍不住“啊”的一声后退几步，那个蹲坑的学生却骨碌碌从肩膀上掉了下来，正落在汪洋脚边。他不小心一脚把那个脑袋踩得碎，整个地面一片血模糊，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而汪洋也被自己这一踩，失足摔倒在地！

他面前出现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顺着鞋往上看去是红色的旗袍，再往上是一张毫无表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