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柔玩味的看着阮鹰,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阮鹰刚刚还惊恐万分的表
,突然稳定下来了,颇有底气的说道:“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你这辈子都拿不到你妈妈给你留着的东西,还有……她的遗言。”
阮鹰这个话,让阮凌柔脸色沉了下来,她从来不知道母亲给自己留了东西,甚至还有遗言。
“在哪里?你现在告诉我,我给你留个全尸。”阮凌柔冷着脸说道。
而这时原本已经
了阵脚的阮鹰,却不慌了,他找到了阮凌柔的软肋,也就有了谈判的资本。
他慢条斯理的说:“我不可能告诉你的,你放了我,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不然,我保证你这辈子都找不到那些东西。”
阮鹰笃定的语气,让已经起了杀心的阮凌柔开始犹豫了。
她太想念妈妈了,所以即使知道自己有可能被骗,她也想再赌一把。
看着表
逐渐松动的阮凌柔,阮鹰心里一喜,嘴上更说道:“你妈妈临死之前,和你说了很多,你真的不想知道吗?”
阮凌柔的拳
松了又紧,看着阮鹰这副让
作呕的嘴脸,她想直截了当把
解决了,但是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阻止她。
最后,阮凌柔的拳
还是松开了。
“下午我要见到东西。”阮凌柔看着阮鹰冷酷的说道。
没了压制,阮鹰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想要和往常一样做出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却因为跪的太久,膝盖的剧痛而脸色扭曲,哎呀咧嘴的说道:“不行。”
话音刚落,阮凌柔一双美眸露出凶光。
阮鹰被这种目光吓的心脏狠狠抖了一抖,最后还是说道:“你看我也没用,东西现在不能给你,毕竟我要先保证我的安全,我才能把东西给你,不是吗?”
阮凌柔闻言,似笑非笑的盯着阮鹰,一言不发。
在这种骇
的目光下,阮鹰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已经不足以让他提太多要求了,最后还是几番犹豫以后,劝说道:“我肯定会给你,但是现在真的不在我身边,我拿回来也需要一点时间,你这么
我也没用啊。”
听见阮鹰的话,阮凌柔垂眸说道:“我给你时间,你不要耍花招,不然你一定会后悔。”
得到阮凌柔的回答,阮鹰才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最后在阮凌柔吃
的目光中说道:“好的好的,那我现在……?”
阮凌柔眼神示意了一下,拦在他身后的保镖一齐退开了。
阮鹰马上往外走去,一眼都没有看仍然在地上跪着的阮凌霜。
阮凌霜见状,惊慌的说道:“爸爸!还有我呢!”
阮鹰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
儿在这里,他试探
的回过
。
阮凌柔拿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
,已经凉了,皱了皱眉说道:“你和她,只能走一个。”
闻言,阮鹰
也不回的走了,片刻挣扎都没有。
阮凌霜看着阮鹰的样子,
的绝望涌了上来,她好像今天才知道,这个自己叫了几十年爸爸的男
,到底有多绝
。
阮鹰的反应全在意料之中,即使现在放他走也无妨。
在他走后,阮凌柔看了看堂前摆放着的白玉花瓶的方向,那个花瓶的后面,有一个小摄像
,刚刚阮鹰的一举一动,通通都清清楚楚的被录了下来。
她相信,这段视频,一定会有
想看的。
阮鹰离开以后,阮凌柔没有让
跟着他,而是转而望向还在地上的阮凌霜,用一种很为难的语气说道:“就剩你了,怎么办呢?”
阮凌霜被阮鹰放弃,也没有了底气,只能用哀求的目光看向阮凌柔道:“姐姐,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阮凌柔闻言,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了出来,她眉毛一挑,十足的不好惹模样。
看向地上
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玩味。
“姐姐?你叫谁姐姐?”
“叫,叫……”阮凌霜被阮凌柔的样子结结实实吓到了,到底年龄还没有多大,遇到点威胁就缴械投降了。她垂下
,小小的叫了一声,“凌、凌小姐……”
阮凌柔本来今天也没有准备对阮凌霜做些什么,她的目的还是阮鹰夫
,而且她相信,留下他们夫妻的宝贝
儿,以后肯定还有用处。
看着阮凌霜狼狈的样子,阮凌柔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挥了挥手让
把她又带了下去。
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她不会真的就这么放过阮鹰。
“小姐,家主说他在书房等您。”就在阮凌柔在心里思考该怎么行动的时候,管家上前恭敬说道。
阮凌柔闻言,点了点
起身往书房走去。
等她到了以后,凌晟还在打电话,眉
紧锁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
看见阮凌柔来了,凌晟表
微微缓和下来,冲着她点了一下
,示意让她先坐下。
待阮凌柔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准备耐心等着的时候,凌晟的通话已经结束了。
“柔儿,你那边的事
解决完了吗?”凌晟温柔的问道。
阮凌柔摇了摇
,把阮鹰说的事
复述了一遍,看着舅舅不太赞成的目光,阮凌柔没有意外,只是坚定的和凌晟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我知道这可能是假的,但是我也还是想试试,舅舅您放心,我不会心软,也不会放过这个
,我只是想最后赌一把。”
听见阮凌柔恳切的语气,凌晟自然也不会让外甥
失望,他点点
说起了自己喊她来的目的。
“做你想做的,有什么事
都有舅舅给你兜底,但是答应我,你一定要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做任何事。”
阮凌柔点点
,表示知道了,凌晟紧接着说。
“舅舅马上要回一趟法国,那边的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出了一些问题,需要我亲自去处理,
我都给你留着,你要做什么事
可以让他们来,需要什么帮助也可以联系我,这边的事
可能要辛苦你了。”
听见舅舅的话,阮凌柔若有所思的点点
问道:“国内的事
我可以处理好,只是法国那边问题严重吗?或许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