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令辞身上的杀气渐浓。
在绝望的时候,
发出来的战斗力是无法想象的。
那个男
也感受到了令辞身上的杀意,无奈中,只好先退后几步,紧急联系老板。
通讯很快就接通了,奚蓓蓓看见是安排去保护令辞的
,担心出了变故,一刻不敢耽误就接起了通讯。
“怎么回事?是不是
出什么事了?”奚蓓蓓语气着急的问。
而这个
听见老板一副担心的语气,有些汗颜,这样的
,即使是受伤了,也不是旁
能轻易惹上的。
“不是,老板,您让我盯着的那个
……跑出来了……”
听见这个话,奚蓓蓓愣了一下:“跑出来了?他伤好了?”
“好、也不算好了……他现在完全不信任我,不让我帮忙,要不您和他说说?”
听见手下欲言又止的话,奚蓓蓓有些奇怪,这个
一直都是很会办事的,怎么今天怪怪的。
但是她还是答应了,想了想说:“我给你弹个视频,我看看
况。”
那个
自然是求之不得,等视频打过来以后马上接通了,走向令辞。
而令辞,听见他打电话,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
况,警惕的盯着那个
。
此时看见
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过来,令辞马上做出迎战的准备,只是随着
越来越近,令辞也看到了手机里的奚蓓蓓。
他认识这个
,这个
是阮凌柔的好朋友,之前阮凌柔离开训练营以后给他发过照片,上次去帮她,也是这个
通知的自己。
看见奚蓓蓓,令辞逐渐收起了身上的杀气,却还是
神高度集中,怕有诈。
直到奚蓓蓓开
道:“先不说这么多了,你这个身体状况,先和这个
来我这里,他是我们的
,你不要担心,来了再说,现在也不是说话的时候。”
令辞这才相信了,这个奚蓓蓓是真的,不是一段视频。
强撑着身体站立的令辞,眼下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马上放松了下来,几乎就要瘫倒在地。
而一旁的男
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正要下坠的令辞。
奚蓓蓓看见令辞这样,也担心不已,不过这种担心,也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担心。
令辞在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好像躺在了一张床上,和他之前在训练营的那张硬床板不同,这张床又软又舒服。
挣扎着睁开眼,眼前是一个陌生男
正朝自己伸手过来,立时条件反
的要伸出手去攻击男
。
“令辞!住手!”
奚蓓蓓看见令辞醒了,马上猜到他要
嘛,大声阻止。
令辞的手生生停在了半空中,而那个医生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被带到了阮凌柔的地方。
奚蓓蓓好心解释道:“这是医生,给你看病的,你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令辞顺着声音看过去,看见了奚蓓蓓的脸,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那个医生何尝不知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心里直呼万幸,手下动作更加小心,唯恐把这尊杀神弄不开心了,把自己结果了。
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
,竟然出乎意料的能忍。
自己给他上药的时候,要打麻药,被他拦住了,只说了一句:“不要麻药。”
自己自是不敢反驳,老老实实没给上麻药,心里其实因为刚刚他对自己出手有些介怀,想看看他疼的受不了的样子。
他知道这些伤
要上药会有多疼,但是这个男
竟然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这让这个医生觉得自己被挑衅了,下手重了一点点。
也就是这一瞬间,床上的男
冷冷的睨了自己一眼。
那个眼神,让他觉得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医生,可能这个时候
已经找不到身子了。
这才小心翼翼的认真上药,不敢再有别的想法。
令辞乖乖等上完药,直直的看着奚蓓蓓。
奚蓓蓓也想知道令辞是怎么一回事,看伤
处理完了,让其他
都出去了。
“凌柔呢?”
“你怎么出来了?”
几乎是同时,两个
都问出了自己想问的。
奚蓓蓓听到他的问话,猜到了一点。
也没有瞒着他,毕竟阮凌柔这次确实为他付出了太多。
“凌柔去执行任务了,就是你之前那个。”
听到这个话,令辞心里一沉,果然没有猜错。
“把她位置给我,我去找她,这个任务,她一个
太危险了。”
看着令辞着急的样子,奚蓓蓓微微动容,嘴上却不赞同。
“你去找她?你确定你现在的状况能帮她吗?”奚蓓蓓冷冷的看着令辞。
令辞低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纱布和手上正在输
的针,正要伸手拔掉。
“你别冲动,任务还有两天,她也不打没准备的仗,这两天你先养养身体,不然你这样去,是帮她还是拖累她?”
令辞闻言,突然泄气,躺回了床上。
对啊,现在的自己是帮她还是害她……
奚蓓蓓看着突然低落下来的令辞,轻轻摇
说:“你也别泄气,我给你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和最好的治疗,两天让你恢复一半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只要你听医生的话,保证让你不会拖累她,行吗?”
令辞听到这里,眼里才重新有了光芒。
奚蓓蓓这时问出了自己想问的:“你怎么逃出来的?我的
去看过了,关着你的那个屋子,外面至少有十几个
把守,而且那个门甚至没有锁孔,开都不知道从哪儿开起。”
令辞这才想起来,自己逃出来的,好像过分顺利了。
门也是开着的、外面也没有
,甚至没有
跟踪自己。
这才想起来检查自己的身上有没有追踪或者窃听之类的,看着令辞的动作,奚蓓蓓说:“你不用看了,我已经让
检查过了,你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
令辞也迷惑了,为什么自己能出来。
奚蓓蓓尝试
的问道:“是不是有
刻意帮你?你那个搭档吗?”
听见奚蓓蓓的话,令辞想到了自己那个搭档,摇了摇
说:“不可能是他,他想帮我从那里逃出来,没有这么容易的。而且他这个
,一向是以老大的话为圣旨的……”
说到老大,令辞又想起来,自己能知道阮凌柔为自己涉险,还是因为他的话……
他走的时候也好像没有关上门……
“我知道了。”令辞神色复杂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