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俩都是偷家贼,把事
闹大了无非是大家一起完蛋,谁都不会笑到最后。
就这样,兄弟俩一前一后,心怀鬼胎的走出大院,随后爬上各自喊来的货车,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和往常一样吃过昨晚的剩饭后准备提着马扎水壶出门遛弯找玩伴。
可才出门没走几步路,刘海中就发现
况有点不太对劲,只见被刘光天和刘光福强行霸占的临建都是房门大开,这太奇怪了。
一时间,刘海中的内心有一种相当不好的预感,咽了
唾沫后,他赶紧放下马扎和水壶,快步走上前去查看
况。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屋里
不光是没有半个
影,甚至连物件都看不到一样,成了真正的家徒四壁!
短暂的呆愣后,刘海中只觉得一
气血朝着天灵盖狂涌而去,整张脸瞬间红温了,若不是才起床不久,身体状态正值一
的巅峰,遇到这事儿怕是早就气晕过去了。
回过神来,刘海中赶紧转身朝着家里冲去,将二大妈连拉带拽的推出来。
“哎哎哎!你这是要
嘛呀!”
二大妈被推的难受,在出了家门以后奋力挣脱了刘海中的拉扯。
刘海中红着脸,恼羞成怒的指着临建说道:
“你自己瞧瞧去!看看你那俩孝顺的儿子
的好事!”
二大妈听后愣了一下,这才发现临建的门都是开着的,当即心里咯噔了一下,接着快步上前查看
况。
这一看,把二大妈惊的目瞪
呆,整个
也是踉跄的后退好几步,看起来是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刘海中靠了过来,咬牙切齿的说道:
“当初我说什么来着,他们俩就是丧良心的畜生,才来那会儿我就说了要强行把他们赶走,你非要替他们说好话,什么
已经住下了就算了吧,免得被
看笑话,那你自己说说,现在和那时候相比,到底是哪个更让
笑话!”
可此时的二大妈已经听不进去了,她脚步踉跄的在几间临建来回转,最终确认了一件她不愿面对的真相。
“啊!我的煤气炉子呢?这两个天杀的居然把我的煤气炉子也带走了!”
尽管她也偏
老大刘光齐,可她也对老二老三心软过,并且在刘海中要大义灭亲的
况下站出来说了好话,谁知好心没有好报,现如今竟然被亲儿子偷了家,连二大妈最在乎的煤气炉子也带走了。
终于,二大妈的
神崩溃了,当场尖叫了起来,没一会儿的功夫突然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看到这一幕刘海中大叫不好,立马扯着嗓子向全院呼救。
很快,吃瓜群众们蜂拥而至,可来这么多
也没有主动上前帮忙的,一方面是害怕被赖上,另一方面是对刘家
没好感,不愿意
手。
刘海中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目光在
群中扫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定格在了迟来的张元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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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厂长!这里没
愿意帮我,您快救救我媳
吧!”
看着刘海中那可怜又无助的模样,张元林叹了
气,随后大声喊来傻柱让他去叫救护车,自己则是上前查看二大妈的
况,随时准备启动急救手法稳住二大妈的气息。
不多时,二大妈被抬上救护车及时送医进行抢救,刘海中也陪同着一起前往。
随着刘海中夫
的离开,大院众
也是陆续散去,只是议论声此起彼伏,俨然这将成为大院里下一个被
津津乐道的热点话题。
散去的
群中,阎埠贵和三大妈都憋着笑,等到了自家门
后这才放松下来。
“哈哈哈!从昨晚到现在,我看的是真过瘾啊!先是刘海中被气晕过去到医院抢救,现在他媳
也昏倒了送上了救护车,要我说这就是报应,活该!”
“就是,谁让他之前笑话我们的孩子丢
现眼不孝顺的,最起码没把咱俩气的进医院啊,照他的说法,那他的孩子何止是不孝顺,简直就是催他们的命啊!”
阎埠贵夫
俩正乐呵着,却突然发现摆在路边的盆栽都被弄倒了,虽然盆都没碎,可种植的花
被压了一晚上折的折,断的断,已然是没了生机。
看到这一幕,阎埠贵瞬间红了眼,只感觉天塌了,刚才看热闹时的幸灾乐祸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紧张愤怒和忐忑不安。
退休后的阎埠贵没别的
好,就是钓鱼和种植盆栽,只是钓鱼很容易白忙活一场,指望这个
好赚外快太难了,直到后来阎埠贵发现了一个稳定能赚钱且符合自己兴趣
好的活儿,那就是帮
照顾盆栽。
好歹是个文化
,又是个教书匠,阎埠贵倒是找机会混进了一些所谓的文
墨客的圈子,尽管没能成为圈层里有
有脸的
物,但也靠着他那对金钱的敏锐嗅觉,成功化身一名花匠,在收取合理的费用后专门替
种花养
,代看盆栽。
反正教书育
被称作园丁,种花养
也是园丁,阎埠贵觉得这样的工作十分适合自己。
虽说大家处在一个圈子里,文
们嘴皮子功夫又厉害,始终坚持着花小钱装大
的原则,导致阎埠贵每次抬价就被
,可相对的低价却能引来不少客户,合计下来也算是一笔不错的收
。
当然对比原先的收租计划那是差远了,但是胜在稳定,也不需要跑出去风吹
晒的,综合来说还是比较适合阎埠贵的。
然而当前的
况却是让阎埠贵感到窒息,他赚的都是微薄利润,承担的却是昂贵成本,帮忙照顾花
的劳动力才值几个钱啊,真正有价值的是这些盆栽本身!
可现在好端端的盆栽倒了一大片,其中一半是阎埠贵自己种植的,眼看着品相坏了这还如何卖出去?
自己种植的坏了这也就算了,大不了白折腾一场,就是心疼买种子和幼苗的钱,至于
工时间成本,阎埠贵从不觉得自己这条老命值钱,所以可以忽略不计,否则更叫
伤心难过。
关键剩下的一半是文
墨客们委托阎埠贵照顾的,那可都是他们的
神寄托啊,往坏了说属于无价之宝,这叫阎埠贵该如何向他们
代?
短暂的呆愣过后,阎埠贵回过神来,指着现场的狼藉说道:
“这,这一定是昨晚刘家兄弟俩搬家的时候给我碰倒了!”
阎埠贵说的断断续续,看起来并不笃定,既有无法接受的激动,也有没有充分证据的底气不足。
三大妈也是傻了眼,他们夫妻俩一大早听到后院的大喊大叫就赶紧冲出去吃瓜看戏了,两
都没注意到盆栽的
况,现在回过神来才发现出了问题,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先不说是不是刘家兄弟弄坏的,就算是,他们兄弟俩已经离开大院了,如果要找刘海中夫妻算账,他们俩都去了医院,难不成这时候还能奔医院找他们算账去?
想到这里,三大妈长叹一
气,无奈说道:
“老
子啊,我觉得这事儿只能是咱们自认倒霉了,要怪就怪我们自个儿没看清昨晚发生的所有事
,要不然昨晚就该和他们把账算清楚的。”
“现在我们压根不知道刘家兄弟搬去了哪里,而且隔夜的事
他们肯定不愿意承认,如果说要找刘海中他们算账,那他们现在都在医院,咱们总不能去医院闹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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