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
用得着这些吗?”
刘光天听后也是瞬间警惕起来,同样是环顾四周一圈,随后脸色认真的道:
“三弟啊,咱俩算是想到一块儿去了!刚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这几间屋子里都堆了不少东西,说明他们平
里压根用不着,放这儿积灰呢!”
“所以啊,咱们拿走这些也是为了资源回收再利用,顺便帮他们整理一下杂物,不然等这几间屋子拆除了以后,还得往他们家里搬,想想咱爸妈都一把年纪了,就别让他们折腾了吧!”
刘光福闻言连连点
附和,笑呵呵的说道:
“二哥说的太对了!咱们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留下一堆烂摊子让爸妈收拾,那你说咱们何时行动比较合适?”
刘光天想了想,摸着下
说道:
“都说择
不如撞
,要不就今天晚上?”
刘光福两手一拍,才想起来自己的伤还没完全好,顿时疼的龇牙咧嘴。
“二哥说的有道理,最好的
子就在今天,我同意晚上开始行动!”
随后两
商量着各自去找搬家的车子和
手,准备等晚上大院里的
都睡着了,夜
静的时候再偷摸着把东西全部运走。
正聊着,刘家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刘海中提着一张马扎和一个茶壶走出了房门。
看到刘海中出现,刘光天和刘光福立马闭上了嘴
,两个
都有些不自然的转身,也不好意思看刘海中。
毕竟他们是在刘海中没有同意的
况下强行住进了临建,外面都在说他们俩是不孝子,话虽然不好听,但的确是不争的事实。
一出门就看见两个令自己厌烦的,丢
现眼的儿子,刘海中只觉得一天的好心
都被毁了,没好气的撇了撇嘴后还是朝着两
走去,犯错被
诟病的又不是自己,应该是他们俩不敢抬
,再说了,总不可能老子回避儿子吧?
走到二
的身边时,刘光天只觉得尴尬无比,又觉得这样太过怂包,便壮着胆子举起了自己买的俩饼,说道:
“爸,想着你们应该有留剩菜的习惯,早饭就没多买,要是不嫌弃这俩饼您拿去。”
刘海中见状冷哼一声,满脸鄙夷的说道:
“你要是真有孝心啊,压根不必问我要不要吃,直接买来放桌上就是了,门又没锁,当初你住进我临建的那
劲儿哪儿去了?”
“再说了,就你买的这俩饼够谁吃的啊,是不是钱都被你媳
拿去了?呵,没用的东西!”
刘光天听完眉
瞬间拧成了麻花,刚想发火反驳,又想到反正今晚就要走了,再吵架没有意义,便只得点
说道:
“得,当我刚才什么没说行了吧!”
骂完刘光天,刘海中又转
看了一旁眼神闪躲,拄着拐杖站立都左摇右晃的刘光福,冷声说道:
“还有你,当赘婿当的哪里还有一点男
该有的骨气,废物,怂蛋一个!要不是老子出面,你还想着
吃呢,被打成这幅鬼样子连一分钱的赔偿都得不到!”
刘光福当然也不服气,没
愿意承受这么屈辱的骂名,对他来说,诋毁个
意志的辱骂比说他不孝子还要难受。
可刘光福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嘴,毕竟刘海中说的一点没错,易中海那一家
就是铁了心的一分钱不赔,换刘光福自个儿去做代表,坚持不了就放弃了,得亏是刘海中态度强硬,最后给他争取到了几只
吃,不然真的是白挨一顿打。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每次喝
汤的时候只能在锅里发现半只
,不用想另外半只肯定在刘海中和二大妈的碗里,虽说自己是伤员,可占便宜的是亲爹亲妈,这找谁说理去?
可就是这剩下的半只
刘光福也吃不进肚子里,因为媳
还要分一半走,到最后顶了天的吃四分之一的
,且不说吃
到底能不能补身子,就算真的能补,每次就汲取四分之一的营养,这得修养到啥时候才能痊愈啊!
所以刘海中说的真没错,刘光福确实是当赘婿当久了,哪里还有正常男
该有的气魄和骄傲,脊梁骨早就被
方一家
给压弯了!
但这也怪不了谁,因为如今的局面全是刘光福自己的决定,无论是犯下大错被赶出家门还是出言不逊被揍成猪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教训完兄弟俩,刘海中将马扎换了个胳膊肘夹着,哼声说道:
“不过你们俩能站在一块儿好好的聊天说话,倒是让我感到些许的欣慰,前阵子还因为谁没帮谁吵的不可开
,又让全院看了笑话,可把我气的不轻啊,不管发生什么事
,你们永远是亲兄弟,是一家
,以后再发生这种事
,不管是谁先挑起的事儿,我一定会马上把他扫地出门!”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刘海中那可笑的脸面,若非如此,任由兄弟俩打的有多惨烈,刘海中也懒得多管一下,因为他的所有期待和心思都在家中老大刘光齐身上,只要老大能回来,老二老三就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撂下威胁的狠话后,刘海中和兄弟俩擦肩而过,朝着院外走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院里的老一辈工
们也是陆陆续续到了退休的年纪,工厂方面也会专门照顾他们,比如减轻他们的工作量,适当的给予一些关怀等,本意是希望他们能够平安上岗到最后一刻,避免在退休之前出现重大事故。
刘海中自然也加
到了被关怀的队伍当中去,考虑到自己年事已高,加上身体的确越来越差,自然是没了再坚持留岗的想法,反正留也留不了几年,而且要办的手续也很复杂,没必要为了多拿几年的工资折腾。
主要是刘海中除了大儿子以外就没什么牵挂了,如果是老俩
过
子,光靠退休金就足够吃喝用,所以刘海中提前开始适应退休后的生活。
但是大院里的圈子刘海中想混都混不成,他自打从管事大爷的位置上退下来开始
碑可谓是一落千丈,所以没
愿意接纳他。
刘海中也有自知之明,绝不在大院里找不痛快,都是到大院外面去找玩伴,至于易中海和阎埠贵这两位昔
“好友”,那还是算了吧,找他们不如自个儿躲家里听老旧的收音机有意思!
眼看着刘海中从视野中消失,刘光天和刘光福松了
气,随后两
的脸色都变得
狠起来。
“都这时候了还和以前一样,对我们是想骂就骂,一点儿没把我们放眼里啊!”
“二哥,这
气我是真忍不了,要我说啊,扬眉吐气就在今天,咱们一定要给这偏心眼儿的老
一点颜色瞧瞧,说心里话,我准备把能摸到的家具一
脑全带走,你怎么说?”
“当然是一样的啊,必须要让他知道得罪咱们兄弟俩的下场,不然他真以为可以一辈子都骑在咱们
上呢!”
相互撂下狠话,兄弟俩就各自回屋里和老婆合计半夜偷摸搬家的事
,刘海中扬言他们再犯错就扫地出门,现在不必等到他发话,兄弟俩决定当晚就行动,给亲爹亲妈一个大大的震撼!
一天的时间转眼过去,刘海中也从外面提着小马扎和水壶归来,只不过看他那略显疲惫的神色,想来是出去走了好多地方都没能找到可以顺利融
的圈子。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是早早的就在家里待着了,他们不动声响的把屋内的东西全部打包处理,车子和
手也早早的联系到位,只等夜幕降临,趁着全院熟睡的时候开始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没有负伤的刘光天夫
流尿急,等九点以后每隔十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