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还记得啊,别说张元林了,就是阎埠贵自己都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回想出个所以然来。
见阎家三
不敢作声,张元林却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
“要我说啊,你们除了鬼话连篇以外,也真是够自私的,搭地震棚的时候我就说了,谁家有多的就拿出来帮一帮有需要的家庭,结果你们一个吱声的都没有,一
脑的全用光了,结果呢,被
找上门了吧?”
“再然后呢,本来你们是要被
拆一半走的,我好心留了你们一条生路,想办法带阎解放他们去拆活动室的木
,好家伙,你们又来问为什么不全部用外面的木
。”
“开玩笑,活动室的木
也是有限的,又不是无穷无尽拿不完,你们为了搭坚固宽敞的地震棚把木
用了,那些还在吹风淋雨,夜晚都没地方落脚的
怎么办?”
“难不成地震之后,有需求就你们一家子吗?我让阎解放他们去拿木
那是没办法,光手里的这些搭不成地震棚,你们仨眼馋是吧,行,要不让
把你们地震棚全拆了,我领你们去活动室拿呗!”
张元林的话掷地有声,说的阎埠贵夫
和阎解成
的埋下
,脸色也是
眼可见的开始变红。
就在阎家三
红温后,阎解放三兄妹又开始幸灾乐祸,仿佛他们才是这场闹剧的最终赢家。
这叫张元林如何能忍,他最讨厌的就是被
当枪使,于是毫不客气的对着阎解放三兄弟开
。
“真是奇了怪了,你们怎么好意思笑出来的?一个个的没结婚就吵着要分家,结果呢,谁也没本事自己把
子过好,出去以后没事儿就往这里跑,要这要那的,没记错的话,前阵子还来抢过一回,是吧?”
“说是分家要独立,我看你们就是不想承担赡养父母的责任,找个自以为是的借
溜之大吉罢了,怎么样,我说的对不对?”
“按理说你们一家子在一块儿,地震棚也搭在一起,这么多木
是正正好好,根本不用麻烦别
,怎么,你们就喜欢求
办事的感觉呗?”
很快,阎解放三兄妹的脸也是迅速红了起来,仿佛是煮熟了的虾。
见这一大家子全都沉默不语,张元林这才满意的呼了
气,随后用力拍了拍手,说道:
“行了,话就说到这儿,
子怎么过都是你们家自己的事
,这我是真没资格管,阎解成你们就先在这里等着吧,如果现有的地震棚实在不好睡
,等我回来了帮你们想想办法。”
“阎解放,阎解旷,阎解睇,你们三个跟我走!”
就这样,张元林为这场闹剧落下了帷幕。
随后张元林带着阎家三兄妹来到最近的活动室拆木
,恰好又碰上了来巡视灾
,曾经是大领导秘书的区长。
张元林带着
专注
活,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来了
。
区长远远的就发现了张元林,便抬手示意下属去巡查周围,自己单独走了过去。
“张厂长,
嘛呢这是?”
听到声音,张元林感觉有些熟悉,接着回
一看,当即笑着迎了上去。
“区长,您怎么来了?这两天不是余震就是大风大雨的,可不是出来瞎逛的时候啊!”
寒暄了几句,区长再次询问张元林在做什么。
张元林没有隐瞒,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以及正在做的事
。
得知张元林是要拆活动室的木
帮灾民搭建地震棚,区长笑着说道:
“你小子还真舍得啊,这些活动室可都是你的心血。”
张元林摇了摇
,说道:
“区长,话不是这么说的,灾难无
,这些活动室可以重新再造,但是
没了可回不来。”
听到张元林的话,区长微微颔首,拍手道:
“说的好!现在我给你权限,所有的活动室随便你怎么处理,如果还有什么困难就直接找我!”
张元林笑着应了一声,随后就要继续帮阎解放三兄妹拆木
。
区长见状赶忙叫住张元林,说道:
“对了,我听说你们街道弄来了很多生活物资,有这回事吗?”
张元林如实说道:
“是的,我在每个活动室里都存放了很多生活物资用于奖励表现突出的
,眼看着遇上了天灾,就拿出来救济给有需要的
。”
区长笑了笑,点
说道:
“办得好,不过你这又拿又拆的,等顺利度过灾
后,你的这些活动怕是短时间难以举办咯!”
张元林也跟着笑了起来,回答道:
“那就先不办了嘛,反正我也是要花心思整改的,一时间也没想到合适的办法,不如趁就这个机会停下来,我也想过了,作为一厂之长,还是应该重点抓生产才像话。”
区长听后思考了一会儿,随后点
说道:
“好,我明白你的想法了,具体
况我会及时汇报上去的,本来我就在为怎么劝你放弃这些活动犯愁,谁知一场地震过后你自己想通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因为你举办的这些活动,可是间接的救了不少
啊,现在又搬仓库物资和拆活动室赈灾,你小子就等着灾
过后被开会表扬吧!”
说完,区长笑着离开了。
在身后,张元林也是嘴角微微翘起,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
不是都在说他搞的活动让
玩物丧志么,现在他亲手拿走库存,拆了场地,也算是对上
有个
代了。
然后张元林又亲自奔赴在灾
现场,尽自己所能为受灾的老百姓们提供帮助,有这样的表现受到嘉奖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目送区长离开,张元林转过身去帮阎家三兄妹拆下足够多的木
,又顺道去了街道办事处一趟,告诉王主任事
已经办妥让他放心,然后才准备回大院。
可还没出街道办事处的大门,王主任就追了出来。
“张厂长,虽然这样做有点麻烦您,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下面的
反馈说好多院子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
子,不是因为物资分配不均,就是因为地震棚占了位置或者材料不够。”
“我想您能够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你们院儿的麻烦事,应该在这方面是有经验的,所以……”
张元林听后微微一笑,说道:
“王主任,这事儿好说,以咱们的关系,就是我没经验也会尽可能的帮您出出主意的,不过今天不太行,大院里还有点事
要处理,明天我一早就来这里报道,可以吗?”
见张元林没有拒绝自己,王主任连忙点
说道: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麻烦事这么多,一下两下也弄不完,我会让
想办法先稳住他们,明天咱们一块儿出发,挨家拜访!”
约好了时间,张元林离开街道办事处,直奔大院而去。
虽说张元林没有义务替王主任处理这些麻烦事,可张元林的身影已经活跃在不同的大院里了,如果能再顺带处理掉这些矛盾和争执,便会为他立下的功劳添砖加瓦。
而且张元林在大院住了这么多年,很清楚资源和材料的争夺并非是
子出现的主要原因,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
之寒,都是新仇旧恨累积在一起导致的。
所以,要解决各个院子的矛盾和麻烦,得先了结前尘往事,把真正的仇怨解决掉才是关键,不然就是治标不治本。
再说张元林能帮王主任的时间也没多少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