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话说的,我信不过你,那我还信不过娄晓娥吗?”
张元林听后瞪大了眼睛,哼声道:
“嘿!你这什么意思呀,这才多久没给你上课,又调皮了是吧?”
秦淮茹闻言立马把身子一缩,捂着嘴躲进了被窝里。
“好好好,我投降,我不说了,我……唔!”
……
第二天一早,大院里就热闹起来了。
傻柱和冉秋叶结婚的事
在前一个晚上就挨家挨户的上门告知过,包括所有和傻柱有过新仇旧恨的大院住户。
本来傻柱是想把那些和自己有过节的
排除在外的,张元林听后却是摇
否决,让傻柱通知全院,一户都不要落下。
即便是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的聋老太太,也要想办法把她抬到饭桌前,吃不吃,能不能吃那是一回事,
到不到又是一回事。
说白了,这就是傻柱的面子。
在傻柱的心里,张元林何止是他的
生导师,更是他的亲爹,是张元林教他更加
湛的厨艺,是张元林帮他找了个好媳
,也是张元林帮他坐上了轧钢厂食堂主任的位子。
所以,只要是张元林说的话,傻柱甭管是否理解,直接照做就是了。
随着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由远及近,参加过婚礼的
都知道,是新郎官接上了新娘回到了大院。
就这么一下子的功夫,大院里变得热闹无比。
但是碍于时代环境的影响,傻柱的这场婚礼没办法往大了办,倘若没有限制,由张元林出面布置,绝对能让傻柱倍儿有面子。
很快,婚礼仪式
结束,然后就到了要吃席的环节。
围观的群众当中,许大茂一脸
沉的注视着这一切。
傻柱家门
,张元林打着哈欠走了过来,先是向傻柱和冉秋叶道了一声恭喜,随后又看着傻柱问道:
“请一整个院子的
吃饭,这可是一件大差事啊,要不我来给你打打下手?”
听到张元林这么说,傻柱连忙摆手说道:
“哎哟这可使不得,我除了喊您一声张大哥以外,还得教您一声师父呢,哪有师父给徒弟打下手的,您可千万别这样,我承受不起呀!”
“不过您放心,我自个儿应付的过来,而且我也是带了
来的,有我的徒弟马华,还有几个新收的弟子,他们都不是轧钢厂的正式员工,我喊他们过来,没
能找我的麻烦。”
说着,傻柱上前一步,低声说道:
“张大哥,我说句心里话啊,要不是我今个儿是新郎官,不好动手,否则我一定把那鬼鬼祟祟的许大茂揪出来
打一顿,不见血绝不撒手!”
张元林笑了笑,拍着傻柱的肩膀说道:
“可以啊,有进步,肚子里的火气能憋住了,以后就要这样子,不爽的事儿找
说一说就完了,没必要去较真。”
“许大茂那边你放心,我替你盯着,真要闹事
也不用你来出手,今天我给你当一回护法,可以吧?”
听到张元林这么说,傻柱立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那感
好啊,有张大哥帮我兜底,别说许大茂了,就是轧钢厂的一把手李怀德来了也得老老实实的待着!”
说着,傻柱转
看向冉秋叶,眉飞色舞的说道:
“秋叶,这事儿我之前跟你讲过的,就是那天李怀德……”
话没说两句,张元林抬手打断了傻柱的吹嘘。
“嘿嘿嘿!差不多得了,今天是你大婚的
子,说我的事儿
什么,还有啊,你们俩都已经拜堂成亲了,傻柱你还喊什么秋叶啊?”
傻柱听后面露扭捏,挠着
说道:
“哎哟,我,我这,我这不是还没适应么?”
看着傻柱那憨样,张元林转
看向冉秋叶,笑着说道:
“冉老师,傻柱就这德行,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混不吝的样子,实际上可怂了,说话也笨,但是
是好
,今后你们俩过
子,傻柱哪里做的不对了来找我,我绝对站你这边儿!”
面对张元林的关心,冉秋叶连连点
,说道:
“张师傅,说起来我真得好好的谢谢您,要不是您出手,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教书呢!”
听到冉秋叶的话,张元林摆摆手表示没什么,问道:
“怎么样,学校的通知下来了吗?”
冉秋叶应了一声,说道:
“已经下来了,让我下个礼拜就可以回教室上课。”
张元林笑了笑,说道:
“好,那就恭喜你了,冉老师!”
“行了,废话不多说,你们按照规划的流程继续办吧,有任何问题我来处理!”
说完,张元林转身离开。
傻柱则是吩咐自己的徒弟们开始准备酒席,一边忙活还不忘一边招呼大院的住户们。
“各位街坊邻里,桌子椅子该搬的搬出来,最多再过两个小时,咱们就开饭咯!”
群中,许大茂看到这一幕,一张马脸皱的无比难看。
“这个该死的傻柱,居然会选择在结婚的
子亲自掌厨,找的也都是些没有正式工作的徒弟,这样我都找不到他犯错的证据了!”
“真是搞不懂,傻柱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脑子了?不,不对,这一定是张元林出的主意!”
这一刻,许大茂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以傻柱的智商,他怎么可能敢和李怀德当面讨要食堂主任的岗位,想来背后少不了张元林的出谋划策。
“所以,让我的计划屡次失败的
是你啊,张元林!”
可怒归怒,许大茂只能憋在心里,在找不到充分理由找傻柱麻烦的
况下,贸然出手只会自讨苦吃。
而且许大茂无缘无故影响全院
吃酒席,就算傻柱不发难,这么多大院住户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想到这里,许大茂只能悻悻然离开
群,回到了自己家里。
见许大茂回来,秦京茹连忙催促道:
“外面都在搬桌椅准备吃饭了,咱们也行动起来吧?”
听到秦京茹的话,许大茂沉着脸说道:
“吃饭?你怎么好意思的?当初我们俩只是领了个证,酒席什么的都没办,现在傻柱请全院吃饭,一分钱都不收,你就不怕我们去了被
说闲话?”
秦京茹听后愣了一下,最后无奈的说道:
“好吧,那我们午饭……”
许大茂瞪了秦京茹一眼,说道:
“做饭去呗,我养着你
嘛的?”
秦京茹撇了撇嘴,极其不
愿的朝着厨房走去。
除了许大茂以外,大院里还有不少
憋在家里没有参加酒席的意思。
其中就包括曾经的三位大爷,曾经的他们不仅和傻柱有过节,还屡次和张元林对着
。
而现在傻柱变成了张元林的忠实跟班,无论是和谁之间的矛盾未能化解,他们都没有理由和脸面来吃这顿不需要
钱的酒席。
只有贾家
不以为然,他们向来是脸皮厚习惯了,再说免费的饭,不吃白不吃。
贾张氏就是老泼
一个,只要能捡便宜,就是坐在地上吃饭她也可以不在乎,反正老脸一张,有什么好怕的?
至于
梗,他现在一门心思搞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