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边听教,一边不断的点
,最后态度诚恳的说道:
“嫂子,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今天早上是我做的不对,太冲动,也太蛮狠,都没考虑到后果。”
“许大茂怎么说也是轧钢厂的领导
部了,我把他打成那样儿,搞不好真的会丢掉我现有的工作。”
“加上秋叶她到目前为止连回教室的希望都看不到,就更别指望着教书领工资了,这么一来,我反倒是那根决不能倒下的顶梁柱。”
说着,傻柱抿了抿嘴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攥着拳
站起身来。
“要不这样吧,我现在就去找许大茂道歉,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要能伸能屈,可不能因为我的一时鲁莽丢了工作,没了生活来源,坏了我跟秋叶盼了这么多天的婚事!”
说起正事来,傻柱的态度立马就变了,还主动要求去跟
道歉,这要是搁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
不过从傻柱对冉秋叶称呼的改变可以看出来,他是真把冉秋叶放在心窝里了。
之前是一
一个冉老师,现在变成了秋叶,下一步必然是要娶回家喊媳
的。
感受到了傻柱的决心,张元林微微一笑,说道:
“那倒不至于,事
就
了吧,还回
给
赔礼道歉,那也太丢份儿了。”
“许大茂的行为固然可恶,也该打,我是支持你的,不然也不会给你动手的机会。”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动手的时候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个
绪,
家比武还点到为止呢,你这单方面的揍
怎么不知道适可而止呢?”
“如果只是打几拳,踹几脚,那不过是私
恩怨而已,可你非要把许大茂揍的浑身是血,你自己却毫发无损,这多少是有些过分了。”
“当然了,不管许大茂怎么告状,怎么针对你,我都有办法把你保下来,只是我希望你能通过这次事件汲取教训,今后做任何事
都要三思而后行。”
原来,这就是张元林和联合秦淮茹给傻柱上的一次压力,顺便给他提个醒。
今后张元林是打算重用傻柱的,论能力,傻柱已经符合要求了,但是论心态和脾气
格,他还得继续磨练。
当傻柱可以做到行动听指挥,做事有分寸的时候,那才真正算得上是张元林的左膀右臂。
听到张元林的话,傻柱点了点
,既然老大哥说了不至于,那就肯定不用去道歉。
“那我的工作的事儿,还有我跟秋叶结婚的事儿不会有影响吧?”
张元林笑了笑,说道:
“你怕什么,早上那会儿的架势呢,不是说要等着领导把你请回去么?”
傻柱闻言讪笑了一声,挠
说道:
“哎呀,我那就是随
一说,跟您比起来,就我这么点能耐,厂里的领导谁也不会搭理我。”
“而且刚才经过嫂子的提醒,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鲁莽,差点连车间的工作都丢了,哪里还敢想回食堂的事儿。”
听到傻柱这么说,张元林假装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
,点
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早知道你这么想,我就不费功夫琢磨你跟冉老师的工作问题了,真是的,白忙活一场。”
傻柱闻言表
一愣,当即瞪大了眼睛,惊呼道:
“张大哥,您说真的呀,我跟秋叶的工作有法子了?”
现如今的傻柱
脑灵活,今非昔比,一下子就明白了张元林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傻柱的工作问题毋庸置疑,是他离开车间回食堂的事儿,至于冉秋叶,自然是她从大街上回到教室的事儿。
毫不夸张的说,这两件事对他们二
而言,简直可以算是
生转折点。
听到傻柱的惊呼声,张元林笑而不语。
前者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来小跑到张元林的身边,给他端茶倒水,敲背捏肩。
不错,行动派,比说些谄媚的话有用多了。
张元林对傻柱的表现很是满意,不得不说,傻柱的手有劲儿,捏起来还挺舒服的。
就算傻柱不
厨子,去学一手推拿按摩将来也不愁生活啊!
心中感慨的同时,又好好的享受了一番后,张元林这才挥手示意傻柱回去坐着。
说话就说话,站边上杵着像什么样子,张元林又不是一个喜欢摆谱的
。
伸手敲了敲桌子,张元林看着傻柱说道:
“既然你跟冉老师决定了要结婚过
子,那么稳定的工作收
就是最基本的生活保障。”
“所以,你是一定要回食堂的,而冉老师也必须回到课堂上去。”
“根据可靠消息,李怀德的招待出现了很大的问题,曾经轧钢厂有那么多领导过来参观指导,有一部分原因是冲着你的厨艺来的。”
“结果你被李怀德下放到车间去改造,这期间工厂食堂就没有一个能代替你的
出现,导致外来的领导十分失望,进而影响了李怀德的工作进度。”
“不出意外的话,李怀德喊你回食堂也就这几天的事儿了,所以你早上说的那些话,我觉得没问题,你有本事,李怀德又需要你,那你就是再嚣张也没有任何问题,不然别
还真以为你好欺负呢!”
听到张元林的话,傻柱没有任何的怀疑,他知道张元林跟大领导的关系很亲密,同样也和其他领导有往来,打听到的消息绝对保真,信就完了。
“张大哥,说起这事儿我必须得好好感谢您才行,要不是跟着您学了真本事,哪儿有资格让李怀德来请我回去啊,四九城的好厨子到处都是,我算啥呀?”
傻柱面对张元林,态度诚恳的说着感谢的话。
张元林闻言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还有冉老师的工作问题,我想说的只有四个字,以退为进,现在的局势就是这样了,没必要以卵击石,该低
就低
,没必要在这件事
上倔强。”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跟冉老师说一声,让她根据当前的形势写一份检讨书,字数越多越好,内容越讨领导喜欢越好。”
“虽然这种行为跟冉老师的
格相冲,但是我可以保证,只要这份检讨书写出来了,她就一定能回教室继续教书。”
说来说去还是个
能力的问题,实力不到位,脾气再大也只能是个笑话。
所以张元林想让傻柱转告冉秋叶,让她主动低
来换取重回课堂的机会。
傻柱相信张元林,自然也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当即站起身来,神
激动的说道:
“张大哥,您要是能帮秋叶回教室教书,那真是帮了我天大的忙,他们一家子都在为这事儿发愁,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在边上
着急。”
“现在有您撑腰,我就不怕了,刚才您说的这些话我一定如实转达,让秋叶听您的安排!”
张元林点了点
,说道:
“嗯,我说的话记住了就行,时间还有,你们俩的婚事也不要着急,先想办法把工作问题解决了再说。”
“行了,就先聊这么多,坐下好好吃饭吧,马上菜就要凉了。”
……
第二天,轧钢厂的食堂包间。
李怀德请
吃饭,作陪的都是轧钢厂的高层领导。
饭桌上,趁着还没上菜,李怀德就先举起酒杯,冲着客
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