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任何的解释,但是很好奇你们准备怎么办。”
听到张元林的话,李怀德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放声大笑了起来。
“好啊,事到如今还这么狂妄,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各位都看见了吧,张元林的家里有这么多外文书籍,还有外国货币,你们说他是不是一个卖国贼?”
周围的吃瓜群众哗然一片,显然是对这类
况毫不知
,所以无比惊讶。
得知李怀德给自己扣了一顶卖国贼的帽子,张元林也是无语的笑了一下,随后摇着
不再作声。
见张元林不说话,李怀德越发的得意起来,哼笑道:
“怎么了这是,哑
了?”
张元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
“东西不是还没翻完么,
嘛这么急着下定论,你带了十几号
来,能不能动作快点儿?”
李怀德闻言一愣,实在是无法想象张元林到了这个时候凭啥还那么自信,随后点着
说道:
“行,满足你!”
说完,李怀德对着在
活的
大声呵斥道:
“所有
!加快速度!”
听到李怀德的命令,这帮
越发的卖力起来,手里的东西就跟垃圾一样随手
扔,反正不是他们的东西,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心疼。
终于,他们又有了新发现。
只见一个相对
致小巧的箱子被抬到了李怀德的面前,乍一看有点像傻柱从大领导家里搬回来的那台留声机,而且上面还挂了一把了小锁。
张元林见状,当即提醒道:
“劝你一句,不要想着打开它,否则你会后悔的。”
身后的秦淮茹见状,忍不住皱起眉
,心想这个箱子又没啥值钱的玩意儿,什么时候被挂上锁了?
李怀德听见了张元林的话,越发的认为里面有什么见不得
的秘密,咧嘴笑道:
“你说不开就不开,那我还抄什么家?”
“来
,直接把锁砸开!”
看到这一幕,张元林缓缓闭上眼睛,所有
都觉得他是自觉无力回天,不敢睁眼看,却不知他是担心自己会笑出声来,
脆不看。
“砰!”
这把锁很小,强度也不高,随手找来一块大点的石
,稍微一用力就砸开了。
随后,两个卫兵上前将箱子打开,毫不客气的高高抬起,把里面的东西像倒垃圾似的泄在了地上。
哗啦啦,一堆证书掉了下来,有张元林的,也有秦淮茹的,但九成九都是张元林的。
这一刻,前来抄家的
一个个笑容僵住,李怀德更是脸色惨白,感觉大脑都停止了运转。
普通
也许看不出这些证书是什么来
,但李怀德身为轧钢厂高层,他不可能不清楚,因为他也为不少的优秀工
颁发过荣誉。
“怎么了,李主任,我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开心?”
“是不是因为这些不是你想看到的画面,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你带
再到家里去找找吧,免得你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
嘛这是,一动不动的,我又没点你的
,说真的,你不甘心就再带
去搜一遍,我绝不拦着。”
沉默了许久的张元林终于行动起来,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在这些荣誉证书被翻出来的时候,就意味着李怀德的进攻回合彻底结束,该他张元林出手了!
只见张元林缓缓走到那堆证书面前,随手拿上一张,高高举起向吃瓜群众展示。
“诸位,这是轧钢厂前年给我颁发的技术标兵荣誉,当时好像还在广播里通知过,具体的
况记不太清了,大茂应该知道。”
说完,张元林蹲下去随手又捡了十几本,再次举起来向众
展示。
“都是轧钢厂的,几几年的都有,毕竟我在轧钢厂
了这么多年,是吧?”
随后张元林轻轻将这些证书放回了箱子里,这都是他靠技术得来的荣誉证明,自然是要用心
惜收藏的。
放好手里拿着的证书,张元林又慢慢的从那一堆证书里挑出了轧钢厂颁发的,等全部捡完后,现场足足少了三分之一,毕竟张元林是轧钢厂的工
,获得轧钢厂的荣誉最多很正常。
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展示完轧钢厂的,张元林又陆陆续续展示了其他工厂颁发的荣誉证书,这些要么是兄弟单位,要么是重要单位,其中还有几个保密单位颁发的。
虽然张元林只是以外派的身份前去工作,可他实力到位,总是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帮忙解决非常关键的问题,保证工厂的顺利生产。
就冲这一点,这些单位都愿意把数量稀少的荣誉颁发给张元林这个外来的机修工。
不止是各单位颁发的荣誉证明,还有四九城着名大能和高校给予的肯定,例如某大师赠送的书法,又比如某老师写的感谢信,这些都是对张元林实力和品德的认可。
“对了,这是某几位大领导赏识我,希望我离开轧钢厂,投身于重要项目的聘请书信,不光是他们,其他领导也向我抛过橄榄枝,我这个
比较懒,不愿意动不动就换新环境折腾,就没答应。”
“但他们写给我的书信全都攒着,这是领导们的一片真心,我没答应就已经辜负了他们,总不好把他们的书信当垃圾一样丢掉。”
“还有啊,你们刚才翻出来的那些外文书籍和外国纸币,那些都是我的没错,却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什么卖国贼啊,骂的真难听,也不知道请我出国
换学习的领导得知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张元林一边说着,一边将地上的证书和信件用心整理好,重新摆回了箱子里。
随着张元林话音落下,现场死一般寂静,那些参与抄家的
一个个的脸色惨白,更有
被吓的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如果张元林的这些证书和信件都是真的,那么他们今天的抄家不仅没有收获,还得罪了诸多单位领导和四九城有名的前辈!
张元林把箱子重新合上,其他的东西却没有关心,那些都是凡俗之物,既然是李怀德他们
坏的,当然要由他们来负责。
随后张元林看向李怀德,微笑道:
“李主任,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咕咚一声,李怀德艰难的咽下一
唾沫,咬着牙说道:
“你说你是工
阶级,却在我亲自登门道歉后还不肯回工厂上班,为什么?”
张元林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从
袋里掏出那张保密工牌,淡淡道:
“李主任官大,我一个小小的机修工不敢违抗,只是碍于我已经
职了保密单位,按照规定我不能泄密,所以没有说出来,但现在李主任带这么多
来上门抄家,且态度强硬,我生怕家
受到伤害,不得不解释缘由自证清白。”
“诸位街坊邻里,你们可要为我作证啊!”
李怀德的大脑轰隆一声,降下一道晴天霹雳,当场傻了眼。
不是,你倒是先提醒我一下啊,前面我带
抄你家都可以一句话不讲,怎么到了这儿连个缓冲都没有就直接掏保密工牌了呢,你这分明是故意陷害啊!
“张元林,你,你算计我!”
这一刻,李怀德突然明悟,反应了过来。
张元林耸了耸肩,微笑道:
“李主任说的什么话,分明是我被
无奈,不得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