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领导说上层领导亲自来和自己见面,张元林忍不住嘴角微翘,说道:
“怎么样,大领导,我这次又赌对了。”
大领导闻言摇了摇
,感叹道:
“你小子本来就艺高
胆大,现在有了上层领导的撑腰,做的事儿再怎么夸张我都不惊讶了。”
事到如今,大领导还认为是张元林仗着有上层领导的支持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但事实上张元林的这些行为上层领导一概不知,也从来没授权给他这样胡来。
同样根据大领导的回答,张元林推断出真正的调查结果被
为的控制了,并且上层领导已经介
,饶是大领导这种级别都没有知晓的资格。
路上,张元林换着法子打听起了联合调查后的结果,得到的回答却只是关于纺织厂厂长的各种违法
纪的行为,除此之外就没有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大领导,就是一个纺织厂的厂长而已,虽然这也算是立了功,但不至于惊动上层领导来见我吧?”
听着张元林的话,大领导哼笑一声,有些玩味的看了张元林一眼,说道:
“唉,你还是太年轻啊,我不是早就说过了么,你针对纺织厂的厂长就行了,再往上连我都不敢轻易的展开行动,可你非要继续追查,这下好了吧,事
闹的太大,上层领导想不管都不行。”
“不过没事,反正上层领导是支持你的,一会儿你态度好一些就行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立了功的,就是不清楚是功大于过,还是功不抵过了,毕竟现在只公布了纺织厂厂长的惩罚结果,再往上就没消息了。”
张元林听后点了点
,表面上看起来是在认真的反思自己的莽撞行为,实则是在认真分析当前的
况,既然上层领导不愿意放消息出来,连大领导都不知晓,那一会儿甭管自己知道了什么都不能放到台面上来讲,必须保密。
“哎,这就是阶层的差距啊,对普通
来说,大领导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巨峰了,可仅仅只是再往上走一走,上层的领导对大领导而言又是一座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而我只是一名小小的机修工,这样的进步速度,会不会太快了些?”
正想着,张元林跟着大领导来到了纺织厂厂长的办公室。
“你自己进去吧,我在外边儿等着。”
张元林点了点
,在敲响房门得到允许后,独自一个
推门而
。
大领导则是看着张元林进去,然后一个
来到走廊边上抽起了烟,以此来打发等候时的无聊时光,这模样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张元林的专职司机呢!
进
办公室后,张元林主动打起了招呼。
“来了啊,张元林同志,坐吧!”
上层领导看着张元林落座,然后面带笑意的盯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开
说道:
“你真是又给了我一个极大的惊喜啊!”
“说说看吧,你是怎么想到这些可能
的。”
张元林挠了挠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其实吧,最开始我只是想替我媳
讨个公道,还真没想太多,只是没想到这个新厂长问题这么大。”
上层领导闻言微微点
,又问道:
“听说你当时还要求继续向上追查,这又是为什么呢,难不成这也是
猜的,这种事
不是儿戏,你总归有什么依据吧?”
张元林听后忍不住
吸一
气,知道自己想蒙混过关不可能了,只得老老实实的把个
的想法说了出来。
当然了,一些关键
的,比较敏感的话题必须避开,最起码要保证张元林的认知与他当前的身份相吻合。
“怎么说呢,算是直觉吧,回来之前我不是出去搞了十来年的改革创新么,期间我去过各地的基层做事,自然是能体会到底层
民的不容易,当时需要做点什么,想办点什么事,必须要先向上申请才行,那时候能不能办,怎么办,还不是当地负责
一句话的事儿。”
“这位新厂长的很多行为都非常过分,我从我媳
那边和车间的工
们嘴里打听到了不少的有用信息,发现这位新厂长行事作风嚣张跋扈,特别的肆无忌惮,我当时就在想,如果不是有什么
在背后撑腰,她未必有这个胆子,所以才会提出向上调查的建议。”
听到张元林的回答,上层领导微微眯眼,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过了一会儿又问道:
“嗯,你也算是普通老百姓当中见识广泛,阅历丰富的那一个了,想来你也明白向上调查意味着什么,万一这是一个乌龙,是个误会,你想过自己的过后没有?”
任何事
不仅仅是发生和结束那么简单,一旦产生了太大的影响,总得有
站出来负责。
张元林闻言讪讪一笑,接着摸了摸鼻子,态度诚恳的回答道:
“领导,说实话在当时那个节骨眼上,我心里恼火着呢,顾不了那么多了,再说我也真的想替那些受了委屈的工
们讨个说法,我寻思着只要能得到公平对待的机会,我媳
也就不用继续吃亏受累,那么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面对张元林给出的回答,上层领导十分满意的点了点
,接着表
变得严肃起来。
“好,很好,其实最近类似的
况也发生过,虽然是个别行为,可是产生的影响是很恶劣的,你做的很对,也很勇敢,值得表扬!”
“不过我今天来见你,可不单单是为了这些事儿夸奖你,由于你及时的提出了向上突击调查的建议,四九城的督察组介
后发现问题比表面上看起来复杂严重的多,最关键的是,站在他们背后是我们最
恶痛绝的敌
,一位来自境外的敌特分子!”
张元林听后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看起来十分震惊。
但实际上这些
况张元林都曾猜想过,毕竟国家远离战争的时间还不长,国内各行各业可以说是百废待兴,不同的组织架构上也存在着些许漏
,再加上一些外敌虎视眈眈,并不愿意看到这
沉睡的雄狮缓缓苏醒,尤其是在大量的公私合并后,很容易就被一些处心积虑,早有预谋的家伙们渗透进来。
对外抗战打的十分艰难,牺牲了很多很多
,那是值得被
刻铭记的血泪史,同样对内清剿敌特也十分重要,思想,经济,建设,看起来没有炮火和硝烟,可一旦没有处理好就会极大的影响
的增长以及国运的发展和进步。
“真是万幸啊,没想到我的一次坚持能顺藤摸瓜消灭一个潜伏已久的敌特,看来以后再碰到类似的事
,我可不能犯怂,本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必须坚持到底,反正我就是一个机修工
,再往下大不了扫厕所去……”
张元林一脸认真的说着,也让上层领导听的忍不住发笑。
“好啊,看到你的积极
这么强,我心里非常高兴,正好我们的组织领导也需要有
来监督警示,有句话说的好啊,叫
民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作为一名机修工,也是群众的一份子,而且资历经验都很丰富,我相信有你的参与,未来会更好!”
这话说的张元林愣住了,等反应过来后连忙摆手说道:
“别别别,我就是随
这么一说,举报这位纺织厂厂长也是因为我有过详细的了解,知道她办的事有问题才敢这么
的,至于您让我监督领导,警示领导……唉,我哪有这本事,您太高看我了!”
谁知上层领导微微一笑,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张元林同志,这可不是在跟你商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