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贾东旭的确是个果断的行动派。
就比如现在,没了动力做事的贾东旭又想起这几天在轧钢厂的憋屈遭遇,直接脑袋一拍,开始摆烂。
于是,贾东旭上演了一波什么叫做大变活
,本来上完厕所就应该回来的他离奇消失了,没
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想不到他还能去哪里,要知道,这会儿可是工作时间!
在车间主任和马科长吐槽完心中的不爽后,发现贾东旭还没归位,就赶紧往公厕的方向跑去,想把偷懒的贾东旭给揪回来。
不管怎么说,现在贾东旭还是车间里的
,那车间主任就有义务和责任管好他,现在保卫科的马科长亲自带
找上门,结果车间主任
不出
,而且还是在上班期间,就算是贾东旭偷懒了,那车间主任也免不了一个失职的帽子。
所以车间主任着急啊,但是又不想影响车间里其他
的生产进度,便只能自己想办法去找。
结果车间主任撒丫子在去公厕的路上来回找了几遍都没结果,整个
是又恼又麻,直接在心里疯狂问候贾东旭祖宗十八代。
可车间主任不知道的是,贾东旭就躲在车间库房的角落里,躺在一堆杂物中间,美滋滋的睡着大觉。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这属实是被贾东旭玩明白了。
三番五次寻找无果后,车间主任不得不灰熘熘的回了车间,对马科长实话实说。
“马科长,我找了几圈没找着,您想见贾东旭的事儿怕是得往后稍稍了。”
见车间主任灰
土脸的回来,马科长皱眉说道:
“没找着?这个时候他除了去公厕,还能去哪里?”
车间主任摇了摇
,一脸无奈的说道:
“我就是不知道啊,现在任务繁重,我每天早上都得提醒每一个工
不能懈怠,用多劳多得,大家努力工作,一起过个肥年等
号来激励大家,说实话,我为了赶任务,恨不得守在车间门
,我是希望他们最好连上厕所的时间都能节约出来。”
“可事实却是我也得跟着一起忙活,要不然上
给的生产任务肯定是完不成的,但凡我没这么忙,早就在门
蹲着了,也不可能让贾东旭
跑啊!”
“而且以前贾东旭再怎么偷懒,最多慢个十来分钟就会回来,这会儿最少去了有半个多钟
,就是去公厕打盹儿也该醒了呀!”
毕竟是自己负责的
,车间主任总要给一个解释才是。
听到车间主任的话后,马科长略微思考后,低
在记事本上刷刷刷的写着什么。
一边写,马科长还在一边小声的滴咕着。
“偷懒,上班时间不知所踪,以前是十几分钟,现在半个多钟
还没回来,行为恶劣且变本加厉,严重违反工作准则……”
写完后,马科长也没有继续等下去的意思,他作为调查小组的负责
肯定要迅速行动起来,搞出一个结果反馈给上层领导,既然
没来,那就换一个角度去调查。
“大概
况我已经了解了,就先这样吧,我再去他之前工作的车间打听一下
况,等我这边忙完了再过来,我就不信了,他贾东旭还能偷懒一整天不成?”
说完,马科长收好记事本,背着手,带着手下一脸严肃的离开了。
等到马科长离开,车间主任反而是松了
气,一脸轻松的笑了起来。
“呼,贾东旭这个小王八蛋终于要被
整治了,还要到他以前的车间去调查,这明显是要把贾东旭往死里整啊!”
这么想着,车间主任的心
好的不行,哼着小曲来到工位上开始和工
们一起赶工。
虽然生产任务依旧繁重,可车间主任已经没那么烦躁了,在他知道贾东旭即将离开车间时,心
不由自主的就欢快了起来。
至于贾东旭什么时候回来,车间主任已经不在乎了,因为马科长走的时候记录了一大堆贾东旭的恶劣行为,无论贾东旭什么时候来,他犯下的错误都不会被抹除,而是会在他回来的时候摆在台面上和他一笔一笔的清算!
……
离开粗加工车间后,马科长带着
迅速找到了贾东旭以前待过的
加工车间。
以贾东旭的本事肯定不可能在这里工作,除非是有师父带,而贾东旭以前的师父是易中海,那他能来这里工作,不,来这里混水摸鱼自然是没问题的。
见保卫科来
,
加工车间的车间主任也是客客气气的迎了上去。
简单的寒暄后问清楚来这里的目的,得知是打听贾东旭的过往,车间主任立马来了
神。
“哦,原来是打听那个混子的事儿啊,那您可来对地方了,就贾东旭这家伙当学徒工的这几年,可没少给我们添麻烦!”
“而且我有一点想不明白,就贾东旭那做事不负责任,学东西不动脑,又喜欢偷懒磨洋工的
,他究竟是怎么靠上的正式工呢?”
正仔细听着的马科长瞬间眼睛一亮,感觉自己果然是查对了方向。
嘿,上
给的命令就是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让贾东旭滚蛋,之前他的恶劣行为已经算是比较充分且拿得出手的理由了,现在又来一个更加合理的理由,看样子领导
代的任务很快就能完成了啊!
“咳咳!实不相瞒,我们之所以会成立调查小组来查贾东旭,就是因为相关的监考
员实名举报,说他们怀疑贾东旭考级时的成绩不对劲,请求重新考核。”
“但你知道的,那一场考试关联了太多的
,如果没有合理的证据和理由,我们随随便便安排已经转正的工
重新考核,这肯定会让其他的工
产生不好的想法。”
“所以呢,为了能更加合理的安排贾东旭重新考核,我需要找到足够质疑他水平的理由,毕竟养殖小屋
的是木工活儿,跟在咱们厂子当工
其实没有太大的关联,我话说到这里,你应该能听明白吧?”
车间主任略微迟疑了片刻后,立马点
说道:
“明白,您在这里等会儿,我去叫几个
来!”
说完,车间主任走出办公室,很快带来了几名工
。
“马科长,这都是之前向我反应过贾东旭有问题的工
,是您问他们回答,还是让他们想到什么说什么?”
听到车间主任的话,马科长当即坐直了身子,然后拿出记事本,说道:
“让他们随便说吧,如果有没听明白的我会打断和提问的。”
车间主任点点
,让这些工
主动说出他们知道的关于贾东旭的各种恶劣行为。
这些工
们和贾东旭没怎么打过
道,毕竟他们是正式工,那会儿贾东旭就是个学徒,彼此之间根本不可能存在友好亲密的关系。
所以,面对领导的要求和需求,这些工
们毫不犹豫,无所保留的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甚至有
觉得这可能是表现的好机会,便绞尽脑汁的去思考,去回忆任何相关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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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攀比心呐,见有
如此卖力,其他不明所以的
也跟着较上劲了,一个个跟竞价似的,不断的给马科长提供有效信息。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就现在的
况比特工打听的都细致,这些工
不仅仅在阐述事实,更是努力的把贾东旭当学徒那会儿的离谱行为事无巨细,跟扒底裤似的扒了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