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之中，落雪尚未消融，白衍骑着战马，带着牤、宴茂二，看着无数楚军士卒，满是防备的聚集在楚军营地外结阵。

“将军，项燕真的会回防大营吗？这都过去那么久！”

牤好奇的看向白衍问道。

铁骑来到这里已经许久，迟迟不进攻，牤忍不住有些担心，错过这次突袭楚军大营的机会。

宴茂也忍不住看向白衍，楚军大营外那些结阵防备的楚卒数量，以及慌的模样，可以确定项燕不在楚军大营。

这时候若是让铁骑与边骑强攻，定能攻楚营。

“会回来的！项燕尚有胜算！”

白衍说话间，就突然看到，在銍邑后方，平原尽的山川出，不断走出楚国大军。

宴茂与牤自然也看到这一幕，二纷纷打起神。

“走！回去！”

白衍看到项燕到来，便不打算再停留。

王贲那里的况如何，白衍眼下也不知道，能做的已经做了，对于项燕，白衍不会在这时候与项燕硬碰硬。

项燕老将，麾下尽是楚国锐，这时候战只会让将士们平白无故战死。

“诺！”

宴茂与牤看着白衍转身往回走，再次望向楚国大军方向一眼，这才跟着白衍离开，随后浩浩的秦国铁骑，所有骑卒在无数秦字黑旗下，也纷纷跟在宴茂、牤身后离开。

………………………

“最近去齐国的越来越多了！”

“可不是！全都是世家子弟，那些马车，全都是雕细刻，昨曾有幸见到车内子，那叫一个美！”

“哪有前几那子美！前几不是都有幸见到的那子？莫非尔等忘了？”

“唉，都差不多！也不知道今还能不能在盘查时，能看几眼！”

曲阜城下，一个个秦吏闲谈间，突然看到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

见状，几个谈的秦吏，顿时诧异的对视几眼，倒也不是那辆马车有多好，也不是有多大，而是这段时间，基本上都是一辆辆马车离开曲阜，往齐国方向跑，少有看到从齐国方向的马车，这时候还来到曲阜。

“何？去往何处？”

一名秦吏与其他秦吏对视一眼后，待马车靠近后，便主动上前盘问。

“这位大，吾等护送小主，前往钟吾城！”

驾驭马车的老马夫，走下马车，对着秦吏说道，随后拿出相关的通关令，以及证物，拿给秦吏看。

“钟离氏！”

秦吏看着老马夫的东西，看着上面崭新的木牌，点点，虽然并未去过钟吾城，但对于钟离氏，这名秦吏自然是有所耳闻。

这个士族，可是能与白衍将军见面谈的，不需要与其他士族那般，求见都难得将军一面。

“马车内乃是小主，后乃主仆！”

老马夫看着秦吏望向马车，以及马车周围那些仆的目光，轻声解释道。

“白衍将军正领兵与楚军战，钟吾城刺客贼众多，需严加盘查！”

秦吏说到。

虽然知道钟离氏，但想到此前在钟吾城，接连不断的刺客纷纷刺杀白衍将军，眼下秦吏还是摇摇，该盘查的还是需要盘查。

虽然无法通融，但不仅是老马夫，就是马车四周的仆、侍，以及其他进出的百姓，都能听出秦吏的语气，可是要轻很多，甚至都特意解释缘由。

老马夫于是点点，跟在秦吏身后。

“此乃小主！”

老马夫看着秦吏打开马车布帘后，引眼帘的美，让秦吏诺不开眼，满脸呆滞的模样，于是解释道。

秦吏这才回过神，等盘查过后，确认马车内的美没问题后，再次看了那美一眼，方才看着车帘放下，恍惚间，转而去盘问其他仆。

一个个仆也都没什么问题，就连此前通关的盖章都有，秦吏也只是看了看。

不过等到盘查到侍中，其中一个时，秦吏却皱起眉。

“莺氏？”

看着竹简上面登记的来历、名称，以及盖章，秦吏检查再三，甚至上下打量眼前这一眼。

望着眼前这个一脸紧张，手里掐着衣角不敢抬的莺氏，许久，秦吏方才放行。

看着马车进城门内，秦吏这才一脸惆怅的回过，来到其他秦吏面前，说着方才坐在马车内的，赫然是一个大美，在其他秦吏羡慕、或者不相信的目光中，描绘着那美姿色多绝，美眸多勾引。

曲阜城内。

在路边的一间小舍内，莺氏与其他仆一同整理着小舍住所，看着其他仆在碑姬的吩咐下，前去城内打探消息，身为齐国的莺氏，便留在碑姬身旁，伺候着碑姬。

“听说了吗？前些时，秦将白衍领兵，离开钟吾城了！”

“啊！离开钟吾城，莫非是要与楚军战？”

“也不知道结果如何，唉，那白衍乃是秦国名将……”

窗旁，虽是冷风，但碑姬依旧打开小窗，听着楼下街道内，来往的百姓闲聊间，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虽然绝大多数，在赶来的路上，碑姬便已经隐约听闻。

“不在钟吾城！”

碑姬轻声说着，美眸看着窗外，满是犹豫、担忧。

与当初离开时的心态不同，如今听闻白衍领兵，前去与楚军战，碑姬心中忍不住有些担忧，战场杀戮，刀剑兵戈，终究是凶险万分。

这时候的她，是否应该继续去寻找白衍？

此前的离别，她感觉到，白衍似乎不想再让她在楚国，可若是她不去，那她心中的疑惑，数不清的话，又要如何说起。

父亲，为何会安葬在哪里，是不是白衍亲手安葬的。

白衍的剑术，是不是继承父亲的衣钵，得到父亲的传授，父亲曾经，可曾嘱咐过什么……

窗旁。

寒风吹来，碑姬回过神，叹气，想到一旁的莺氏

“秦楚战，听闻楚王征粮，楚地流寇四起，秦国将军白衍，尚不在钟吾城，待战事结束，见到将军，汝再去寻良、长子如何？”

碑姬侧看向莺氏轻声说道。

得知莺氏的良、长子皆在楚国，离开齐国的时候，莺氏跪着地上，哀求着，想要跟她一同前来楚国寻亲，碑姬体会过那种亲分离的痛苦，最终心软，同意带她来楚国。

看着莺氏一脸感激的点点，碑姬满是惆怅的看向窗外，也不知道白衍哪里的况如何。

下次见白衍，该如何称呼白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