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那个出三百,转眼就凑了两千多两。
唐清欢沉吟片刻,缓缓道:“既然诸位信得过,那我就直言了。这分号是我家相公提议的,不过我确有此意,在各州府设清欢茶行分号,就近囤货,方便配送。诸位若是参
,以后雪顶银尖,各位将享有优先供应。”
长老们知这林傅盛是唐清欢的账房先生,相互之间望了望,好似商量好的,将飞钱塞给林傅盛手中。
林傅盛一脸蒙住,抬
瞧着唐清欢眼眸,似乎想要得到下一步指示。
“既然大家诚心与我合作,相公你且收下。”林傅盛听到唐清欢直白指示,赶紧收了下去。
待长老们平静后,她又道:“各位长老,可知茶商会舆图在何处。”
“稍等,老夫这就去拿....”周员外说着,疾步向梅公房间走去,须臾,手中拿着舆图递给她。
她将舆图拿到大堂木桌上,缓缓摊开,指点着广城、白水州二处水路要冲:“这二地设分号最为适宜,番商多时在此聚集。”
茶商会长老们围拢来看,个个点
称是,见长老都点
同意,自己和着林傅盛往小室走去。
夜幕渐渐降临,商会副行首小室内灯火通明。
算筹摆弄的
错声啪啦响着,总算将各家的出资理清。唐清欢揉着发酸的手腕,望向窗外。树影被风扯得歪歪斜斜,隐约有雷声传来。
一件外衫轻轻披在她肩上,林傅盛端着一盏新茶走来:“薄荷茶,解解乏。”
“我热...你还给我披件衣服,拿去....”唐清欢嫌弃的将衣服扔给他,脸上露着微笑。
“我看起风了,气温忽地又下降了。”林傅盛解释道。
“还不是闷热....”唐清欢端起茶盏,啜了一
。
等薄荷润了喉
,她抬
道:“设分号不只是为了扩张生意。”
“哦?”林傅盛疑惑她这句话。
“邵小姐母子在江夫
老家终是不稳妥......今
我想,若是各州府都有我们的分号,先不忙让他去开茶园,可以让他先负责其中一块分号点。到时候将她们悄悄接去南方,托吴三照顾,岂不更好?”
林傅盛轻笑:“一箭双雕,既扩张了生意,又保护了无辜。只是.......那位景王若是察觉......”
“所以将她们母子,隐姓埋名....”唐清欢目光坚定道。
“待一切邵小姐在南方,待上习惯后。又将邵老爷,以假死的法子,让景王相信,悄悄送往南方邵小姐那里。这事
不就办妥了吗?”
林傅盛连连点
,表示同意。两
收拾残桌,吹熄了蜡烛,趁着雷雨降下之际,快步离开茶商会。
次
清晨,十骑快马从茶商会出发,分赴二地。马尾系着红绸,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吴三被派往白水州督办分号。临行前,唐清欢特意嘱咐:“此去路途遥远,分号之事全当学习,他
我定有其他安排。你路过江夫
老家......再去替我看看邵小姐母子。”
吴三脸上掠过一丝喜色,郑重行礼:“在下明白,定不负你所托。”
就在他转身时,唐清欢补充道:“等你一切稳妥,到时候将她母子接去白水州定居。此顺路探望之际,可小心询问邵小姐,可否愿意。”
吴三并没回
,连连点
,急切的离去。
唐清欢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轻轻叹息,嘀咕道:“望这吴三为良
,邵小姐幸福快乐,母子以后有所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