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说完便离开，再不走，两能客气一下午，丁还能哭给自己看。

来到院门，看见几个小男孩，对蹲在那里分鞭炮，每脚下都分了一小堆。

回到屋里，看见二妹、金婷和珊珊在带着两个妹妹玩。

自己也没事做，就和几个小妹妹玩了一会骑牛牛，乐得几个妹妹吱哇叫，一直玩到二叔和老爹都回来了才停下。

金婷看见好多都回来了，出来礼貌地叫着大伯伯、二伯伯好。

珊珊也跟着脆脆声声地叫大伯伯好、二伯伯好。老爹和二叔摸出钱来，一给了她们一角钱。

两拿着钱蹦蹦跳跳地回家了。

没过一会儿，马爷爷也提着两瓶二锅回来了。

笑呵呵地对着大军说道：“小军，过来先把酒拿回去，我洗把脸就来。”

大军接过酒微微一笑：“马爷爷，你先拾掇拾掇，饭好了我出来叫你。”

马老爷子点点：“去吧。”

半个小时后，饭就做好了，爷爷先烧纸祭祖。

搞封建迷信？在自己家里谁看得见。

即使看见了带他去村里的祖坟，帮他介绍一下谁是什么时候在那牺牲的，祭奠烈士谁敢上纲上线。

你家没烈士我家有，谁再瞎，以扰军心罪拉他去打靶。

当时那个当兵的没有牺牲的战友，军只会帮军。

祭奠完毕开始吃饭，桌上摆着一盆大鱼，一盆饺子，一盆花生米。

爷爷和马老爷子坐上座，后面的就很随意了。

大军帮长辈倒上酒，爷爷夹了一个饺子说道：“开饭。”

安静地吃了两分钟后，屋里就像菜市场一样，有坐着的，有站着的，有指着饺子吐字不清说话的，好次我还要的，有指着鱼说着大哥要吃的，有抬着张着嘴的。

三个姐弟碗里都有一块皮和一个骨，大强舍不得咬，夹起来舔舔又放回碗里，

又夹了一个饺子放在嘴里，看得大军嘴角只抽抽，那块皮估计是舔没的，不是嚼碎吃没的。

二妹和大斌就比较斯文了，小小地吃着，大斌还闭着眼睛慢慢品尝。

爷爷饮了一酒笑道：“今年这饺子好啊，细腻也够劲道。”

夹了一个饺子放进马老爷子的碗里热道：‘马老哥，快吃，今天一定要吃饱喝足。’”

马老爷子咬了一碗里的饺子：“张兄弟、弟妹，我也快五六年没吃过这样的年夜饭，一定要多吃点。”

老娘笑呵呵地说：“孩子他马爷爷，你使劲吃，厨房还有，今天晚上做的多，随便吃。”

大强听后，眼睛一亮，看着二婶试探着问：“娘，今天晚上可以随便吃吗？”

今天二婶也没生大强的气，摸着他的脑袋低声道：“随便吃，你也别给我吃撑了，吃撑了我一样掐你。”

大强低着小声说道：“娘，我一定不会吃撑了，我会多吃一会儿，慢慢地吃。”

这顿晚饭足足吃了一个半小时，吃饱饭后，马老爷子给每个孩子五角钱的压岁钱，连大军也得了五角。

爷爷也拉着马老爷子的手笑道：“马老哥，明天你也别做饭了，明天早上来这里吃面条。”

爷爷拿出一包中华，给每都递了一根，包括大军，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把烟装进包里。

二叔眼睛一直盯着爷爷的包讨要道：“爹，你多给我一根吧，我现在抽一根，留着明天再抽一根。”

爷爷笑骂道：“滚。”

二叔：“好嘞。”

大军带着两个弟弟来到胡同里放鞭炮，现在整条胡同都是鞭炮声，没有连续的响声，都是一声一声的单响。

柱子哥也带着雨水在那放鞭炮。

贾东旭也带着梗在放鞭炮。

大军走过去递上两根烟，“柱子哥、东旭哥，你们咋吃得那么快，来抽根烟。”

旁边两个弟弟跑过来，带着梗去放鞭炮了。

雨水去62号院找二妹玩去了，现在62号院里可多了，里面全是一群小丫。

许大茂和周卫东从后面搂住大军的肩膀笑道：“咋的，我们两个就不是哥了？”

大军连忙递了烟，几蹲在胡同里唠着嗑。

没过一会儿，金为国、光天、光福解放、解成、解旷，刘子豪、刘子建，张家伟、张家强都出现了。

这些都是解放后，和自己在一个胡同里，撒泼打滚，玩到大的发小。

当然他们没有撒尿和泥玩。

大军都一一递烟，微笑着问道：“光福，你哥呢？怎么就不出来玩？”

光福指着胡同另一面：“我哥早出来了，去胡同找梅子姐去了，他不和我们玩。”

许大茂搂着光福的肩膀打趣道：“我们也不和他玩，让他自己和几个小丫片子玩去。”

随后引来一阵，哈哈大笑。

大军看着这些发小，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么大的一群，最后没几个留在城里，都下乡去了，最后回来的也没几个。

特别是张家伟，张家强两兄弟，去的最远。

最后连他俩的消息都没有，连父母过世也没能回来看一眼，就他家小妹张家莉自己一个办。

贾东旭走过来，搂着大军的肩膀问道：“军子，想啥呢？走，打雪仗去。”

随后，一群男和一群半大小子在胡同里打起了雪仗，在几个微弱的灯光下，有来来回回的身影相互追逐，时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几个年纪稍微小的，也跑来跑去地放着鞭炮，整个胡同里嬉笑声不断。

大军这时候是最快乐的时候，一众，一直玩到晚上十二点左右，才相互离开。

回到屋里，两个弟弟累得不行，随便洗了洗就去睡觉了。

爷爷到现在没睡，因为除夕夜要守岁。

一家围在炉子边坐着唠嗑，马老爷子也没回去睡觉，因为明天不上班。

大军开问道：“爷爷，如果抓到两个特务，再找到一堆手榴弹和炸药包，算立多大功？”

爷爷听后，先是一愣，随后问道：“啥意思？”

大军又认真仔细地说：“如果我抓到两个特务，再找到几百个手榴弹和几十个炸药包，能立多大的功？”

二叔和老爹也愣住了，老娘伸过手来摸了摸大军的额担心道：“小军，你没生病吧，说什么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