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处老霍和季青衣的眼中。
白佬的模样是狼狈。
可是他嘴里的血手,是不可能再多加伤害他的了。
血手被宫璃歌抓着,无法前进分毫不说,还在缓慢地,被面无表
的宫璃歌拔出。
白佬被血手触碰到的嘴边缘一圈,都已经血
模糊了,可是宫璃歌,却是一点儿事也没有。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老霍赫然也是反应了过来,张了张嘴,明显是想要说什么的,可是却又怕突然发声,吵到了正在做事的宫璃歌。
时间缓缓流逝。
也就是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白佬仿佛感觉过了大半辈子似的。
茫然绝望的眼睛,忽地,闪烁了一下。
看着就半蹲在地,已经把血手拔出来了大半,明显是想要救他的宫璃歌。
白佬的眼睛一热,艰难地伸手,搭在了宫璃歌的手背上。
嘴里冒着血沫,和着眼泪流出,眼神坚定。
“唔……唔唔唔……”
宫璃歌平静的双目,看到白佬坚定的眼神。
他说不出话,但宫璃歌还是看得懂,他是在说:杀……杀了我。
白佬本来就打算回到系统处了,也决定死翘翘的。
可是呢,死神偏偏看不惯
家好,
家安眠药都已经吃掉了,还不满足,还要亲自出手,把
折磨死才行。
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过恶劣。
面对已经没有了战意,放弃了抵抗离开的弃权者,都要这样恶心
的亲自宰杀,让
家就算是离开这个世界,都要体验临死前被虐杀的绝望感。
这次的任务活动,对于其他任务者来说,或许是一次学习的机会,可对于参与此次活动的任务者来说,心智强大,脸皮够厚的,倒是没多大的影响,或许还可能从中发现自己的不足,端正态度加以改进。
可肯定也会有一部分,是被打击得一蹶不振的
况。
本次活动参与的是各个类型的任务者都有,
质不同,所承受的危险程度也不同,自然,经历了这种恐惧,能否调节过来的
况也不同。
“唉!”看着白佬眼睛里的坚定,宫璃歌轻轻地叹了一
气。
缠着绑带的左手,还是继续抓着那正在疯狂挣扎的血手。
右手,从兜里,拿出一把弹簧刀。
淡漠地看了一眼挣扎的血手,宫璃歌根本没有迟疑的,举着刀,二话不说,一刀扎进了白佬的心脏。
白佬那充满了血丝,含着热泪的眼睛,在那一刻,陡然一缩,随即,就渐渐地散大了。
脸上因为疼痛所造成的扭曲表
,缓缓舒缓下来。
最后,生命消散,疼痛也消失了,他那已经血
模糊的嘴,喏动了一下。
好吧,他其实是想说,最后还是没能好好的做那最靓的仔,死得漂亮点儿的。
从宫璃歌出手,也不过两秒不到的时间,白佬的瞳孔就已然散大,手落了下来,已然没了声音。
白佬本来就没想留下来了,虽说这个死法不是他最想要的,但至少,死前没被那血手慢慢折磨,拆成渣渣,这也多少算是一种安慰了。
在白佬的请求下,宫璃歌杀
,自然是快,狠,准,一击毙命,不让他承受太多的痛苦,分分钟要命的。
白佬一死,那被宫璃歌抓着的血手,僵了一瞬。
紧接着,就开始更加疯狂的挣扎起来。
如果是一开始面对血手的时候,按着对方这样的挣扎力度,宫璃歌的手,早就被又一次甩脱臼了。
可是呢,这次,无论它如何挣扎,宫璃歌那里,都是面不改色的,手也是纹丝不动。
这个时候,因为白佬已死,宫璃歌那里出手也没有了最后的顾忌。
眼神一冷,一只手按住白佬的脸,一只手对着那血手使劲一拔。
每次血手的出现,都是从遮挡物里钻出,仿佛与什么特殊空间连通了似的,突兀地出现,又突兀地消失。
而这次,明显有所不同。
血手是从白佬的身体里出现的。
鲜血
洒间,血手整只手臂都被拔了出来。
看那模样,后面,除了手臂之外,好像还不止……
看着这一幕的季青衣与老霍,齐刷刷地咽了咽
水,眼神,都有些小激动。
“该……该不会……那后面……后面连着的……是……是……”
老霍觉得事
的转变实在是太过于戏剧化了点儿。
‘死神’这两个字,他并未说出来,总有些不太真实。
可想了想,又觉得没那么不可思议。
毕竟,那血手是死神之手。
那死神之手的后面,如果连通的就是死神本
,那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吗?
旁边烤鱼店的火光把这一片区域,都照亮了。
奇怪的是,周围竟然没有一个路
看到火势过来围观的。
四周安静得让
感觉不真实。
现在的场面,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就连两位大佬见到这样的场面,都是这般的反应,更别说,那些正在观看直播的任务者和系统们了。
宫璃歌这里,仿佛有着用不尽的力气似的,
死神的手臂已经出来,后面,肩膀也已经露出了一小丢丢了。
就在这时。
咔擦!一声脆响。
这个声音,不是宫璃歌的手上传出来的。
而是,被她抓着的手臂处传出。
众目睽睽之下,那只死神的手臂,被宫璃歌给直接,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