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笔里的声音消失后。
房间里的温度,恢复了正常。
只是屋子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黑暗,天空被乌云覆盖,没有了月光,漆黑一片。
一般恐怖片里,若是听到了这与一开始的录音截然不同的声音,怕是第一时间,就会把录音笔按下,想要听听后面的话语,探寻录音的问题。
然而……
宫璃歌就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身侧的录音笔,并没有其他的举动,脸色也没有其他的变化。
静默了十分钟。
安静的房间里。
宫璃歌的声音响起:“费尽心思,想要引诱楚晨翊那傻小子参与游戏,是想要做什么呢?”
“……”
安静。
房间里没有回应。
宫璃歌并不在意。
或许普通
看不见录音笔的变化,可不代表宫璃歌看不见。
别看不过短短四小时,宫璃歌已经炼化了体内残余的一层丹药了。
现在的她,已经有了百年的妖力,与普通猫咪时候截然不同,可以看到更多。
刚才,在录音笔里声音出现的那一瞬间,宫璃歌看到了,从笔上的划痕中,有着血珠渗透出来,房间里温度降低的同时,四面八方聚集来了黑色的怨雾,那些怨雾没
录音笔之中,圈圈充满了怨的音波传出,充满了恶意。
按照固定思维方式来看,若里面的那个录音一开始是陷阱,后面出现的这个,很有可能才是真实的,这就让
下意识忽略了录音笔本身的问题。
然而……换一种思维,录音本身就不存在,一开始,是为了引诱楚晨翊回来。
现在,又是引诱他,让
潜意识地认为,里面,是真的有他哥留下的信息,对于这么重要的‘线索’,他肯定会留下贴身携带。
带着这么一个充满了恶意的‘游戏开启键’,两段录音都是假的,都是为了引诱他做游戏。
“若我,毁了你呢?”
静候片刻,宫璃歌直接伸手,手上覆盖了一层淡淡的
白色光晕,拿过了床上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录音笔。
轻轻一用力。
“吼!!!”
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狂风呼啸,房间在这一瞬间剧烈地震
,仿佛地震了似的。
才安静了没多久,房间里就像是炸开了锅。
宫璃歌盘坐在床上,稳如泰山,表
淡漠。
而她手中的录音笔随着用力,源源不断地开始流出带着浓浓怨念的黑血。
从录音笔中流出来的黑血,仿佛有生命似的,正在朝着宫璃歌的手臂聚集‘爬动’。
只是,在爬到宫璃歌肩膀的时候,宫璃歌另一只手抬起,两指合并,指尖白光闪烁,对着自己的肩膀一划,黑血犹如冰雪消融般,极速退去。
滋滋的电流声从录音笔里传出,仿佛一只正在垂死挣扎的怪物。
录音笔上,开始出现丝丝的裂缝,越来越多带着怨念的黑血流淌而出。
滴滴答答的鲜血从手上滴落,化作飞灰消失不见。
一缕缕黑烟四散开来,朝着四方的墙面而去。
房间不停的震
,天花板上的灯一闪一闪,墙皮脱落,玻璃
碎。
就在这时。
宫璃歌神色一动,望向右手边的墙壁。
握着录音笔的手微松,另一只手里出现了她那柄半透明的长剑。
长剑对着隔壁的墙面一劈。
与此同时。
“啊……”
隔壁传来了一声惨叫。
轰!!!!
墙面轰然倒塌。
宫璃歌的房间与楚晨翊的房间只是一墙之隔。
在墙壁倒塌后,楚晨翊卧室的场景映
眼前。
四周的
损程度不及她房间,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
而本该在床上睡着的楚晨翊,则是倒在床下面,鼻青脸肿,脑袋上被砸出了一个青紫大包,张大了嘴
,一脸懵
惊诧地望着
墙而
的宫璃歌。
宫璃歌的耳力极好,听到了楼上楼下传来的嘈杂声。
显然,震
不止是她的那间房,整栋楼都受到了波及。
滋滋的电流杂声从她手上传来,带着丝丝的冷意。
宫璃歌冷冷地瞥了一眼手里那已经被她捏得变形了的录音笔,好似可以从那录音笔里,感受到得意。
显然,这是录音笔,或者说是游戏故意为之的。
弄这么一出,就是想要在她面前彰显游戏的影响力大,警告她,如果捏碎了这东西,其他
也要陪葬?
手上的力道一松,宫璃歌把手中录音笔随手一扔。
嘴角勾起了一个冷冽的弧度:
“我这
……最讨厌被威胁了。”
话音落下,拎着剑,刷刷刷就是几剑劈下。
那本来以为她会妥协的录音笔,连惨叫都还没来得及,就直接被劈成了渣渣。
劈完之后,宫璃歌手势一转,长剑消失,紧接着,手上出现一张黄符,一缕白光没
符中,黄符立刻光芒大盛,化作一团火焰落在了录音笔的残渣上。
嘭!
一声巨响。
无数包裹在火焰中的黑血炸裂开来。
地面一阵剧烈的摇晃。
随后……
化为了平静。
房子没塌成废墟,细听声响,这栋大楼的其他
也没有出事。
宫璃歌的面色如常,心中早就料到了这样的局面。
游戏有规则,若真的能够随便伤到其他
,那根本就用不着引诱参与游戏了,游戏范围也不会有限制,恐怖将会波及整座大楼,甚至更多的
,根本不会是警告的震
,而是直接下杀手了。
目前看来,游戏的影响,也是在规则的限制之内,根本无法做到‘随心所欲’的地步。
整栋大楼,影响程度最大的,当属宫璃歌的房间,紧接着,就是楚晨翊的那儿,因为他也是玩家,其他楼层是震动,却根本没有多大的影响。
录音笔传达的警告威胁,其实就是个有惊无险,雷声大雨点小,故弄玄虚的‘诈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