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进窗棂时，小熙刚哄睡儿，手机在床柜震动了两下。屏幕上跳出宝玉的消息：“睡了吗？刚结束应酬，在你家楼下。”她披了件外套下楼，晚风卷着桂花香扑过来，宝玉倚在车边，领带松垮地挂着，眼里带着点酒意。）

小熙：“这么晚还跑过来，不怕吵醒孩子？”

宝玉笑着张开手臂，等她走近了才圈住她肩膀：“刚在酒桌上听王总说你今天去看画展了，就猜你肯定没睡。”他低闻了闻她发间的味道，“还是用的栀子花香皂？多少年了都没变。”

小熙拍开他的手：“少贫。看你累的，眼底都是红血丝，上车说。”

（两坐进车里，宝玉把座椅放平些，从后座捞过条毯子给她盖上。）

宝玉：“画展怎么样？听说有幅《秋江独钓》是孤本？”

小熙：“嗯，笔触特别妙，留白处像能听见水声。倒是你，项目谈得顺吗？下午看你朋友圈发的合同照片，甲方挺难缠？”

宝玉揉了揉眉心，声音沉了点：“还好，磨了三天总算签了。就是这阵子连轴转，总想起你以前总说我‘要钱不要命’。”他转看她，路灯的光落在她侧脸，“你呢？白天带孩子去公园了？”

小熙点：“她追着鸽子跑了一下午，回来倒就睡。说起来，你上次说的那个亲子餐厅，周末带她去试试？”

宝玉眼睛亮了：“好啊，我订位子。对了，下周公司团建，去城郊的温泉山庄，你跟孩子也一起来？就当放松。”

小熙挑眉：“你们公司团建，我去算什么？”

宝玉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算我家属啊。小熙姐，你看我这阵子累的，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来陪陪我呗？”

（小熙被他逗笑，伸手捏了捏他脸颊：“多大的了还撒娇。行吧，看在你快累垮的份上。”她顿了顿，指尖划过他眼下的青黑，“别总硬撑，项目再急也得睡觉。”）

宝玉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知道了，小熙姐最疼我。”他忽然笑出声，“刚在楼下还怕你不理我，毕竟上次你说我‘一身酒气像块烂泥’。”

小熙想起上次他喝多了被同事送回来，抱着电线杆喊她名字的傻样，忍不住笑：“那次是太过分了。以后应酬少喝点，我可不想再去派出所捞。”

宝玉赶紧举手：“保证！以后喝酒前先给你发视频报备，你说停我就停。”

（车窗外，小区的灯一盏盏亮着，像散落的星星。小熙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心里软得像化了的糖。）

小熙：“行了，上去吧，孩子醒了看不见我该哭了。”

宝玉却不放她走，从包里掏出个小盒子：“给你的。今天路过画廊，看见这个就想起你。”

（打开一看，是枚胸针，形状是支小小的画笔，笔尖缀着颗珍珠。）

小熙：“挺好看的，谢谢。”

宝玉：“喜欢就好。那……

（车窗外的树影飞快后退，宝玉忽然倾身靠近，带着清冽的酒气和温热的呼吸，轻轻吻住了小熙。小熙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推他，指尖抵在他胸：“你胆子真大，就不怕被看见？”

宝玉却把她的手按在方向盘上，加了这个吻，声音含糊：“怕什么，这车里就我们俩。”他的气息里混着淡淡的雪松味，和记忆里少年时的味道重叠，小熙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软得发颤。

车身忽然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碾过了路上的石子，小熙趁机推开他，脸颊微红：“别闹，这可是在路边。”她理了理微的衣领，指尖触到刚才宝玉塞给她的胸针，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却暖得心发烫。

“好了，我该上楼了。”小熙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时又回看他，“明天公司还有早会，你别熬太晚，项目报表记得再核对一遍，上次你漏了个小数点，被财务追着骂了半天。”

宝玉笑着点，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的碎发：“知道了，小管家婆。”他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摩挲着，“周末的温泉山庄，可别忘了。”

“忘不了。”小熙抽回手，指尖却不经意划过他的手背，“路上开车慢点，别又开快车。”

“遵命，小熙姐。”宝玉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看着她转身走进楼道。楼道的灯亮了，暖黄的光勾勒出她的身影，一步一步往上走，像走在他记忆里的旧时光里。

小熙上到三楼，习惯地往楼下看，宝玉的车还停在原地，车灯亮着，像两只温柔的眼睛。她对着楼下挥了挥手，车里的立刻回了个手势，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车灯才缓缓熄灭，车子悄无声息地汇夜色。

回到家，儿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笑。小熙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替她掖好被角，转身走到阳台。晚风带着木的清香飘进来，她摸了摸胸前的画笔胸针，想起刚才车里的悸动，忍不住笑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宝玉的消息：“到家了，晚安。”后面跟着个晚安的表包，还是她去年给他画的小狗图案。

小熙回了个“安”，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才放下手机。月光透过纱窗洒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汪浅浅的水。她想起刚才车身晃动时，宝玉眼里的认真，心里像揣了颗糖，甜得慢慢化开来。

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做，报表、会议、接孩子放学……生活像条奔流的河，琐碎又热闹。但此刻，被晚风一吹，那些忙碌似乎都变得温柔起来。小熙笑了笑，转身回了卧室，胸针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像藏了个关于重逢与心动的秘密。

第二天上午小熙董事长笑着，生活秘书宝玉，昨晚在车上那感觉好刺激啊，我第一次在车上，，宝玉笑着，周末我开车带你去郊区，小熙笑着，坏小子，

（小熙刚端起咖啡，听见宝玉的话，脸颊微红，嗔道）“别胡说，让秘书听见像什么样子。”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推开，晶甜抱着文件夹走进来，身后跟着四个孩，个个身姿窈窕，穿着统一的训练服，站成一排时，曲线起伏格外惹眼。

“董事长，青柚她们到了。”晶甜把资料放在桌上，“这是各省分赛区的参赛名单，您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

小熙放下咖啡杯，目光扫过四个孩，青柚眼神灵动，晚星气质沉静，白云笑容明媚，甘露则带着点怯生生的羞涩。“你们的形体和表现力都不错，”她翻开评分表，指尖点在“柔韧度”一栏，“青柚去华北赛区，那边评委看重肢体张力；晚星去华南，你的台风稳，适合应对突发状况；白云去华东，那边观众喜欢活泼型；甘露去西北，你的清冷感能出彩。”

宝玉倚在门框上，了句嘴：“要不要给她们加节应急课？上次有个选手在台上崴了脚，硬生生撑完了全程，最后拿了银奖。”

青柚立刻抬：“我学过应急处理！”她抬了抬小腿，“之前练过舞蹈，崴脚这种小伤能应付。”

小熙点：“那就好。晶甜，把各省的评委资料发给她们，针对调整风格。宝玉，周末的车备好了吗？”

“早备好了，”宝玉挑眉，“还是那辆越野，后排能躺平，保证……”

“正经点！”小熙打断他，却没忍住笑，“带她们去熟悉下路线，别到时候找不到赛场。”

白云忍不住笑：“董事长和宝玉哥感真好，不像我们，训练时教练脸都快耷拉到地上了。”

晚星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示意她别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