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抬手示意：“坐。”

白欣禾在沙发上坐下时，手指悄悄攥紧了裙摆。李总放下手里的文件，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温和：“小欣禾，咱们这是第三次见了吧？”

“是……第四次了。”白欣禾小声纠正，声音细若蚊吟，“您之前去子公司巡视，见过我三次。”

李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哦？记还挺好。看来是我记混了。”他看向小月，“带来了，那我就直说了。”

小月点：“李总您吩咐。”

“我有意让子公司时尚服装公司重点包装小欣禾，”李总看向白欣禾，眼神里带着期许，“让她在这次全国时尚模特比赛里闯出名堂。你得加油，先拿下地区冠军，闯进总决赛。”

白欣禾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接，惊讶地抬起：“李总，其实我……我更想在集团里做管理工作，模特比赛对我来说，更像是……”

“傻丫，”小月在一旁笑着打断她，“你有这么好的天赋，听李总的准没错。这可是多少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李总也跟着点，语气带着承诺：“管理工作是以后的事。只要你这次能在总决赛里拿到前三名，我直接把你从子公司调到集团总部来，不用按部就班熬资历。”

小月在一旁补充：“你可别小看这个机会。一般子公司的普通员工，得做到董事长助理、秘书这个级别，才有机会调去总部，顺利的话得熬好几年，不顺利的话，可能永远没这个机会。李总这是给你开了条快车道。”

白欣禾听得心里一动。她来公司两年，一直做着秘书工作，知想往上升有多难。总部的平台、资源，都不是子公司能比的，要是真能调去总部，生轨迹可能都会改变。

“可是……”她还是有些犹豫，“我怕自己拿不到前三名，辜负您的期望。”

“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李总身体前倾，语气带着鼓励，“集团会给你最好的支持——露莎总监亲自给你设计参赛服装，可欣她们带你训练，小媄帮你做宣传方案，你只需要专心比赛，拿出最好的状态。”

小月也帮腔：“是啊，有这么多帮你，再加上你自己的底子，肯定没问题。”

白欣禾看着李总笃定的眼神，又想起昨晚宋可欣的话，心里的天平慢慢倾斜。她吸一气，抬起，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谢谢李总，谢谢小月总。我一定好好努力，不辜负您的栽培。”

“这就对了。”李总满意地笑了，“具体的训练计划，你回去跟可欣她们敲定。有什么需要总部协调的，直接找小月，或者……直接来找我也行。”

最后一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白欣禾的脸颊又热了起来。她连忙点：“好的，我知道了。”

聊完正事，小月起身道：“李总，那我们先回去了，让欣禾尽快投训练。”

“去吧。”李总挥挥手，目光在白欣禾的白色长裙上停顿了一瞬，才重新落回文件上。

走出董事长办公室，白欣禾长舒了一气，感觉手心都出汗了。小月看她这副样子，笑着打趣：“现在不紧张了？”

“有点激动。”白欣禾老实回答，“我真没想到李总会这么重视我。”

“这是好事。”小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好好练，别想太多，把比赛拿下才是正经事。”

白欣禾用力点，心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她低看了看自己的白色长裙，又抬望了望总部大楼光洁的玻璃幕墙，忽然觉得，或许这场比赛，真的会成为她生的转折点。

而办公室里，李总看着两离开的背影，拿起内线电话：“程婧，把白欣禾的资料再给我送一份过来。”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这个小姑娘不仅有外形，更有韧劲，把她推出来，既能给活动增加亮点，也能培养成自己，何乐而不为？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办公室，在文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就像这场看似简单的谈话背后，藏着的层层意。

走出总部大楼，阳光有些刺眼，白欣禾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昨晚宋可欣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她吸一气，转对身边的小月说：“小月姐，我们先不回子公司吧？我想在总部待一下午，晚上……想请李总吃个饭。”

“哦？”小月挑眉看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笑了，“小丫片子，这才多大一会儿，就开窍了？”

白欣禾脸一红，捏着衣角小声说：“我想着……多跟李总走动走动，说不定以后他真能多帮帮我。”

“行吧，”小月点应下，“既然你有这份心，我陪你等。”

两重新回到总部大楼，刚好在走廊碰到程婧。小月笑着招手：“程婧，有个事麻烦你。”

程婧走过来，看到白欣禾时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小月总，什么事？”

“你帮我们跟李总说一声，”小月指了指白欣禾，“这丫想今晚请他吃个饭，表表心意。”

程婧看向白欣禾，见她低着一脸羞涩，心里暗暗好笑，嘴上却爽快地应道：“好嘞，我这就去说。你们在会客室等会儿。”

走进董事长办公室，程婧把事一说，李总正在批阅文件，闻言抬了抬眼：“让她请什么，还是我请吧。”他想了想，“你去安排下之前那个会所酒店，环境清静点。”

程婧笑着打趣：“李总，家小姑娘还小，今晚可得悠着点，别吓着家。”

李总瞪了她一眼，嘴角却带着笑：“就你话多，快去安排。”

程婧笑着应了，转身出来对会客室里的两说：“李总说了，今晚他请欣禾。我已经安排好会所酒店了，晚上七点，我到时候跟你们一起过去。”

白欣禾没想到这么顺利，脸上泛起喜色：“谢谢程婧姐！”

“谢我什么，”程婧笑着摆摆手，“得谢李总肯给你这个面子。”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白欣禾在小月的办公室里坐立难安，一会儿对着镜子整理发，一会儿琢磨晚上该说些什么。小月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放松点，就当是普通的工作饭局，别想太多。”

傍晚六点半，程婧开车来接她们。车上，白欣禾特意补了点红，对着小镜子反复确认妆容，手心微微出汗。

到了会所酒店，包厢早就安排好了，装修得雅致又私密。李总已经在里面等着，见她们进来，笑着起身：“来了。”

“李总。”白欣禾连忙问好，声音还有点发紧。

座后，服务员递上菜单，李总直接递给白欣禾：“看看想吃什么，别客气。”

白欣禾哪敢做主，又把菜单推回去：“李总点吧，我什么都吃。”

李总也不推辞，随报了几个菜，都是些清淡致的，显然考虑到她年纪小。程婧在一旁笑着打圆场：“李总对小姑娘就是照顾，知道欣禾吃素。”

席间，李总没提太多工作，只是问了问白欣禾的家庭和在子公司的工作况。白欣禾一一回答，渐渐放松下来，偶尔还能接几句玩笑，脸上的笑容也自然了许多。

小月看气氛不错，中途借故有事先走了，临走前冲白欣禾挤了挤眼。包厢里只剩下三个，程婧也识趣地说去看看水果拼盘，把空间留给了两。

李总端起茶杯抿了一，看向白欣禾：“听说你为了比赛，最近练得挺苦？”

“还好，”白欣禾连忙说，“可欣姐她们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