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有点不一样的事。
傍晚,小丝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住处,推开门,屋里冷冷静静的,没有一丝
气。她把包扔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看了看,依旧没有陈默的电话或消息,连句生
祝福都没有。心里那点期待像被戳
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
她卸了妆,去掉外裙和内衣,走进浴室。热水哗哗地洒在身上,洗去了一天的疲惫,却洗不掉心里的空落。雪白的肌肤被水汽蒸得泛红,她对着镜子叹了
气,关掉水龙
,裹着浴巾走出来。
刚擦
发,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宝玉发来的一个蛋糕表
。小丝犹豫了几秒,回了句:“你小子不是说送礼物吗?”
“马上到!”宝玉的消息秒回。
没过十分钟,敲门声就响了。小丝换了件黑色吊带裙,裙摆刚到大腿,露出纤细的锁骨和雪白的肩膀,打开门时,宝玉正拎着个
致的袋子站在门
。
“小丝姐,生
快乐!”宝玉笑着抬
,看到她的样子,眼睛亮了亮,“你今晚真美啊。”
小丝脸上泛起红晕,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坏小子,就会
说。送我什么礼物?”
宝玉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银项链,吊坠是颗小巧的月亮,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看你平时总戴素净的首饰,觉得这个适合你。”
小丝拿起项链,指尖轻轻摩挲着吊坠,心里涌上一阵暖意,眼眶有点发热:“你小子,这次倒不算敷衍。”
宝玉看着她坐在沙发上,吊带裙的领
略低,露出
致的锁骨,双腿
叠着,皮肤白得晃眼,双肩圆润白皙,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但他忍住了,只是笑着说:“光有礼物不行,还得吃顿好的。我订了家西餐厅,去尝尝?”
小丝抬眼,促狭地笑了:“你小子是不是想在外面灌醉我,好趁机占便宜?”
宝玉也不掩饰,凑近了些,呼吸拂过她的耳畔:“真想睡你,这会就是机会。”说着,他伸手一把抱住了小丝,手臂收紧,将她圈在怀里。
小丝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推了推他:“坏小子,不许碰我。”她的声音有点软,没什么力道。
宝玉低笑一声,松开手:“逗你的。走,出去吃饭,别辜负了好风景。”
小丝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心里那点犹豫渐渐散了。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好吧,不过说好,我可不喝酒。”
“听你的。”宝玉拿起她的外套,帮她披上,“走吧,车在楼下等着呢。”
关门前,小丝回
看了眼冷清的客厅,心里默默想:陈默,这次可是你自己错过的。
电梯里,两
站得很近,宝玉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洗发水的清香,让
心里发暖。小丝低
看着项链,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也许,这个生
也不算太糟。
车开向市中心,窗外的霓虹灯次第亮起,映在小丝的侧脸上,柔和又妩媚。宝玉偶尔侧过
看她,心里清楚,今晚之后,有些东西可能真的会不一样了。而这,正是小熙想要的,也是他此刻隐隐期待的。
来到餐厅,柔和的灯光映着铺着白桌布的餐桌,角落里的钢琴师正弹奏着舒缓的曲子。宝玉让服务员把订好的西餐和红酒摆上桌,最后端上一个点缀着水果的小蛋糕,烛火在蛋糕上轻轻跳动。
小丝看着眼前的布置,眼里闪着笑意,轻轻拍了下手:“你小子倒是挺懂
漫,比陈默那木
强多了。”
宝玉给她倒了杯红酒,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小丝姐,其实我心里一直挺喜欢你的。”
小丝端起酒杯抿了一
,眼底带着笑意:“我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
“是真心的。”宝玉凑近了些,声音放低,“你平时下班回家,一个
待着,不觉得孤独吗?”
这话像根针,轻轻刺
了小丝故作轻松的伪装。她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沉默几秒后,轻轻点了点
,声音有些低:“嗯,是有点。我才二十多,正是……需要
陪的时候。可你陈默哥,一个月能回来一次就不错了,电话都很少打。”
宝玉见状,悄悄起身坐到她旁边的座位上,手臂自然地搭在椅背上,递过酒杯:“来,喝点酒暖暖身子。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你孤独了,随时找我,我来陪你。”
小丝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酒杯喝了一
:“你陪我?怕不是就想趁机占我便宜。”
“哪能啊。”宝玉笑了,“我可以陪你聊天,陪你逛街,陪你看电影,
什么都行,保证规规矩矩的。”
他一边说,一边给小丝续上酒。小丝本就酒量浅,加上心里憋着委屈,不知不觉就喝了三杯。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开始发飘,身子一软,就靠在了宝玉的肩膀上。
“小丝姐,你没事吧?”宝玉连忙扶住她,只觉得怀里的
身体柔软,隔着薄薄的连衣裙,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
小丝闭着眼睛,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像是在抱怨陈默,又像是在说别的。她的长发蹭着宝玉的脖颈,带着淡淡的香味,让他心里一阵悸动。
宝玉搂着她细滑的腰,轻轻拍了拍:“小丝姐,要不咱们回去吧?”
小丝没应声,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宝玉叹了
气,叫来服务员结了账,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站起来。
“慢点,小心脚下。”他半扶半抱着小丝往外走,餐厅里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他们身上,但他此刻顾不上这些了。
出了餐厅,晚风吹在脸上,小丝似乎清醒了点,挣扎着站直:“我没醉……”
“是是是,没醉。”宝玉顺着她的话说,扶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我送你回家。”
小丝没再反驳,任由他扶着,脚步有些虚浮。路灯把两
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有风吹过,撩起她的长发,拂过宝玉的脸颊,带着一丝微痒。
宝玉低
看着她泛红的侧脸,心里清楚,今晚的目的算是达到了一半。小丝的孤独和委屈,正是他可以利用的地方。只是看着她此刻依赖的样子,心里又莫名地泛起一丝复杂的
绪。
但他很快压下了那点异样,扶着小丝上了车。有些游戏一旦开始,就由不得他停下了。他发动车子,朝着小丝家的方向开去,后视镜里,餐厅的灯光越来越远,像一个被遗落在身后的温柔陷阱。
车子停在小丝家楼下,宝玉扶着脚步虚浮的她上了楼。打开房门,屋里还保持着出门时的样子,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他小心翼翼地把小丝扶到卧室床上,她身上的吊带裙在刚才的颠簸中有些凌
,领
微敞,露出
致的锁骨。酒
让她脸颊绯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只熟睡的蝴蝶。
宝玉坐在床边,看着她妩媚的睡颜,心里泛起一阵涟漪。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双胸在薄裙下勾勒出柔和又坚挺的曲线,双腿
叠着,雪白修长,透着难以言喻的诱惑。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真美啊……”他忍不住低声呢喃,声音轻得怕惊醒了她。
小丝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嘤咛一声,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在了宝玉的腿上。她的手微凉,带着细腻的触感,让宝玉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僵在原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睡颜,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心里那点克制渐渐松动。但他还是忍住了,只是轻轻将她的手放回床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