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又喜的样子，嘴角弯了弯，“这次招新要求还挺细致，不光要会走秀，还得能接平面拍摄，董事长特别强调要风格多样些。”

红平往办公室的方向瞥了一眼，声音放得更轻了：“说起董事长，你没发现吗？她这阵子心是真不错。前几天开会的时候，提到下半年的规划，嘴角都带着笑呢。”

楚然想了想，还真是这样。之前小熙偶尔会因为家里的事走神，眉宇间总带着点挥不去的疲惫，这两周却明显不一样了，处理起工作来雷厉风行，偶尔跟员工说笑时也比以前放得开。

“可能是公司最近几个项目都挺顺的吧。”楚然猜测道，“上周那个联名系列的预售数据不是挺好吗？她那天看报表的时候，特意让我把数据再核对一遍，眼里都放光呢。”

“说不定也有别的原因。”红平眨了眨眼，带着点神秘的笑意，“前天下班我看见她车后座放着个画架，难不成是重拾以前的好了？听说她以前学过油画呢。”

楚然有些惊讶：“真的？我还不知道呢。要是能有个好分散下力，确实挺好的。”

正说着，办公室里的声音停了。楚然看了看表，对红平说：“估计差不多了，我先进去汇报了，宋可欣那边还等着回复呢。”

“去吧去吧。”红平摆摆手，“顺便替我跟董事长说一声，下午的媒体对接会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放在她桌上了。”

楚然应了声好，等红平走远，才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里面传来小熙清亮的声音：“进。”

推门进去时，宝玉刚收拾好按摩油，小熙正靠在椅背上活动脖颈，看见楚然进来，笑着问：“跟宋可欣对接完了？她那边没什么问题吧？”

楚然走上前，将记事本递过去：“都对接好了，她说下午就把招新方案拟出来，明天给您过目。”

小熙点点，眼底还带着刚放松过的暖意：“好，让她抓紧点。对了，刚才在门跟红平聊什么呢，我好像听见你们说话了？”

楚然笑了笑：“就跟平姐说咱们要招新模特的事，她说这是好事呢。”

小熙挑了挑眉，拿起桌上的文件：“确实是好事。行了，你先去忙吧，等宋可欣的方案来了再给我。”

楚然应了声“好”，转身离开时，看见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小熙身上，她正低认真看着文件，嘴角微微上扬着，确实是一副轻快的模样。

小熙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指尖轻轻扣上胸最后一颗纽扣，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宝玉，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宝玉，昨晚在我家跟你说的事，可别忘了。”

宝玉手里还拿着刚叠好的丝巾，闻言缩了缩脖子，脸上带着犹豫：“董事长，我还是有点不敢……她毕竟是集团李总的儿，咱们这样……”

小熙走到他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却透着笃定：“怕什么？有我在呢。按我说的做，今晚还让你去我家。”

宝玉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了点：“那……那我试试。”

小熙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胳膊：“这才对。去吧，先去忙你的。”

宝玉应了声，转身走出办公室，心里七上八下的。他走到茶水间，磨磨蹭蹭地冲了杯咖啡，吸一气，端着往总裁小娜的办公室走去。

推开门时，小娜正低看着文件，身上穿着一条雪白色的包裙，领不算低，但隐约能看到里面色内衣的廓。听见动静，她抬眼看向门，挑眉道：“宝玉？你怎么来了？”

宝玉努力挤出笑容，端着咖啡走上前：“看您一直在忙，想着您可能需要杯咖啡提提神。”

小娜放下笔，往后靠了靠，语气淡淡的：“我这儿不缺照顾，你是小熙董事长的生活秘书，多盯着她那边就行。”

“您是总裁，更该好好照顾自己。”宝玉说着，伸手去递咖啡杯，不知是太紧张还是手滑，杯子猛地一晃，褐色的咖啡“哗啦”一声洒了出来，大半都溅在了小娜的大腿上。

“呀！”小娜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皱眉。

宝玉吓得脸都白了，慌忙从袋里掏出纸巾，伸手就往小娜腿上擦：“对不起对不起！总裁，我不是故意的！”

“别！”小娜立刻抬手按住他的手腕，苦笑着往后躲了躲，“你小子别碰我，我自己来就行。”

宝玉的手僵在半空，脸涨得通红：“对不起对不起总裁，我再去给您端一杯来？”

“算了，我现在没心思喝。”小娜拿出自己的湿巾，低擦拭着裙摆上的污渍，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宝玉更慌了，结结地说：“那……那我给您端杯茶吧？解解腻也好。”

小娜看他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实在没法子，只好点点：“行吧，快点。”

宝玉如蒙大赦，转身快步跑了出去。可他没注意到，刚才他慌忙擦咖啡的样子，正好被门路过的两个同事看见了。两对视一眼，悄悄退开，窃窃私语起来。

“刚才那不是小熙董事长的秘书吗？怎么在总裁办公室里……摸小娜总裁的腿啊？”

“是啊，看着挺紧张的，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嘘……小声点，别让别听见。”

另一边，宝玉端着茶杯回到小娜办公室时，发现她已经换了一条黑色的包裙，裙摆下露出的双腿白皙修长，只是脸上没什么表。

“总裁，您的茶。”宝玉小心翼翼地把杯子放在桌上。

小娜也没抬，声音冷冷的：“放那儿吧，你马上出去。”

宝玉不敢多言，连忙点：“好，好的总裁，您有事再叫我。”说完，他几乎是逃一般地退出了办公室，心里又悔又怕——刚才那一下，不仅没按小熙说的“搭话”，反而还搞砸了，这下可怎么办？

他走后，小娜看着桌上那杯没动的茶，又看了看自己刚换的裙子，轻轻叹了气。她隐约猜到刚才那两个同事可能看见了什么，眉不由得皱了起来——这下，怕是又要传出些七八糟的闲话了。

宝玉回到小熙办公室时，脸上带着几分邀功的笑意，快步走到办公桌前：“董事长，搞定了。”

小熙正翻看着文件，闻言抬眼看向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哦？这么快？那你说说，小娜的皮肤怎么样？”

宝玉脸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哪能碰到啊，刚伸手就被她拦住了，还把我赶出来了。”

小熙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没关系，慢慢来。等会儿到了午饭时间，你去公司楼下那家她常去的私房菜馆，帮她打包一份她吃的糖醋排骨和菌菇汤送过去。”

宝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说……借着送午饭再跟她搭话？”

“不然呢？”小熙挑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就大大方方的，对她好。送吃的、帮她处理点杂事，让公司里的都看在眼里。”

宝玉还是有些犹豫：“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她要是再拒绝我怎么办？”

“拒绝就拒绝，态度摆出来就行。”小熙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你要做的，就是让所有都觉得你在追她，而且追得很上心。时间长了，闲话自然就多了。”

宝玉这才隐约明白过来，试探着问：“董事长，您这是……想让大家觉得我和小娜总裁关系不一般？”

“不止是公司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