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引火烧身。”

“也是。”雨薇放下钢笔，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但说真的，我觉得李总最近有点不对劲。上周他让助理送文件，特意绕到前台站了五分钟，你猜他看谁呢？”

诗涵眼睛一亮：“总不能是看前台小姑娘吧？”

“还真不是。”雨薇往门瞥了眼，确认没后才说，“白舒那天正好去总部前台拿快递，穿了件鹅黄色的连衣裙，李总那眼神，跟钉在她身上似的。”

诗涵手里的文件“啪”地掉在桌上：“白舒？

“可不是嘛。”雨薇点，“平时安安静静的，说话都细声细气，谁能想到……”

“难怪！”诗涵突然拍了下大腿，“前阵子李总让行政部改茶水间布局，特意把设计部的区域扩了半米，我还以为他抽风呢，原来是为了多看两眼白舒画图？”

两对视一眼，忽然同时笑起来。雨薇捂着嘴：“这事儿要是让赵婳知道，估计得哭晕在厕所——她还天天对着镜子练怎么跟李总搭话呢。”

诗涵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所以说啊，感这东西玄乎得很。你以为家盯着她，其实家眼里只有她。”她忽然叹气，“咱们俩在这儿瞎心，搞不好最后都是陪跑的。”

“陪跑也不亏。”雨薇靠回椅背，望着窗外，“你看这集团大楼，多少连陪跑的资格都没有。至少咱们知道李总的‘秘密’，以后说不定还能当个见证者呢。”

诗涵捡起文件，指尖在“白舒”的名字上轻轻点了点：“也是。那小姑娘确实招疼，上次我看见她给流猫喂牛，蹲在地上半天，裙子沾了灰都没在意。”

“李总不就吃这套吗？”雨薇笑着说，“比起咋咋呼呼的，他好像更吃‘安静温柔’那挂。”

办公室的百叶窗被风掀起一角，阳光漏进来，照在两带着笑意的脸上。原来感这道题，从来都没标准答案，你以为的重点，或许从一开始就偏了方向——但这种偷偷发现真相的乐趣，倒成了工作里藏不住的甜。

（李总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指尖轻叩桌面，目光落在窗外鳞次栉比的写字楼，忽然开对伏案整理文件的程婧道：“前几天子公司万家福来汇报，那个叫白舒的秘书，你注意到没有？”

程婧正将签好的合同归档，闻言抬，黑色包裙随着动作微微绷紧，露出纤细的腰线。她想了想，笑道：“您说的是那个总低着记笔记的小姑娘？确实挺惹眼，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含着水。”

“不是惹眼，”李总摇，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圈，“是看着眼熟，像咱们总部哪个老员工。”

程婧恍然大悟，放下文件走到办公桌前：“您是说行政部的白爽吧？她俩是双胞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连说话的语气都像。白爽在行政部待了这么长时间，去年还帮您整理过年度会议纪要呢。”

李总这才露出了然的笑，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泛黄的合影，照片里几个年轻站在老办公楼前，其中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姑娘正对着镜笑，眉眼间果然和白舒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难怪，”他指尖点了点照片上的姑娘，“我就说在哪儿见过这双眼睛。”

程婧凑近看了眼，打趣道：“您这记，白爽上周还来给您送过新采购的茶叶，说您喝的碧螺春到了新货。”

“忙忘了。”李总把照片收起来，端起茶杯抿了，“这对姐妹倒有意思，一个在总部守着老本行，一个去子公司闯新业务。”他看向程婧，“白舒在子公司表现怎么样？听万家福的雨薇说，小姑娘做数据分析很有一套。”

“能从白爽手里讨教过的，差不了。”程婧笑了笑，递过一份程表，“对了，今晚食品厂的张董约了您吃饭，说想聊聊下半年的合作。”

李总皱眉看了眼程表，揉了揉眉心：“最近天天开会，实在没力应酬。你跟小紫副董说一声，让他带着你和天去，把合作细节敲定就行，不用特意等我回话。”

程婧点应下，刚要转身，又被李总叫住。“告诉天，”他补充道，“吃饭时别总想着灌酒，把咱们的质量标准跟张董讲清楚，尤其是花生油的压榨工艺，不能打折扣。”

“知道了。”程婧拿起程表，黑色包裙扫过办公桌的边角，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水味，“那我这就去通知小紫副董。”

李总挥挥手，等程婧走后，重新拿起那张合影。照片里的白爽还是个青涩的小姑娘，如今妹妹都已经在子公司独当一面了。他想起白舒汇报时紧张得攥紧笔杆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跟她姐姐当年把咖啡洒在自己衬衫上时的慌，简直如出一辙。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摊开的合作方案上。李总拿起笔，在“子公司电商扶持计划”那页画了个圈，笔尖停顿片刻，又添了行小字：“可考虑调白舒参与总部数据对接项目。”

走廊里传来程婧和天说笑的声音，李总放下笔，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或许，这对双胞胎姐妹，能给集团带来点不一样的新鲜气。

（酒店包间的水晶灯映得满桌菜肴发亮，小紫刚坐下，紫色包裙勾勒出的圆润曲线就引得张董多看了两眼。她指尖夹着酒杯转了半圈，大波长发垂在肩，笑起来时眼尾微微上挑：“张董不用客气，李总特意代，您的事就是我们集团的事。”

程婧挨着小紫坐下，白色包短裙下的双腿叠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给张董倒上酒，声音清脆：“张董的酱油厂在本地名气不小，我妈做饭就用您家的生抽。”

天在旁边点，米白色包裙随着动作绷紧，宽胯翘在灯光下格外惹眼：“我家超市货架上，您家的料酒总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张董被哄得眉开眼笑，举杯道：“几位美这么说，我可受宠若惊了。”他喝了酒，眼神落在小紫低胸领露出的肌肤上，语气却带着点无奈，“不瞒你们说，这两年线下渠道萎缩得厉害，仓库里堆了不少货，资金周转有点……紧张。”

小紫假装没看见他的目光，夹了片牛放进嘴里：“张董是想借绿选直播的渠道清库存？”

“是这个意思，”张董搓了搓手，“听说绿选的主播带货能力强，尤其是那个叫小婵的董事长，亲自下场直播都能卖断货。要是能跟她合作，我这仓库说不定能空一半。”

“这不难。”小紫放下筷子，从包里摸出手机，“我现在就把小婵的微信推给您。她这直爽，您直接说需求就行，就说是我介绍的。”

张董赶紧拿出手机添加好友，脸上的愁云散了大半：“太谢谢小紫副董了！我敬您一杯！”

小紫举杯抿了，目光扫过张董身后的两个秘书——一个穿色连衣裙，一个穿蓝色套装，都低着不敢说话。她忽然笑了：“张董带的这两位秘书看着面生，是新来的？”

张董愣了愣，连忙介绍：“这是小林和小吴，刚从行政部调过来的，还不太懂规矩。”

程婧笑着打圆场：“新都这样，多跟着张董出来见见世面就好了。”她给两各夹了块鱼，“尝尝这个，松鼠鳜鱼，这儿的招牌菜。”

天也跟着说：“绿选那边除了直播，还能帮着做包装设计，张董要是有需要，我让设计部的同事出几套方案？”

张董笑得合不拢嘴：“那敢好！有你们几位帮忙，我这心里就踏实了。”他给男助理使了个眼色，“快给几位美添酒！”

酒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