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黑不是黑。
你说的白是什么白?
是不是上帝在我眼前摭住了帘,终于掀开!
……
严初九被安欣的举动彻底惊呆了,完全反应不过来,呆呆愣愣的看着她,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眼前的安欣身上少了层保护,却多了让
看得心疼的
碎感,像一只待宰的雪白羔羊,瑟瑟发颤,美得扎眼。
安欣不敢看严初九的眼睛,手紧捂在胸前,像是在跟自己仅剩的矜持做最后的搏斗。
成年
的世界哪有“不可以”,只有“值得不值得”!
“初九!只要能变强,能报仇,我什么都能忍。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就当……就当是我求你,帮我这一次吧!”
安欣的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恳求,甚至是一丝卑微。
这对于骄傲清冷的安欣来说,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严初九终于清醒过来,忙不迭的叫喊,“安医生,你这是做什么?”
安欣咬了咬唇后,终于将遮挡的双手放开。
“不是要……这样才能变强吗?”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但脚步却动了起来,缓缓靠近严初九。
严初九完全没想到,安欣把“变强”和这种事划上等号!
这一瞬间,面对着卸下一身防备,主动让他融化的安欣,严初九真的很想将错就错!
毕竟眼前的
是他心动了好久的安医生,香香的气息都快飘到他鼻尖了!
然而男
好色,取之有道!
他确实喜欢安欣,希望能和他发生这样的事
,但不想是因为误会,而是因为相
。
在自己喜欢上她的时候,正好她也发自内心的
上自己!
然而现在,明明不是!
“不!”严初九连忙摇
,“安欣,你搞错了,不是这样的!”
安欣已经到了近前,听到他这样说,脸上闪过一丝茫然。
“若琳明明是和你……受伤之后才开始变强的!”
严初九被面前耀眼的白晃得睁不开眼睛,同时心神大
,忙捡起地上的衣服摭到她身上。
非礼勿视,非礼勿礼……
严初九一边心中默念,一边偷偷多看两眼。
安欣有些错愕,因为严初九这样的举动,明显就是在拒绝自己。
在她的认知里,男
对
主动投怀送抱,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要么欣喜若狂,要么假装矜持,严初九却两者都不是,反倒像避之不及!
难道……他不喜欢自己?
不对啊,他明明是喜欢的。
否则也不会吃着许若琳那
锅里的,还盯着自己这个碗里!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想帮自己?
不行,为了报仇,你不帮也得帮!
安欣心中有了决定后,眼睛里那簇火苗“噌”地烧得更旺了。
她猛地伸手,将严初九一把推倒在沙发上!
此刻的她,不再是冰山,而是一座火山,马上要
发的那种。
如此之大的反差,将被推倒的严初九整不会了。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不要报警?
稍微反应过来,严初九就下意识的想摆脱,像条泥鳅似的往旁边窜。
安欣应变的速度更快,严初九刚站起就刷地伸手,一把揪住了他的
发,生生止住他逃走的身形。
那力道,一点也不含糊!
“痛痛痛~”严初九龇牙咧嘴,忙喊起来,“安医生,放手!”
安欣犹豫一下,终于放手。
严初九见
不可失,立即又要逃跑。
安欣这下明显是有点恼火了,猛地再次出手,这回揪住他的后领,用力的一带。
“哧拉——”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
用上了真功夫的安欣,劲气可怕,生生将严初九的后领扯开了一道大
子。
严初九瞬间感觉脖子被勒紧,喘不过气来,身形也被迫滞住!
安欣抓住机会,脚下猛地一撂。
严初九顿时下盘不稳,
也失去平衡,再次倒在了沙发上!
没等他爬起来,安欣已经飞扑而至,像座小山似的将他压在那里。
严初九不甘心就这样被征服,立即挣扎起来——手往旁边推,腿往下面蹬,活像个被反过来按住的螃蟹。
两
因此在沙发上激烈纠缠起来,抱枕被甩到地上,
发
成
窝!
那样子,不能说看起来像扭打撕扯,事实就是扭打撕扯!
严初九原以为,自己一个力大如牛的男
,摆脱一个没穿衣服的
并不是一件难事,如果真心想摆脱的话。
然而现实却狠狠打了他的脸,哪怕他使出了洪荒之力,仍然无济于事!
安欣的缠丝劲,专门以柔克刚,像藤蔓似的缠得他动弹不得!
仅仅只是三分钟,严初九就被锁得死死的,一动也动不了!
他急得不行的叫起来,“安欣,你真的误会了。变强不是靠这种方式,我从来没说过要这样。”
安欣明显不相信他的话,“不是这样?那是怎样?若琳就是跟你……还有叶梓也是!”
齿一向伶俐的严初九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尽管他不想承认,可许若琳明显就是被他的血
感染后,才迷恋上他,愿意把一切
付给他,甚至黄若溪也是!
两
之间到底是血契,还是
?
严初九其实分得清,只是从不愿去想而已。
至于叶梓,那倒是先有
,然后才是血契锦上添花。
只是这些事,明显需要很多
舌才能说得清。
安欣此时已经上火了,什么都听不进去。
“你别骗我了!”安欣猛地推开他阻挡的手,“除了这个,我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普通
突然变得不一样!”
严初九眼见着安欣卷土重来,欲哭无泪,“安欣,你冷静一点,我也冷静一点,再这样下去这章就要被锁了!”
安欣的目光紧盯着他,缓缓的摇
,“我现在很冷静,也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严初九连连摇
,“你先听我说,听我说好不好?”
安欣固执得不行,“你现在只要配合我,什么都不必说!”
严初九哭笑不得,眼见着反抗不了,索
就不再挣扎了!
“行,你非要这样,那随你吧,反正吃亏的不是我,到时候你别后悔就行!”
安欣再次咬唇,想要把一切进行到底。
只是关键一刻,看着死鱼似的瘫在那儿,还用一种复杂眼神看着自己的严初九,她犹豫了又犹豫,终于还是泄了气。
她原本死缠着严初九的四肢,终于缓缓的松开了,
绪却彻底失控!
积压了太久的恐惧、渴望和无助,在这一刻全部
发出来。
眼泪无法自控的滚落,像断了线的珠子。
严初九看到她崩溃大哭的样子,心里无比难受,除了心疼之外,没有了一丝一毫别的想法。
在他的认知里,安欣是个自尊自
,且无比骄傲的
。
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