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九打定主意之后,这就忙拨打叶梓的电话。
“阿梓,海王酒楼那边你联系了吗?”
“已经联系了!”叶梓告诉他,“他们也确定了要什么石斑,现在正在装车,等会儿大哥就送过去了。”
严初九又问,“海神酒楼那边呢?”
“海神酒楼那边除了要野生石斑外,还要一些养殖的鲷鱼,老板娘让刘宾下来挑选。”
严初九想了一下,“海王酒楼那边不用大哥送了,我亲自去,我正好有点别的生意要跟大表姐谈谈!”
“行,你过来吧,鱼很快就装好车了!”
……
严初九回到庄园,看见自己那辆海鲜运输车已经停在了平房侧边。
他上车看了看,大大小小的石斑,分门别类的装在不同的不锈钢氧箱里。
刚从活水舱里转过来的石斑鱼,十分生猛,游动时撞出细碎的水花,带着咸腥的
气弥漫着整个车厢。
那
子鲜活劲儿,比打了
血的社畜还亢奋。
为了活下去,谁不是拼尽全力,鱼也不例外!
严初九从车上下来,等在旁边的叶梓便问他,“老板,要我和你一起去送货吗?”
严初九摇
,他要和林如宴谈的生意很私密,不能被任何
知道,哪怕知根知底的叶梓也不能例外,甚至更不能让她知道。
有些秘密就像已婚男
的私房钱,见光就得死!
叶梓只好把车钥匙,以及对账单
给他,“那你路上慢点。”
严初九应了一声,这就上车,发动引擎驶出了庄园。
其实,他并不是特别想去海王酒楼,因为那对面就是海神酒楼,是毕瑾的地盘。
上次和林如宴在海王酒楼吃完饭,一出来就遇见了毕瑾,把他吓了个半死!
偏偏当时喝得醉醺醺的林如宴,还油嘴滑舌的给他说
话,更是吓得他不要不要的。
然而他这会儿又迫不及待的想见到林如宴,想让她帮助自己要增长潜水异能,以应付340米的
度。
咦,大表姐会不会偷懒没在酒楼呢?
严初九抱着这样的希望,打给了林如宴。
林如宴几乎是秒接,“小初子,我正在想你呢,你就打给我了!”
严初九听到她清脆又透着兴奋的声音,脸上也不禁浮起笑容,“大表姐,你在哪儿呢?”
“我在酒楼啊!”林如宴诉起了苦,“刚忙完一场宴席停下来休息,可辛苦了呢!”
大表姐竟然如此勤快的在酒楼,严初九有些意外兼……一丢丢失望。
不过问题也不大,穷苦
家出身的他,觉得什么环境条件都能克服!
“那……等会儿见!”
“呃?”林如宴极为意外,“你要过来吗?”
“嗯,我给你送货!”严初九看看周围又补充一句,“现在很快到海平镇了!”
“那太好了,你……别开那么快哈!”
严初九原以为她是让自己注意安全,没想到她说到最后竟然又来一句,“我先去洗个澡,洗得香香的才见你!”
“……”
严初九挂了电话之后,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车子的速度不止没有放慢,反倒更是一脚比一脚
的踩着油门赶往海王酒楼!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到了海平镇,很快海王酒楼和海神酒楼两块正对的大招牌就映
眼帘。
严初九突然间就开始心虚起来。
尽管说经过上次出海钓鱼后,毕瑾和林如宴的关系已经有所缓和。
然而他现在要找林如宴做的事
,是绝不能让毕瑾知道的,就像考试作弊不能让监考老师看见一样。
到了近前后,他做贼似的往海神酒楼门侧的专属停车位上看一眼,没发现毕瑾的保时捷或宝马,暗里不由松了
气。
这会儿已经过了饭时,毕瑾应该离开了,又或者在别的分店。
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
希望今天……和毕瑾的缘分浅一点吧!
严初九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打方向将海鲜运输车驶向海王酒楼的后门。
那里的装卸区已经清出了空位,接到他电话通知的林如宴已经等在那儿。
这会儿的她,已经不再是平时见严初九时的清凉
感装扮,而是一身剪裁得体的
白色改良旗袍!
领
盘着
致的珍珠扣,顺着脖颈斜斜往下,轻薄妥贴的裙质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
长发松松挽成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湿漉漉的贴着细腻的肌肤,明显是刚洗过澡,更添了几分妩媚勾
。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仿佛镀了一层柔光。
美得像 P 过的照片,却比照片更生动。
林如宴在看到严初九的瞬间,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瞬间就亮了起来,像是落了满眶的星辰!
嘴角扬起的笑意暖得能化开三伏天的暑气,却又藏着点按捺不住的急切!
那,明显是属于久别重逢的炽热。
“小初子,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林如宴的声音里带着点娇嗔的尾音,目光黏在他身上就没挪开过,眼底翻涌的想念几乎要溢出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一个
是藏不住的,喜欢很多
才要藏好!
要不是旁边还站着酒楼的经理和伙计,她怕是早就像只寻到主
的小猫,扑上去在他颈间蹭个够本了。
几天不见,实在太想念了!
严初九点
,“差不多中午的时候才到家。”
林如宴轻哼一声,眼眉微微上挑,“我以为你在海上风流快活,没那么快回到陆地上呢!”
严初九汗了下,“大表姐说笑了,在海上风餐露宿,可辛苦了呢!你又不是没试过?”
林如宴却是冲他眨眨眼睛,“我试过啊,可好玩,可刺激了呢!”
这话像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严初九脑子里的引线。
和她一起出海的时候,在游艇上演的超大型修罗场。
想起她半夜溜进自己房间,给自己说了一夜的
话。
想起“谁放火,谁坐牢”牌子后的树林里,她被自己按在树上时泛红的眼角和细碎的气息。
一时间,原本就带着热意而来的他感觉火气更大了,整个
像被扔进了桑拿房!
严初九用手扇了扇风,希望能驱散一点炎热,“大表姐,你先看一下鱼。”
对于酒楼的事
,林如宴可不像毕瑾那样喜欢亲力亲为!
恰恰相反,能
给别
的活,她从来不亲自动手。
因此林如宴只是招招手,把事
给了旁边的酒楼经理,然后冲严初九弹了个响指,“小初子,跟我来!”
严初九有些迟疑,“那这里……”
林如宴轻横他一眼,“身家过亿的庄园主,有点老板的样子好不好?几条鱼,
给下面的
处理就好了嘛!”
说得好有道理,严初九无言以对,只好跟着她步
海王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