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九晚上回到家,便将自己明天要出海的事
告诉了小姨。
苏月清蹙起眉
,“不是说工厂的事
弄好之前,不出海的吗?”
我现在只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
如果换了别的
,严初九肯定这样说,但面对着苏月清,他怂得像个鹌鹑。
“小姨,工厂的手续已经办好了,施工也在按部就班的进行中,我应该要出海了!”
苏月清摇
,“这个理由说服不了我,换一个!”
严初九咬了咬牙,决定坦白从宽,“其实这一次,出海钓鱼只是其次,我想去拜祭一下我的父母!”
苏月清愣了一下,“你已经打听到他们出事的具体位置了?”
严初九又将那张海图拿了出来,“黄德发去过,他给我圈出来了。”
苏月清仔细看看,发现上面确实有一个画上去的黑点。
沉默一阵之后,她终于开
,“好,我也跟你去!”
“呃?”严初九愣住了,急忙问,“小姨,你去
嘛啊?”
苏月清横他一眼,“他们是你的父母,同时也是我的姐姐姐夫,你想去拜祭他们,难道我就不想吗?”
这话说得好有道理,严初九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果然辣椒是小的辣,小姨还是小姨狠!
苏月清又补充,“另外,我也会开船,而且有证,你要是累了,我还可以替换一下呢!”
“小姨,那地方挺远的,一来一回可能要五六七八天,你确定你能走这么久吗?而且工厂正在施工,你不用盯着吗?”
严初九仍不太希望小姨同行,不是嫌她碍事,是担心她的安全,真的!
这下,苏月清明显是犹豫了。
半晌,她才痛下决定,“我必须去的,以前家里没有条件也就罢了,现在有条件了,我怎么也得去拜祭一下。作坊那边我可以提前安排好,工地那边你婶儿会盯着,她也是
东呢!”
严初九苦笑连连,“这……”
“严初九!”苏月清突然拿眼瞪着他,“你权当是给我放个假,带我出海玩一下都不行吗?”
见小姨明显是真生气了,严初九立即慌恐了起来,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嘛好嘛,我带你我带你!”
苏月清脸色才终于
转晴,拿了车钥匙出门。
严初九疑问,“小姨,你去哪?”
“买些香纸油烛之类的东西!”
“不用不用,嫂子会准备的,每次和我出海她都要拜妈祖呢!”
苏月清疑问,“叶梓也会去?”
严初九点
,为了避免明天尴尬,他决定现在坦白从宽,“除她之外,还有毕瑾!”
苏月清愕然,“她去
嘛?”
严初九没有直接回答,挠着后脑勺又补充,“还有林大表姐!”
苏月清这下终于炸毛了,“严初九,你想
什么?正经
朋友一个不带,净带这些
七八糟的
!”
严初九被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小声的嘟哝,“……小姨你哪里
七八糟了?比我
朋友正经多了好嘛!”
苏月清随手就赏了他一记凿栗,“再继续胡说八道试试!”
严初九挨了揍,终于老实的把毕瑾与林如宴之间的恩恩怨怨说了一遍。
苏月清听完之后,终于有点明白了,“你是想借这个机会,让她们把心结解开?”
严初九点
,“我确实有这样的想法,她们俩都是我的财神客户,有时候夹在中间很为难的。”
他要这么说,苏月清又表示理解了,现在做生意很难的,甲方是爹,客户是娘,金主是再生爹娘。
“好吧,我知道了!”苏月清的态度终于变得温和了起来,“我去准备吃的喝的,她们都喜欢吃什么呢?”
严初九摇
,“不用,我和嫂子下午已经准备好了,小姨你不用
心了。”
苏月清横他一眼,语气微妙,“现在知道这个叶梓能
了吧,之前我推荐给你的时候,你还说不要!”
严初九没法接话,只能憨憨的笑了笑!
生智慧,有些问题,傻笑就是最好回答。
“那你赶紧洗澡睡觉去,我过去找湘婶,把家里的事
代一下!”
“嗯嗯!”
……
苏月清来到黄湘儿家,将自己要跟严初九出海的事
说了一遍。
黄湘儿立即嚷嚷起来,“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我这就去收拾行李!”
那架势,活像要去超市抢特价
蛋的阿婶,生怕下一秒就赶不上!
苏月清没好气的质问,“你也去了,谁看家?”
“家有什么好看的,又没有值钱的东西!”黄湘儿下意识的反驳,然后还补充,“除了我这张价值连城的脸!”
苏月清忍不住,一指
点到她的脑袋上,“作坊呢?工厂呢?不用有
看着啊!”
黄湘儿愣住了,半晌后才倒在沙发上撒泼打滚起来。
“我不
啊,你们姨甥俩坐着游艇出海去风流快活,留我一个
在家。我应该在船上,不应该在家里!看到你们有多甜蜜,呜呜~~~”
苏月清见她翻来滚去,裙子都快要掉了,活像个没抢到糖的三岁小孩,很是哭笑不得,只能哄着她。
“好了好了,这次我先跟初九去,下次我看家,你跟他去!”
黄湘儿立即一咕噜跳了起来,眼神亮得像探照灯,“你说真的?”
苏月清一脸严肃,“我什么时候忽悠过你,不信可以拉勾!”
“不!”黄湘儿更严肃,“你最好发个誓,说话不作数你就一辈子做老处
!”
苏月清:“……”
……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
苏月清要先把作坊里的事
安排好,严初九便先过去庄园做准备。
当他抵达的时候,叶梓早已经来了,正在清点着堆在平房侧边的各种生活物资。
没过多久,林如宴也首先到场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蓝白相间水手服,腰间系着条金色细链,衬得腰肢盈盈一握。
海风拂过时,衣裙翻飞间露出修长双腿,宛如踏
而来的海妖。
眼角多点的一颗泪痣,在光线照耀下就显得格外媚艳动
。
下车的时候,她发现严初九在盯着自己看,故意轻轻的转了个圈。
“小初子,怎么样,本宫这身战袍够专业吧!”
严初九汗了下,“你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不怕走光吗?”
林如宴捂嘴咯咯一笑,“怕什么,我穿了打底裤出门的。”
严初九撇了撇嘴,没吱声,这是防谁呢?
林如宴见状就问,“你不信吗?不信我掀起来给你看!”
穿了有什么好看的,严初九急忙别转过
,“我不看,我不看,谁看你那玩意儿啊!”
林如宴却已经掀起来看了眼,随后惊呼着迅速压了下去。
严初九心问,“怎么了?”
林如宴垂下
,脸红耳赤的低声说,“我……忘穿了!”
严初九瞬间痛心疾首,希望自己的外挂能变成:我能让时间倒退三秒!
过了一阵之后,毕瑾也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