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清听见外甥这样说,秀眉皱得更紧,“你还专门跑去她家,给她做饭?”
“不是不是,我和黄若溪一起去镇上办工厂的手续,顺便去问林如宴建造私
码
的事
。她说没饭吃,我就帮忙做了一点。”
严初九连忙把事
说了一遍,换药,被强吻之类的,标点符号都没有提。
林如宴介绍的那个王工,则是有多详细说多详细。
苏月清听完后问,“这么说来,她还帮了你大忙?”
“是啊是啊!”
严初九连连点
,同时暗松一
气,以为这关蒙混过去了。
谁知下一秒,苏月清就刷地揪住了他的耳朵,“你给我老实
代,是不是也招惹她了?”
“疼疼疼!”严初九被揪得龇牙咧嘴连连吸气,
也半弯了下来,“小姨,我哪敢啊!”
苏月清冷哼,“你不敢?我看你现在就没有不敢的事
。”
黄湘儿心疼严初九,赶紧上来劝阻,“月清,你
嘛,放手呀,他耳朵都要被你揪掉了!”
苏月清悻悻地放了手,“严初九,我警告你啊,林如宴是个彻彻底底的疯
,你可千万别……”
“叮咚!”
苏月清的话还没说完,严初九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发现是林如宴发来的消息。
「小初子,安全到家了吗?」
后面还附了张自拍,照片里的她穿着若隐若现的睡裙,故意露出受伤的小腿,裙摆拉得很高,眼神还楚楚可怜。
严初九看得虎躯一震,手忙脚
地想关掉屏幕。
苏月清眼明手快,刷地一把抢过了手机。

查岗时的手速,堪比电竞职业选手,况且她也单身二十几年!
看到上面几乎可说不堪
目的照片后,苏月清咬牙切齿,“好啊,你还说没招惹她,没招惹她,她会给你发这样的照片?”
严初九欲哭无泪,“不是,小姨你听我解释!”
解释等于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必须打断三条腿!
苏月清气得什么都不想听,“你招惹她
嘛,她是癫的你不知道,我
愿你跟黄若溪…不,你谁都别招惹!”
“我……”
“你什么你,你
朋友还不够多吗?”
严初九垂下
,不敢再狡辩了。

生气的时候,你别说吭声,连呼吸都是错的。
黄湘儿看不过眼了,忙上前来将严初九护在自己身后。
“好了好了,月清,你这是
嘛呀!初九现在这么本事,根本不用去招惹谁,但凡有点眼力劲的
都会主动往他身上扑……”
话说一半,她就嘎然止住了,仿佛突然被自己点中哑
似的。
苏月清气愤得不行,连黄湘儿都想一块儿揍了,“他在外面沾花惹
,你这个做婶儿的不训斥他,还宠着他护着他?”
黄湘儿迅速又恢复了过来,连连叹气,“那也没办法啊,像别
说的,他长得跟包子似的,能怨狗跟着吗?”
“昂唔昂唔昂唔~~”招妹发出了一连串抗议的叫声。
一时间,院子里
成一锅粥,可热闹了!
苏月清原本是想继续查看外甥的手机,看看他到底
了几个
朋友。
不过外甥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隐私,长辈应该给予足够的尊重……何况手机已经锁屏了!
她将手机扔回给严初九,拂袖进屋去了。
黄湘儿看着垂
一脸沮丧地站在那里的严初九,很是心疼,语重心长的谆谆教诲。
“初九,不是婶儿说你,你也真是的!”
“你这么大个
了,偷吃都不知道要擦嘴的吗?”
“以后可得长点心,杀
必须灭
,再不能让你姨抓住把柄了啊!”
“还有,你现在越来越有本事,是时候婶儿教你一点做
的道理了,面对那些缠着你的
,可以抗拒,但不要主动,也不要负责!”
“……”
严初九听得欲哭无泪,自己现在已经够渣了,婶儿竟然还传授自己“海王宝典”!
“婶儿,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黄湘儿不想休息,只想好好睡一觉。
不过这样的气氛,她也识相的点点
,然后回自己家去了。
严初九走进屋里,原以为小姨已经进房间休息去了,没想到她却在厅堂一角的神台前烧纸钱,
桌上还摆放了青团,松柏,水果等祭品供盘。
想了想,他才突然记了起来,今天是父母的忌辰,终于有点明白小姨为什么会这么大火气了。
每年这个时候,小姨就会特别难过,脾气尤为
躁,像炸药包似的一点就炸,比来例假的时候恐怖多了。
他赶紧走过去,烧香,磕拜。
完了之后,他就蹲在苏月清身旁,跟着一块儿烧纸。
正沉默之际,苏月清突然喊了一声,“初九!”
严初九抬起
看向她,“嗯?”
苏月清看着面前姐夫和姐姐的遗像,眼中透露着浓浓的伤感,“你说我们这样烧纸,你爸和你妈能收到吗?他们连你权叔都比不了,尸首都没有着落呢!”
严初九忍不住问,“小姨,出事的地方你有去过吗?”
苏月清摇了摇
,“没有,只知道是在公海,靠近菲国的海域了。”
严初九微微皱眉,“他们出海捕鱼怎么跑那么远的地方?”
苏月清一脸茫然,“我也不清楚,当时他们只让我好好的上学,家里的事
别
心,我就真的安安心心什么都不管了。”
“小姨,你有他们出事海域的坐标吗?”
苏月清警惕起来,“你要
嘛?”
严初九指了指手中的纸钱,“如果我经过了那里,给他们烧一些纸,这样他们应该能收到了!”
苏月清犹豫一下终于说,“他们的身后事,是黄德发黄富贵帮着处理的,黄富贵曾在海图上给我指了一下出事的地方,但我当时悲痛欲绝,也没记住!”
“那我改天问问!”
两
沉默了下来,纸钱在火盆里渐渐燃尽,化作灰烬。
苏月清收拾了一下才问严初九,“你吃晚饭了没有?”
严初九捂了捂肚子,然后摇
。
在林如宴家做的那顿饭,发挥严重失常,他自己都吃不下去,尝两
就放下筷子,吃了等于没吃。
苏月清就指了指厨房,“你去把饭菜端出来,我们开饭吧!”
严初九有些惊讶,“小姨,你也没吃?”
苏月清没有回答,只是去清理餐桌上的杂物。
开饭的时候,苏月清见外甥只是默默地扒饭,整个受气包似的,终于有点过意不去。
“初九,刚才我不是故意要骂你!”
严初九点
,“嗯,你只是单纯有点看我不顺眼罢了!”
“咣”一声轻响。
他的
上挨了苏月清一记凿粟。
打完之后,苏月清才开
,“我听说过那个林如宴,亲哥都能害死的
,送男朋友归西不是分分钟的事
吗?”
严初九忙摇
,“小姨,我跟她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