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苏非以往的脾气,听到桥本结衣这样冷嘲热讽,立即就发飙,在怒骂中挂掉电话。
然而现在的她正处于水
火热之中,根本发作不了!
桥本结衣是她所认识的,唯一能联系上严初九的
。
苏非咬了咬唇,不得不放低姿态,“结衣妹妹,我错了。”
桥本结衣却是不依不饶,咄咄
的问,“现在知道错了,早
嘛去了?”
苏非脸色发苦的低声央求,“你原谅我好吗?”
桥本结衣不为所动,“原谅不了一点!”
苏非欲哭无泪,“结衣妹妹,我知道你是个好
,我今天真的很不应该那样做,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桥本结衣原本就没生气,但也不说原谅她,只是冷冷地问,“你到底有什么事?”
苏非支支吾吾,很是不好意思的说,“我,我想要你表哥严初九的联系方式!”
桥本结衣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你找我表哥做什么?”
苏非自然不能跟她明说,只能含糊其词,“我有很重要的事
要找他。”
桥本结衣质问,“你该不会是还要诬蔑他拿了沉船的东西吧?苏非,我跟你说,那里是公海,底下的沉船属于无主之物,只要有本事,任何
下去拿到,你都追究不了!”
苏非忙说,“我知道,我找他不是因为这个事!”
桥本结衣追问,“那你找他做什么?”
“我……”
“你要不说,别想我给你!”
苏非没了办法,只能硬着
皮说,“我……想跟他
个朋友!”
桥本结衣听见她这样说,差点没乐得笑出声,“真的假的?”
“真的?”
“你没吃错药吧?你不是很看不起我表哥的吗?怎么突然又想跟他
朋友了?”
苏非也怀疑自己吃错药了,否则怎么会这么想一个跟自己并没有太多
集的钓鱼佬。
“我,我是真心的!”
桥本结衣知道她绝不是真心的,只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而已。
“行吧,我可以给你号码,但在此之前,我有几句话要送给你。”
“你说,你说!”
“以后做
别那么盛气凌
,嚣张跋扈,自以为是,不管不顾了,要知道
外有
,天外有天!和者无仇,恕者无怨,忍者无辱,仁者无敌!否则,你就会像现在这样,连自己是怎么回事都搞不清楚。”
那
的苏非听了什么感受不知道,反正对面的叶梓已经目瞪
呆。
她严重怀疑这表妹读的不是什么海洋生物专业,而是中文系!
苏非半天没吱声,不知道是中文水平不够,理解不了桥本结衣的话,还是在沉默中反省。
桥本结衣也不着急,按了免提将手机搁在浴缸边上,自己悠闲地拨弄着水上的泡泡,甚至还往叶梓胸前涂抹。
叶梓有点怕痒,忍不住缩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问,“表妹,你这些话是从哪儿学来的,怎么听起来这么有文化?”
桥本结衣有点得意的笑笑,“嫂子,我可是读过不少书,中文学得最认真呢!”
叶梓撇了撇嘴,“我看你不仅是读过书,还专门研究过怎么怼
吧!”
桥本结衣眨了眨
眼睛,慢条斯理的纠正,“这叫智慧,不叫怼
!”
其实以前的时候,桥本结衣待
也是温文有礼的,可是自从喝严初九的汗水上瘾,尤其又吸了他的血后,
就变了。
不是变了一星半点,而是彻底大变。
不太夸张的说,简直就像换了一个
似的。
事实上,
并没有换,只是现在的她,更真实的展现自我,不再像以前那么隐藏内心罢了。
两
低声
谈几句后,电话那
的苏非终于开了
,语气透着无奈与哀求。
“结衣妹妹,你说得对,我以后一定会改的,现在,麻烦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好吗?”
宫
急,公主可不急。
桥本结衣仍然不紧不慢的问,“苏非小姐,你真的只是想跟我表哥
朋友?”
苏非哪怕桥本结衣看不见,也连连连点
不绝,“是的,我是真心的!”
桥本结衣轻笑一声,“你可得想清楚,我表哥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你之前对他所做的种种,已经彻底惹恼了他,想让他原谅你,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
“我知道,我会好好跟他说的!麻烦你把号码给我好吗?”
桥本结衣没出声,手指轻轻敲打着浴缸边缘,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滑落,溅起几滴细小的水花。
电话那
的苏非急成什么样不知道,叶梓则是急得不得了了,忍不住声音极低的催促,“表妹,你倒是给她呀!”
桥本结衣附到她耳边低声说,“嫂子,你急什么,钓到大鱼之后,不遛一下怎么过瘾呢?”
叶梓汗得不行,“你呀,比我可是坏多了!”
桥本结衣笑了笑,终于对电话那
的苏非说,“来,记好了!”
苏非已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快要上吊了,忙不迭的回应,“你说,你说!”
号码报完后,桥本结衣也不再跟苏非啰嗦,直接挂断了。
她伸了个懒腰,悠悠地说,“好了,鱼已经上钩了,接下来就看表哥的了!”
叶梓忍不住冲她竖起大拇指,“表妹,你这手段太高明了,这个苏非已经被拿捏的死死的了!”
桥本结衣笑了笑,又纠正她,“嫂子,这不叫手段,还是叫智慧!”
叶梓凑过去,揽住她的纤腰,“我真没想到,你这么聪明,又这么狡猾,以前我还以为你很善良呢!”
桥本结衣有点享受她的怀抱,轻轻耸了耸肩说,“对待善良的
,我就善良。对待坏
,我自然比她更坏。不过我做这一切,也只是为了表哥!”
叶梓不禁再次感慨,“你对你表哥,真的太好了!”
桥本结衣幽幽地说,“嫂子,你不懂,表哥对我来说,可是最重要的。”
叶梓犹豫一下,终于忍不住提醒她,“可你们毕竟是两表,你有没有想过……呀,你
嘛,别,别,你个死丫
,你疯了……”
……
严初九送完黄湘儿回到家时,苏月清已经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得
净净,甚至连厨房的灶台都擦得锃亮。
此时她正在水池边,手里捏着一块抹布,听见脚步声,
也不回地轻哼了声。
严初九一进门就感受到一
低气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苏月清身后,试探
的喊了一声,“小姨!”
苏月清这才转过身来,横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责备。
尽管什么都没说,但两
相依为命多年,严初九自然懂她的意思。
她是在责怪自己去了太久,瓜田李下要避嫌的道理都不懂吗?
严初九挠了挠
,主动解释,“小姨,婶儿喝多了,有点闹腾,我给她倒了杯水喝,陪她坐了一会儿。”
苏月清想到黄湘儿现在的状况,不由微叹一
气,“你婶儿也是个可怜的
,你知道吗?你权叔现在已经联系不上了!”
严初九一愣,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什么
况?”